第207章 三更亡命客,五更同衾人(2/2)
白牧歌說道:「他們看到我們大半夜的這樣上門,應該要報警了。」
她的身體素質看起來確實不錯,在剛剛出水之時打了幾個哆嗦之後,現在居然不再發抖了,蘇無際的手穿過她的腿彎和腋下,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皮膚在漸漸升溫。
前方是個河邊小鎮。
此時已經大概凌晨四點半鐘了。
走到了一處還亮著燈的民房前,蘇無際聽著院裡的動靜,抬手敲了敲門。
「我們要做好被人打出去的準備。」白牧歌說道。
她的身體熱乎了,但是語氣卻仍舊冷淡。
緊接著,裡面傳來了拔開大門插銷的聲音,隨後,門檐上的白熾燈亮了起來。
一個駝著背的老奶奶,打開了房門,隨後怔住了,說了一句:「作孽哦,怎麼搞成這樣,年輕人太不小心了哦。」
暖黃光暈里,兩具年輕的身體,正蒸騰著殘餘的水汽。
此時,白牧歌已經下來了,她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絲質衣料緊貼著腰窩凹陷,透出底下櫻粉的肌膚。
「奶奶,不好意思,我們野泳迷了路,能不能在您家歇歇,洗個澡,明天一早就走?」蘇無際說道。
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見鬼的理由,穿成這樣子,實在不像是野泳,野-戰還差不多。
白牧歌冷冷淡淡的補充了一句:「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可以給你錢,很多。」
「作孽哦,給什麼錢,快進來,兩個娃娃別凍著了。」老奶奶立刻說道。
蘇無際看了看白牧歌,小聲地說了一句:「你確實不太通人性。」
白牧歌扭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我要給錢還錯了嗎?」
蘇無際沒搭理她,問道:「奶奶,您怎麼起那麼早?」
廚房裡已經傳來了熱粥開鍋的香氣了。
「年紀大了,每天三點多就起床了。」老奶奶把兩人領到院子一角的洗澡間,「這裡面有熱水器,我兒子給裝的,水整天都是熱的,你倆快洗洗。」
蘇無際笑著說道:「一起洗唄?」
白牧歌沒理他,光著腳進了浴室,把某個只會口嗨的傢伙關在了門外。
這裡面鋪了瓷磚,出乎意料的乾淨,還有兩雙拖鞋。
熱水流遍全身,身體由外到內開始變得暖洋洋起來,卻讓白牧歌想起了和蘇無際一起在水下身體緊密相貼時所產生的熱量。
似乎哪哪都被這傢伙給碰了。
虧大了。
但那一股平日裡很少體會到的安全感,竟是讓情感淡漠的白牧歌有些難以自拔。
「事情有點麻煩了。」她輕輕自語,複雜的眼神逐漸變得清冽起來。
「喂,毛巾和換洗衣物都在這兒。」蘇無際說道,「開門,我遞給你。」
洗澡的時候,白牧歌把自己的睡裙和貼身褲褲也一起洗了,一時半會兒可幹不了。
她本來還準備把濕衣服繼續穿在身上呢。
白牧歌把浴室門打開了一條縫,蘇無際把毛巾和一套睡衣遞了進來:「這是老奶奶孫女的,都洗乾淨了,孫女在外上大學,平時不常回來,你可以湊合穿,但是裡面得真空了。」
「好。」
白牧歌穿上了這長袖長褲的睡衣,走了出來。
這普普通通的睡衣,最多不超過五十塊錢,居然被她穿出了一種奢侈品高定的感覺來。
她也沒有避著蘇無際,直接把自己那件布料不多的短褲和睡裙晾在了院子裡,隨後說道:「你去洗澡吧。」
等蘇無際洗完了澡,老奶奶已經給他們盛了兩碗熱乎的小米粥,白牧歌喝完,感覺疲憊一掃而空,有些難言的舒服與放鬆。
隨後,她借了老奶奶的老年手機,給白東河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這裡的具體位置。
「來,你們休息休息。」老奶奶把倆人帶進了房間裡,「這是我孫女的臥室,床鋪都是乾淨的,你們可以補個覺。」
白牧歌看到柔軟的床褥,竟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意動。
蘇無際說道:「你在床上睡,我去沙發眯一會兒。」
白牧歌卻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是矯情的人,這床挺寬的,足夠兩個人睡。」
蘇無際瞪大了眼睛:「你白大小姐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這要是傳出去……」
白牧歌上了床,睡在了里側,蓋上了被子,翻身背對著蘇無際,淡淡的回了一句:「在河裡的時候,我身上哪裡沒被你碰過?」
這聽起來很冷淡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蘇無際點燃了。
他立刻回想起來了在秦北河裡緊緊相貼所帶來的那種悸動。
他看著美人兒背對自己的曲線,有點無法判斷這是不是對方給出的邀請。
「在河裡……那不是特殊情況嗎,我也不是故意碰你的……」蘇無際也有點不太淡定,坐在了床邊,想到了自己功法的限制,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睡外邊。」
白牧歌沒有回應,似乎已經睡著了。
蘇無際也掀開被子,直挺挺的躺了下來,兩眼望著天花板,腦海里有兩個不穿衣服的小人在不停地打著黃色的架,毫無睡意。
…………
幾個小時之後,白東河帶著一眾手下趕來,進入了房間,隨後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此時的白牧歌幾乎整個人都嵌在蘇無際的懷裡,左腿正不偏不倚壓著對方的腰腹,素來冷若冰霜的睡顏,此刻竟是染著動人的海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