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唇間的硝煙!(2/2)
白牧歌的唇膏味道是薄荷味的冷,而所呼出的氣息又是烈酒的灼熱。
火熱的呼吸,混合著烈香的酒氣,在兩人的口腔里交替傳遞著。
蘇無際的拇指正好壓在白牧歌的頸動脈上,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隨著彼此之間的動作,懷中女人的脈搏正劇烈跳動。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交流,讓蘇無際的所有理智都被瞬間點燃。
這一刻,白牧歌再度輕輕扭了一下,動了動纖腰,似乎在遵循著某種情感的召喚。
蘇無際緩了口氣,挑釁般的呵呵一笑,說道:「白小歌,你挺主動啊,高貴冷艷的白大小姐,這麼著急地想要征服我?」
白牧歌的俏臉已經很熱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說道:「倒也不是那麼著急,我想,剛剛飯桌上的某個人,應該比我還要著急一些。」
蘇無際其實還是覺得,白牧歌比江晚星著急多了。
他的手似乎不滿足於那兩層布料,直接放到了腰間。
白牧歌明顯已經動了情,或者說,從進入這個狹小空間開始,她就沒想要對蘇無際有任何的阻攔。
她說道:「你說,江晚星要是知道咱們在做什麼,會是什麼表情?」
蘇無際:「白大小姐,這是你的惡趣味嗎?」
然而,就在蘇無際的手掌正被窄細腰帶卡住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喂,你們倆,聊完了嗎?」
白旭陽來敲門了!
還好這不是那種下部空了一塊的格子間,不然白大少肯定可以看到,這裡面的兩人居然只有三條腿著地!
「呃,還沒談完呢,你先等等。」蘇無際抽嘴說道。
白牧歌髮絲凌亂,面龐之中仿佛有水要滴出來,她喘著粗氣,沒好氣地喊道:「白旭陽,你給我回去!」
白旭陽很關心地問道:「我聽你倆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在吵架啊?」
白牧歌把手從蘇無際的胸肌上拿下來,往後拍了一下門:「沒吵架!你給我走遠一點!沒你的事!」
被白旭陽這麼一搞,她一下子被從那頭腦不清的狀態里撤出來了。
「哎呀,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都是自己人,晚星在包間裡都沒生氣。」白旭陽說道:「你倆把門打開,快點啊,別動真格的,真不至於。多大點事,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白旭陽,你回去吧,沒事的,我跟你姐好好談談。」蘇無際的目光落向身前女人的腰間,「確實是發生了一點皮帶,解開了就沒事了。」
白旭陽在門外一愣:「你說什麼?解開皮帶?」
蘇無際大窘,立刻道:「白旭陽,你耳朵壞了?我說的是解開誤會!」
白牧歌低頭看了看蘇無際那被腰帶卡住難以伸進去的手,莫名被這句話打到了笑點上,一下子笑了出來。
白旭陽隔著門,聽到了這笑聲,說道:「笑了就好,笑了就好,哎,女人的情緒,真是善變啊。」
說完,他便朝著包間走去了。
「放我下來。」白牧歌把蘇無際的手從腰間拽出來,說道。
蘇無際抬起了自己的手:「我沒不放你啊。」
白牧歌這才發現,對方的手早就沒有抬著自己的腿了,倒是自己,一直把左腿高抬著,卡在對方的髖骨上。
她的心裡有點窘,但是表情又恢復了冷冷淡淡,立刻把腿放下來,推開蘇無際,走到了洗手間的鏡子前。
鏡子裡,白牧歌面龐紅潤,髮絲貼在鬢角,鼻翼上已經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蘇無際從後面抱住了她,前後相貼。
白牧歌卻看著鏡中的兩個人,淡淡道:「今天的事情,敢說出去,我殺了你。」
蘇無際的手環在對方的腰間,冷笑不已:「白牧歌,別言不由衷了,要不是你主動挑事,咱倆能在衛生間裡幹這事兒?說不定,你一開始,就是故意想找機會和我親近的呢!」
說完,他轉身打開門,想要走出去。
「等一下。」白牧歌把他拉了回來。
蘇無際的心一下子又熱了起來:「怎麼了,你還要親?」
然而,白牧歌卻從洗手台上抽出了一張濕巾,在蘇無際的嘴唇上輕輕擦著口紅印。
她一邊擦著,一邊咬著牙說道:「混蛋,我怎麼會是為了和你親近而故意挑事?我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過,說出這句話後,白大小姐不禁想到,自己這貌似已經不是第一次砸腳了。
差點賠了身子又折兵。
蘇無際看著給自己擦拭嘴唇的絕色美人,眼光溫柔,於是伸出手來,抓住了她那拿著濕巾的縴手。
「擦完了。」
白牧歌把手掙脫出來,將沾著一抹紅的濕巾丟在了蘇無際的臉上:「出去。」
把蘇無際推出去之後,白大小姐再度反鎖了門。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似乎覺得身體有微微的不對勁,於是解開了那一條攔住了蘇無際的細窄腰帶。
低頭扯開看了看,白牧歌不禁想起了那條從北河的小縣城帶回來的睡褲,輕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最近這體質是怎麼了,濕氣這麼重。」
她隨後穿好了衣服,走回了包廂。
進入了包廂之後,白牧歌誰也沒看,直接拿起了風衣外套,披上就出了門。
「哎,你怎麼走了?」蘇無際問道。
白牧歌頭也不回,冷冷丟下一句:「你們先吃,我回去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