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東洋白兔搖頭晃,華夏真龍破繭難(2/2)
隨後,姐妹倆一起,走到了對面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開了門。
「櫻落小姐,雪乃小姐,將軍在裡面等你們。」這男人輕輕說了一句,隨後走出來,關上了門,自己站在門外。
葉櫻落和深田雪乃一起走了進去,輕輕喊道:「爸爸。」
這是一個大套房,在客廳的窗邊,站著一個身穿東洋軍裝的男人,而他的軍銜,竟然是上將!
深田雄武!
他居然來到了華夏!
而之前與調查局的視頻會議,就是在這一街之隔的酒店房間裡完成的!
此次迷霧協定事件,深田雄武的敵對派系虎視眈眈,在米國的介入下,就連深田雪乃運送文件的過程都充滿了兇險,可他這位正主,居然冒著天大的風險,親身來到了華夏首都來表明誠意!
深田雄武轉過臉來,看著兩個女兒,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其中滿是審視的意味。
「爸爸,我按您的要求做了,他拒絕了我。」葉櫻落表情複雜地說道。
深田雄武淡淡道:「你難道會認為,這種拒絕,會讓你很屈辱?」
葉櫻落咬了咬嘴唇,看似鼓足了勇氣:「我認為,您是在讓我勾引他,這並非我本意。」
深田雄武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櫻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自然不會向你解釋什麼,我讓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好。」
葉櫻落低下頭,目光垂落腳面,並沒有說什麼。
深田雄武走到了她面前:「櫻落,你捫心自問,剛剛我讓你對蘇無際做出的行為,有多少是違背你本意的?」
葉櫻落的眸光輕輕一怔。
深田雄武淡淡說道:「以你的性格,如果對這件事情有著極大的牴觸,絕對不會照辦,而不是真的提前洗了個澡,穿上最貴的睡裙等著他來。」
葉櫻落的身體微微一顫。
顯然,這些年來,她在華夏做了不少陽奉陰違的事情,只是深田雄武似乎並沒有興趣追究女兒的責任,甚至提都沒提過這些事。
「您說的對,我對他確實沒有一點反感。」葉櫻落深吸了一口氣,很認真地說道:「蘇無際,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
「而你呢,雪乃?」深田雄武轉向了讓深田雪乃:「你對他是什麼評價?」
深田雪乃簡潔地說道:「正直,善良,自制力強。」
深田雄武竟是難得的笑了笑:「這么正面的評價?」
深田雪乃回想了一下這幾天與蘇無際在一起的經歷,認真地說道:「這些詞,還不足以形容他。」
深田雄武深深地看了兩個女兒一眼,搖了搖頭,嘆了一聲:「華夏代有才人出,可是我們國家就缺這樣的人,如果你們能讓他入籍東洋,那就太好了。」
「這不可能。」葉櫻落立刻說道,「如果我們對他開這個口,那麼會立即喪失掉與他之間不多的友誼。」
深田雪乃搖了搖頭:「爸爸,我不會做這樣的嘗試,這是對他的尊重。」
深田雄武看了看兩個女兒,本來銳利的眼睛裡卻透出思索之意,似乎是在做著抉擇。
「今天晚上,跟我回家。」深田雄武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伸出手來,放在了兩個女兒的肩膀上,「這些年來,你們倆,辛苦了。」
深田雪乃仍舊保持著立正的姿勢,說道:「爸爸,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基於軍人的職責,談不上辛苦。」
葉櫻落則是沒吭聲。
她總覺得,養父今天的樣子,和往常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關於最近的一些事情,你們倆還有什麼問題嗎?」深田雄武問道。
深田雪乃說道:「我沒有問題。」
在回答父親的問話之時,她始終站得筆直,就像是在軍隊裡面對上司一樣。
葉櫻落卻說道:「爸爸,您既然親身來到華夏,為什麼還要讓雪乃冒這麼大的風險送文件?您完全可以親手交給華夏方面。」
深田雄武說道:「如果沒有雪乃在吸引火力,我的飛機根本不可能順利從東洋起飛。」
葉櫻落的情緒有些很明顯的波動:「可雪乃遇到了上忍,差點死了。」
深田雄武面無表情:「事關東洋國家利益,她首先是個東洋軍人,其次,才是我的女兒。」
深田雪乃雙手交疊,目光微垂,沒有說話。
…………
蘇無際還不知道深田雄武已經來了,更不知道,葉櫻落的那場主動獻身,實則是出自於她父親的授意。
他還沒回到調查局大樓呢,白旭陽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滿是興奮地說道:「無際,聽說你來首都了!還打了一場大勝仗?我叫上桂林,好好聚聚!」
蘇無際:「跟你們倆有什麼好聚的。」
「那我把晚星喊上。」白旭陽說道。
不過,說完了這句話,他就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有種把女神拱手讓人的錯覺。
蘇無際:「哦,那我去。」
白旭陽也沒糾結江晚星的事兒,內心仍舊在興頭上呢,說道:
「行,我把地址發給你!聽說你痛揍了東洋人一頓,給你慶慶功!」
這時候,一道穿著白色睡裙的倩影從房間裡走出來:「要請客吃飯?」
白旭陽嚇了一跳:「白牧歌,你是鬼啊,走路都沒聲音!我以為你這幾天都不在家!」
「我在補覺呢,被你吵醒了。」白牧歌揉了揉睡眼:「你剛剛說要請誰吃飯?我正好餓了。」
白旭陽說道:「請無際吃飯啊,他把東洋人狠揍了一頓……你也去?說真的?」
聯想到之前蘇無際和白牧歌的曖昧相處,白大少一下子更興奮了。
「我去洗個臉。」白牧歌說完,回到了房間。
白旭陽激動地攥了攥拳頭,今天晚上,起碼能讓江晚星知道,無際是自己姐夫!
他想了想,看向了自己的書桌。
桌子上,放著一瓶沒有開封過的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