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好兄弟,你可太能耐了(2/2)
櫻歌兒只覺得這位新老爺有些怪,但又說不上哪裡怪,特別是看到他吃完飯要自己收拾碗筷的時候,她同樣表示不解,但也給出了相當的尊重……
等到把這位鷹哥支開,林舟背著手就往南城溜達,他倒是覺得身邊多了個小妹兒也不是什麼壞事,特別是個還挺好看的小妹兒,年輕人誰沒一點那個……那個虛榮心呢,身邊多了個肚兜小妹兒,以後萬一有個聚餐什麼的,有面子。
說實話,要不是林舟昨天被南城的場面衝擊了一番,要不是他對這層出不窮的吃人手段深惡痛絕,他大概率是要投的,投降在封建主義的糖衣炮彈之下。
這日子也太爽了……好吃好喝的供著,還帶個百依百順的美女陪玩,又不用體驗勞苦大眾的生存艱辛也不用考慮什麼國破山河碎的心路歷程,純爽玩!
但這個念頭在他踏入南城的瞬間就頃刻間化為飛灰了,雖然昨日他是晚上來的,但仍有人認出他來了。
那一路上是哐哐磕頭,涕淚橫流的磕頭,恩人、恩公、小神仙、救苦天尊……那些個聽過的沒聽過的稱呼就這麼一股腦的往他頭上砸。
人心都是肉長的,在體感溫度不足五攝氏度的地方,看到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赤著腳穿著單衣對他感恩戴德的磕頭,千恩萬謝都只是為了自己能繼續這麼艱難的活下去。
那種衝擊真的是讓他有些說不出來的煩悶,回去之後他非得把這裡的事都跟趙處長他們好好說說,看看能不能調動更多的資源,如果不能那就把他們當撫慰犬使了,這裡的見聞著實讓他有些情緒崩潰。
來到南城徐家祠堂邊上,這裡正支棱著數口大鍋,鍋里燒著開水,旁邊有幾個痞氣的漢子正在往裡頭添水,旁邊還有幾個人正在拆著一間屋子,而拆下來的木柴轉手就投入到了爐膛之中。
徐尚叉著腰站在那,背對著林舟,正看著那棟被拆的屋子發愣。
「喲,這不是徐大哥麼,怎麼大白天就開始在這耍帥了?」林舟深吸一口氣,笑呵呵的走上前:「聽說真把祠堂拆了?」
徐尚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那間正被拆的屋子:「那是我家老宅。」
「牛逼……」林舟頓時肅然起敬,這廝難怪能在臨安城裡當地下世界的頭子,那有事兒是真上……
「多謝兄弟了,你的恩情我記下來了。」徐尚朝林舟拱手道:「以後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兄弟只管開口。」
林舟張了張嘴卻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跟徐尚一起叉著腰看著一點一點被拆的老宅。
「情況怎麼樣?」林舟突然問道:「沒出什麼問題吧?」
「當為神藥,從昨日到現在,沒人再病死了,重病之人也陸續好轉。若不是你,他們……」徐尚笑了,只是笑容里充滿了苦澀,有一種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的赧然。
這會兒林舟環顧四周,悄悄從懷裡摸出兩個拳頭大的瓶子:「這裡,夠大概五百人到八百人的份量。一次用量也就是一個掏耳勺的量,加水稀釋,小孩減半,別讓人發現。」
徐尚迅速的將兩個瓷瓶踹入懷中,兩人的神態宛如特工接頭,他深深的看了林舟一眼,抿著嘴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該去交差了。」說完,林舟突然話鋒一轉:「幫我遞個信給你堂弟。」
「何事?」
「就說曹文達給我塞了個小妹兒,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問問他有什麼法子。」
徐尚目光一寒,做了個殺頭的手勢,林舟立刻按住了他的手:「欸~~~犯不上犯不上,人家十四五的花季少女,也沒幹啥……你殺人家幹什麼呀。」
「兄弟,莫要怪哥哥多嘴,管住上下兩個頭,否則說不得有殺身之禍。」
「知道,多謝徐哥。」
從南城回來,林舟又去了找了一趟曹文達,說了一下藥效的事。
「那既是如此,林老弟恐怕要忙碌起來了。今日朝堂之上戶部將疫病之事報了上去,恐怕三五日之內就要賑災了,若是成了,官家論功行賞,恐怕老弟你也要得一份好處。」
「那可就多謝哥哥照應了。」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一切都好說。那小妹兒,弟弟可滿意?」
「好的很,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就是名字霸氣了點,鷹哥,有點帶勁的。」
「啊?櫻歌,哪裡霸氣了?」
「就……可能……我覺得挺霸氣的。」
曹文達覺得面前這小弟怪怪的,於是便問道:「那我這裡還有個叫櫻春的,你可喜歡。」
「哎!哥,這可不興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