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給大佬當司機,給領導當信差(2/2)
這話就有點誅心了,廳堂里空氣一凝,旁邊幾個等著辦事的人都悄悄挪遠了幾步。
林舟眉頭一皺:「你擱這陰陽怪氣你媽呢!讓你辦就辦!橙兒,你故意的是吧?」
「大膽!」那小吏呵斥起來:「來人啊,逮了這狂徒!」
這會兒旁邊閉目養神的徐承忽然動了,他只是從懷裡摸出個小小的銅牌,往那小吏面前的桌案上一按。
小吏低頭一看,臉色唰地白了,手忙腳亂地抓起筆,再不敢多問半個字,筆下如飛,頃刻間便將文書墨印一氣呵成,雙手捧著遞到林舟面前,腰彎得極低。
「拿好。」徐承收回銅牌,牛逼哄哄的開口道:「沒有我,你在臨安城寸步難行。」
「行,你牛逼。回去我跟你爹告狀去。」
「你告唄,沒卵蛋的男人才習慣告狀呢。」
「你是不是怕了?」林舟用肩膀撞了撞橙兒:「橙兒,跟哥哥說實話。」
「死走!」
走出戶曹衙門,林舟捏著那張還帶著墨香的路引紙,翻來覆去地看,上面鮮紅的官印格外扎眼。他扭頭看徐承,後者又是一副萬事不關心的冷漠樣子。
「謝了啊,橙兒。」林舟把路引小心折好塞進懷裡,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剛才那一出,要不是這帥逼出手,恐怕沒那麼容易過關。
徐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卻掃過街角:「你住哪兒?我爹說了,讓我常伴左右。今日起,我也得知道你落腳處。」
林舟撓撓頭,他那荒村單間倒是能說,可倉庫里堆的那些來自現代的「違禁品」可萬萬不能讓人瞧見。
「我在城外荒村有個破屋子,是放貨用的,亂得很。我自己平常在城裡嘛……算是四海為家,隨便找個客棧湊合。」
徐承盯著他看了幾秒:「隨便你。但有件事得說清楚,我爹讓我跟著你,是護著你,也是看著你。你那些神神秘祟的勾當,我懶得管,可你若真敢做半點危害大宋的事……」
他手輕輕按了按腰間的刀柄,沒往下說,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不敢不敢。」林舟連連擺手,心想:危害大宋?我背後的智囊團這會兒可能正琢磨著怎麼給你這破朝廷動手術呢。
嘿……大宋,你就是大唐看見都得喊一聲不可名狀好吧。
兩人一時無話,沿著河畔往回走,林舟第一次如此悠閒的走在臨安的路上,倒是有幾分愜意。
「餵。」徐承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你那上官……真能通曉未來?」
林舟側頭看他,年輕人的眼神卻透著股認真的執拗。
他想了想,謹慎地回答:「知道一些片段。但未來這玩意……就像這河裡的水,看著往東流,可指不定哪塊石頭一擋,就分出岔道去了。」
徐承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爹他問我,若真有那麼一天,這臨安城,會變成畫裡那樣麼?」
林舟沒立刻回答,他想起李晗專家分析司侯心理時說的話——這樣的人,恐懼的或許不是未知,而是已知卻無力改變的絕望。
「會不會變成那樣,我說了不算。」林舟停下腳步,看著徐承:「這個得看你老子了,我不過就是大佬之間的信差嘛。」
徐承怔怔地看著他:「油嘴滑舌。」
林舟笑了,知道這話至少說進他心裡幾分。
他拍拍徐承的肩膀:「走,橙子老弟,我請你吃碗熱湯餅去!我親自煮,保證比你爹手下那些伙夫做的好吃一百倍!」
「誰是你兄弟!」徐承肩膀一抖甩開他的手,腳步卻跟了上來:「多加些肉……」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