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老頭啥玩意沒見過呢……嗯?這是個甚?(2/2)
「嗯——
在等待李老師的時候,陳山長倒是跟紅柳閒聊了起來,聽聞她是芮王之女時,倒也沒有太過的驚訝,只是微微頷首:「完顏亨,倒是有過數面之緣,若非立場不同倒也是個豪爽之人。」
說罷,他起身來到自己的架子上翻找了起來,然後從上頭找到了一個錦盒,裡頭則是一塊玉佩。
他拿著玉佩來到桌前,將它放在了紅柳面前:「初次見面,倒是有幾分倉促,這玉佩是先帝贈與之物,今日便將它轉贈於你吧,當個見面禮。」
「山長,這太貴重了,使不得————」紅柳連忙推辭:「我只是陪他來給兩位師長送個春禮,未曾想要什麼見面禮。」
「拿著吧,長輩與不可辭。」山長再次堅持並瞪了林舟一眼:「都怪這猴子,來之前也不提前說一聲。」
「拿著拿著,山長給你的你客氣啥,他可了不起了,在這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
「你小子胡說八道!」陳山長好氣又好笑的呵斥起了林舟:「莫要給我潑髒水!禍從口出,你可要謹記。」
這邊正說話呢,李老師走了過來,他走路帶著風,雖已是四十多歲快五十的年紀了,但臉上卻仍是一副少年義氣。
今日他好像沒有喝酒,見到林舟身邊的紅柳之後,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但並沒有特別的言語,只是順勢坐了下來:「今日帶著小娘子來炫耀?」
「李老師你還是喝點吧。」
林舟一邊笑著一邊把新年禮物放在了他面前:「這是給您的禮物!」
「快拆開瞧瞧。」還沒等李老師說話,山長便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貴重還是我的貴重。」
「年紀一大把,勝負心還是如此之強。」
李先生倒是沒停頓,雖說當著面拆禮物那是挺無禮的,但既然陳山長都要求了,他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拆開之後,裡頭也是一條火腿和一套滷鵝,這束脩之禮與陳山長別無二致,但裡頭的特殊禮物卻是不同。
陳山長的是種子,而是給李先生卻是兩本書,一本是貨幣戰爭,一本則是資本論。
這兩本書都是經過修改後的版本,應該是老早就準備好的,沒有那稀奇古怪的封面,只有裡頭蠅頭小楷的字跡。
這上來第一段便是「宋室南渡,偏安江左,承靖康之難,山河割裂而民生未息。江淮河漢之南,阡陌連綿,圩田密布,工坊鱗次櫛比,市井喧聲徹夜不絕。
田有粳糯菽粟,野有桑麻茶蔗,坊有繩絲瓷漆,市有鹽鐵錢帛、海外奇貨。此等世間之物,或為耕者晨興夜寐於圩田所獲,或為工者精雕細琢於工坊而成,或為賈者泛海穿州而聚,皆系江南民生,載偏安國脈。然此物之流轉,非止於「有用」而已,其背後藏南北之隔、官民之隙、利之糾葛,藏危於安。此章所論,皆起於南宋之「物」,探其所以生、所以易,及其所系之人間關係,為後世明其理、辨其弊、察其危。」
李先生掃了一眼,啪一聲合上了:「我去看書了。」
說完他把那火腿滷鵝都塞回了袋子裡,拎起來就走,那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陳山長追了出去:「你給我瞧瞧啊!」
「不給!等我看完給你。」
「你有兩本呢!」
「不給!」李老師像是個護食的小朋友一般抱著那兩本書:「說了看完再給你!」
「你這人!」
陳山長搖頭嘆息的走了回來,看著林舟的眼神都變得奇奇怪怪的:「你給他什麼書了?怎的就————就讓他突然犯了病?這個老書蟲,一輩子都是如此。」
「就可能是————太喜歡了吧————」
外置大腦牛逼哦,看到那兩本書的名字,林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好傢夥————兩份禮物一份救身一份救心,純看熱鬧不嫌事大,放開了之後專家組果然比他一個人幹的時候要心狠手辣吶。
「晚上可有事?若是無事,便去我家中用飯。」陳山長開口邀請道:「若是有事,你便忙去。」
「我晚上要去老丈人家喝酒啊。」
陳山長呵了一聲:「你倒也是真是,師命你都敢如此直接了當的拒了?」
「這不是還沒到手麼。」林舟的手搭在紅柳肩頭:「等到手了肯定就是去您那了。」
看著紅柳噼啪給林舟一通揍,陳山長哈哈大笑起來,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你這小子!來,我與你單獨說兩句話。」
跟著山長來到一旁,陳山長壓低聲音道:「書院之中不喜金人者眾,下次若是再帶娘子來,莫要說她是金人。」
「敢!我怕個錘子。」林舟嘴角一撇:「您問問他們幾個敢在我面前呲牙,哪個班裡沒有幾個被我揍過的?再說了,有能耐讓他們上戰場打回去啊,欺負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陳山長一愣:「嗯?那若是儀之不喜呢?」
「不能夠。」林舟手一揮:「他不喜的是金國又不是紅柳,他要是真不喜歡紅柳,那就說明他不喜歡我,可是誰能不喜歡我呢,我多可愛啊。」
「哈哈哈哈————你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