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馴貓日記4(2/2)
獪岳的臉瞬間爆紅,從耳根到臉頰,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他窘迫地別開臉,卻又捨不得鬆開她的手,只能瓮聲瓮氣地反駁,「我不是貓。」
「哦?」風間葵湊近他,氣息拂過他的耳畔,「那剛才是誰護食護得像只炸毛的小奶貓?」
獪岳被她逗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攥著她的手,往任務交接處走去,步伐快了幾分,像是在逃避。
可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風間葵被他拉著走,忍不住輕笑出聲。
晚上。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灑在鬼殺隊的庭院裡,安靜得只剩下蟲鳴與風聲。
風間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輕輕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了院子裡。
不遠處似乎有水聲,風間葵腳步輕緩,循著聲響慢慢走了過去。
是獪岳。
他正在洗澡。
風間葵腳步猛地頓住,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又忍不住停在原地,沒捨得挪開目光。
好大,好白。
胸肌線條流暢緊實,卻不顯得過分凌厲,是常年揮劍練出來的勻稱肌理。
水汽氤氳間,月光落在那片瑩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水珠順著鎖骨的凹陷滾落,又滑過肌理起伏,沒入水面,漾開細碎的漣漪。
獪岳早已察覺到身後的目光。
不同於方才的慌亂,他沒有立刻遮掩,只是緩緩轉過身,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恰好遮住腰腹以下,卻將肩頭與胸膛的輪廓露得更清晰。
他的頭髮濕淋淋地貼在頸側,發梢滴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胸肌上,又彈開。
「姐姐看夠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水汽的沙啞,不似白日裡的悶聲,反倒多了幾分慵懶,尾音輕輕勾著,聽得風間葵耳根都燙了。
風間葵猛地回神,臉頰燒得更厲害,連忙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有些發緊,卻還強裝鎮定:「誰、誰看你了。」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身後傳來輕輕的水聲,是獪岳起身的動靜。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想來是披上了衣衫。
片刻後,一道帶著微涼水汽的身影停在她身後。
「姐姐。」
獪岳的聲音就在耳畔,帶著剛沐浴完的清冽氣息,還有一絲少年人特有的溫熱。
風間葵沒敢回頭,只是攥著外衫的指尖更緊了:「洗好了就回去睡,夜裡涼。」
「姐姐不也是沒睡?」
獪岳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在她身後,聲音輕得像夜風拂過,「方才……姐姐在看什麼?」
風間葵的臉徹底紅透,偏著頭,硬邦邦地回,「看月亮。」
「月亮在姐姐身後。」
獪岳低笑一聲,笑聲很輕,卻帶著幾分狡黠,與白日裡那個炸毛的模樣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