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策反計劃進行中（1/2）

「葵醬，你最近是有什麼煩心事嗎？」炭治郎看著心不在焉的風間葵有些擔憂。

他朝風間葵靠近了幾步，「我聞得到，你身上一直飄著悶悶的，有點難過的氣味……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哦，說出來，一定會好受一點的。」

「……沒有呀，炭治郎你想多了。」風間葵別開臉。

可她越是這樣故作輕鬆，炭治郎臉上的擔憂就越重。

「葵醬不用勉強自己的。」他輕聲說，「不管是累了，害怕了，還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事，都沒關係，我會聽，也不會隨便告訴別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軟了幾分。

「你一直都在照顧別人，也偶爾可以……依靠一下我的。」

風間葵垂在身側的手輕輕一顫，鼻尖莫名有點發酸。

「好啦，我真的沒事啦，快去訓練吧！」風間葵推著炭治郎就往訓練場上走。

炭治郎也沒再多問，他只是順從地被她推著往前挪了幾步，目光卻始終輕輕落在她身上，那股擔憂並沒有散去半分，「那我去訓練了。」

「嗯。」

無限城裡

童磨原本慵懶地倚在雕花立柱上，閉著眼，嘴角噙著一貫溫和又空洞的笑意，仿佛在小憩，又仿佛在聆聽著什麼虛無的讚歌。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了眼。

琉璃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大段大段關於風間葵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腦海——

是陽光下乾淨的庭院，是少女笑著給自己編著花環，還有自己變成鬼後她滿眼失望的模樣。

不是幻覺，是完整得如同親身經歷過的畫面，一幀一幀在他眼前炸開。

童磨緩緩直起身，原本漫不經心的笑意微微凝固，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立柱。

他見過太多人類的哭嚎、恐懼、貪婪與絕望，卻從未有過這樣清晰的、關於一個人類少女的完整記憶——乾淨、溫暖、帶著陽光的味道，和這片永恆黑暗的無限城格格不入。

「風間葵……我想起來了……」

那是他漫長的鬼生里，唯一一段不屬於玩弄、不屬於吞噬、卻刻得極深的片段。

「原來……是你啊。」

「我變成鬼之後……你那麼失望嗎？」

「我還以為，早就忘了呢……」

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無盡黑暗與扭曲的樓閣，看見了那個站在陽光下的少女。

「既然想起來了……」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與以往截然不同、帶著偏執意味的笑意，甜膩又危險。

「那當然要去見你一面啊，葵醬。」

「這一次，我不會再忘了。」

————轉折線————

「啊湫！」風間葵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頭，有些疑惑，「奇怪，今天太陽這麼好，怎麼總覺得冷颼颼的……」

風間葵想清楚了，與其逃避問題，不如直面這份讓她心神不寧的不安。

下次見到猗窩座的時候，她一定要把他策反，讓他像黑死牟一樣在無慘身邊臥底，她要讓無慘最信任的上弦們變成刺向他的尖刀。

可是，風間葵記得黑死牟說過，只要喝過無慘的血，記憶都會被無慘共享，一旦猗窩座真的生出反心，一旦他與自己接觸、被策反的念頭浮現，那些念頭、那些對話、那些計劃，都會順著血脈被無慘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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