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鱗瀧錆兔(2/2)
錆兔跌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腰腹和額間的傷一扯,疼得他悶哼出聲。
「錆兔……」
風間葵看著呆在原地的義勇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富岡義勇被這一推猛地回神,腳步踉蹌著上前兩步,「錆兔。」
風間葵有些無奈,義勇是只會說這兩個字嗎?
錆兔看著明顯是長大版的義勇有些遲疑的開口,「你是……義勇?」
他撐著半截斷刀站穩,狐狸面具後的目光滿是驚疑,看著眼前身形拔高,眉眼褪去稚氣的義勇,又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忍不住先開口,「義勇,你醒了?還有你怎麼長這麼快?」
他說著抬手想去揭自己的面具,手腕卻被義勇一把攥住。
富岡義勇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最終還是只憋出一句,「你沒死。」
錆兔一愣,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回應。
風間葵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替富岡義勇解釋道,「錆兔,其實我們來自未來。」
錆兔猛地一愣,面具後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他下意識轉頭看向義勇,見義勇點頭,他才又轉回頭看向風間葵,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未來?什麼意思?」
「在我們的時空里,你剛才沒能躲過手鬼,為了護昏迷的義勇,死在了這片森林裡。」
風間葵話音剛落,錆兔渾身一震,急忙追問,「那義勇呢?」
「義勇活下來了,後來成了鬼殺隊的水柱,想了你好多年,也愧疚了好多年。」
錆兔渾身一僵,他再次看向義勇,少年時總帶著笑意的眉眼,此刻紅得厲害,眼底翻湧的情緒藏都藏不住,是後怕,是慶幸。
「我………死了?」錆兔喃喃開口,聲音有些發飄,抬手摘下狐狸面具,清秀的臉上滿是震驚,還有幾分不敢置信,「那義勇你……這些年都是一個人?」
義勇終於憋出一整句話,「是,我活成了你想成為的柱,守著你想守的人,可我一直想你。」
錆兔喉間一哽,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義勇臉頰的淚,動作溫柔得和從前無數次哄他時一樣,「這麼多年,辛苦你了,以後有我陪著你。」
他轉頭看向風間葵,眼神認真起來,「你們說來自未來,是能帶我回去?」
風間葵點點頭她伸手牽住義勇空著的那隻手,又朝錆兔遞去另一隻手,「抓緊我們,千萬別松。」
【叮,傳送通道已激活,宿主是否立即傳送?】
風間葵對二人輕聲道,「抓好了,傳送要開始了。」
一陣失重感傳來,三人再次出現時,是鱗瀧先生的小屋前。
哐的一聲,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三人一齊向聲源處看去。
鱗瀧左近次正呆呆的站在那裡,臉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可風間葵知道,他現在的內心肯定在翻江倒海。
「是……錆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