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土,太土了!(1/2)
風間葵是被富岡義勇抱著回到主公住宅的,她睡得很沉,額角的傷還凝著一點暗紅的血痂。
「義勇先生!」炭治郎熱情的聲音從富岡義勇背後響起。
富岡義勇腳步一頓,側身看向他。
炭治郎這才看清被他護在懷裡的風間葵,臉上的笑容立刻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發生什麼事了?葵醬怎麼會暈倒!」
富岡義勇的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風間葵額角的傷,「過度使用呼吸法,耗盡了體力。」
二人交談間不死川實彌從拐角走出,他一眼就瞥見了富岡義勇懷裡的人,頓時一股無名的火氣直衝頭頂。
他大步走到富岡義勇面前,雙手一伸,「把她給我!」
富岡義勇抬眸看他一眼,沒打算和他爭辯,只是將風間葵往懷裡又護了護,「不行。」
「嘖!」
不死川實彌拉住風間葵的手想把她往自己身邊拽,指尖剛觸到她微涼的手腕,就被富岡義勇反手扣住。
「鬆手。」富岡義勇的聲音沉了沉。
「該鬆手的人是你!」不死川實彌回懟道。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風間葵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她意識還昏沉著,視線模糊,只隱約看到眼前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在拉扯,手腕上傳來輕微的力道讓她下意識地呢喃出聲,「你們……好吵……」
不死川實彌的手猛地僵住,拽著風間葵手腕的力道瞬間卸了大半,臉上的怒意褪去幾分,只剩下些許彆扭的僵硬。
他鬆開手,狠狠瞪了富岡義勇一眼,「哼!」
富岡義勇垂眸看向懷中人,聲音放得極低,「不吵了。」
風間葵沒聽清他的話,只覺得耳邊的爭執聲停了,手腕上的力道也消失了,便又往他懷裡縮了縮,眉頭舒展,徹底陷入安穩的昏睡。
炭治郎鬆了口氣,連忙走上前打圓場,「不死川先生,義勇先生,葵醬需要靜養,我們先送她去蝶屋吧。」
不死川實彌沒吭聲,算是默認。
富岡義勇也沒再多言,抱著風間葵轉身,朝著蝶屋的方向走去。
…………
不知過了多久,風間葵是被一縷淡淡的草藥香喚醒的。
她費力的睜開了眼,入眼的是兩張放的極大的臉,是蜜璃和香奈乎。
兩個女孩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像是生怕驚擾了她。
「葵醬,你醒啦!」甘露寺蜜璃先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我睡了多久?」風間葵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她抬手摸了摸額角,那裡的傷已經完全恢復了。
「兩天哦!」甘露寺蜜璃回道。
「義勇先生每天都會來守著你,一站就是大半個晚上呢!剛才還在這兒,還是小忍讓他回去休息,他才不情不願地走了。還有不死川先生,別看他當時兇巴巴的,其實他也很關心你呢!」
風間葵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誰關心她?不死川實彌?
就在風間葵懷疑人生的時候蝶屋的門被人打開了。
不是富岡義勇,也不是蝴蝶忍,而是兇巴巴的不死川實彌。
他站在門口,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風間葵臉上,「醒了?」他的語氣硬邦邦的,卻沒了之前的火氣,「沒死就好,省得某些人整天守在門口,礙眼得很。」
風間葵下意識地坐直了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愣愣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不死川先生,還有謝謝你來看我。」
不死川實彌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是落荒而逃。
臨出門時,他還不忘撂下一句,「好好養傷!」
甘露寺蜜璃終於憋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哈哈,不死川先生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栗花落香奈乎也彎著眉眼,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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