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當上土獸醫?(3/5)(1/2)
牛棚門口圍了一圈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大隊長顧水生正背著手,焦躁地來回踱步,嘴裡旱菸抽得「吧嗒吧嗒」響。
「咋了這是?」
「哎,別提了!」
「完犢子了!怕是————難產了!」
只見牛棚里,那頭老黃牛「哞眸」慘叫著,它的身軀在草垛上使勁兒,可就是生不下來。
那老牛倌兒急得滿頭大汗,臉都白了。
「大隊長,不行啊!這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老黃牛都使勁了,可偏偏就沒露出口子來。」
「我剛伸手進去探了,那產道一直不開,裡頭跟個死胡同似的,擰成麻花了!」
這是————子宮扭轉?
陳拙一聽,眉頭當場就擰成了疙瘩。
這玩意兒可比他上次給狐狸接生那臀位難產兇險多了。
這要是擰死了,別說牛犢兒了,這老黃牛都得搭進去!
要知道,這老黃牛這可是生產隊最大的固定資產。
「哞—
」
老黃牛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老牛倌兒急得直跺腳,恨不得自個兒幫黃牛把崽兒生下來:「咋整啊?這可咋整啊?」
顧水生那張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
「赤腳大夫呢?」
赤腳大夫背著藥箱,滿頭大汗在旁邊看著黃牛,可他一瞅這架勢,也麻爪了。
「大隊長————我、我只會看人,我不會看牲口啊————」
顧水生氣得直罵娘。
就在這當口,陳拙探出身子,忍不住開口:「大隊長,我來試試。」
顧水生愣住了,扭過頭就看向陳拙:「你?虎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
「我以前在山裡頭,見過牲口難產。這叫子宮扭轉,得把牛放倒了,給它滾過來。」
「啥玩意兒?滾牛?」
大伙兒全都聽傻了。
「這些待會再說,從現在起,我說,你們做!老牛倌兒,拿地瓜燒來,越多越好,再拿盆熱水和胰子。」
陳拙吼了一嗓子,那股子虎勁兒一上來,大傢伙居然下意識地就按照他的話做了。
有人私底下琢磨著————說不定,還真成。
陳拙這小子,又養老,又養狗,屯子裡要說誰家養的畜生最多,非得是這小子。
正想著,那邊陳拙又開口了:「賈衛東,找幾個年輕力壯的,拿粗麻繩來。」
陳拙先是拿熱水和胰子把自個幾的胳膊從指尖到胳膊肘,來來回回洗了七八遍,又嘩啦一下,倒了半瓶地瓜燒上去。
那酒精味兒,刺得旁邊人都直哆嗦。
「哞—」
老黃牛疼得快站不住了。
陳拙深吸一口氣,把袖子擼到肩膀上,湊了過去,那股子羊水和血腥味兒直衝腦門。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這一探,陳拙心裡頭就是一沉。
這產道,果然跟麻花似的,擰得死死的。
他順著那螺旋勁兒一摸————
「向右扭了,估摸著有一百八十度!」
「虎子,咋樣?」
顧水生站在旁邊,記得後背都冒汗。
「必須得放倒。」
「拿繩子,捆它四條腿,往右邊推!」
「啥?」
「它往右扭,咱就得讓它往右滾,順著它那股子勁兒!」
賈衛東領著幾個老爺們,吭哧吭哧地把牛放倒。
「一、二、三,滾!」
「哞」
老黃牛被滾得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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