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哮喘的解藥?(1/2)
聽著隔壁的哭嚎,陳拙卻沒有心思去看熱鬧,馮萍花也一反常態,沒有找陳拙的麻煩。
要是放以往,她指不定就說是老陳家的狗崽子把老王家的自留地給刨了,但是現在嘛……
那就不一定了。
只因為清早起來,馮萍花在隔壁聽得真真兒的,老陳家的狗飯……也被搶了!
我滴了個天老爺喂!
那狗飯又是大棒骨,又是豬下水的,還有凍青蘑溜溜縫,這麼好的狗飯,當人飯都夠夠的了,這不知道被誰搶了……那還得了?
馮萍花罵娘的時候,還跟徐淑芬女同志說了一嘴,告訴她甭費那力氣追著罵,她順帶著幫老陳家一塊兒罵了。
倒是陳拙,這會兒不吱聲的原因,卻是因為……心虛。
他總有些懷疑,這狗飯被搶,還有老王家的自留地被刨這事兒,跟山上的那隻小狼有關係。
也不怪陳拙瞎想,實在是自打他養了烏雲以後,他偶爾半夜起來撒尿,就經常看到那隻小狼在院子外邊徘徊,陳拙也扔過煮狗飯剩下的大骨頭,但是那小狼愣是不吃,害的陳拙第二天天不亮又把大骨頭撿回來。
誰知道,這小狼倒是會吃的,不吃骨頭,居然跟一隻一個半月大的狗崽子搶吃食。
這還真是出息了啊!
陳拙想到這裡,是又氣又笑,他都整不明白這隻狼崽子究竟是啥意思了。
從面對小狼時,日益上漲的【馴獸】技能熟練度來看,小狼應該並沒啥惡意……
那總不可能是因為嫉妒狗崽子有窩睡,有狗食盆子,所以特意報復性的,把狗崽子的狗飯也給一併搶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陳拙就被驚到了。
那邊兒。
徐淑芬同志夾著一片長白山這塊兒特有的「雪辣脆」,塞入嘴中。
她嘴裡「嘎吱、嘎吱」嚼得起勁。
這雪辣脆,其實就是用野山椒水和椴樹蜜發酵後的高山紅皮蘿蔔。
口感辣中帶著微微的甜意,尤其是這紅皮蘿蔔還特地是霜降後採收的,本身口感就帶著一分清甜。
徐淑芬這會兒嘴裡嚼著雪辣脆,順帶著就問了:
「這老王家是惹著哪家了?好端端的,自家自留地都叫人給端了。馮萍花那老娘們,鼻子還不得氣歪了?我瞅著,她這會兒還擱院兒跟前嚷嚷呢。」
陳拙笑了笑,突然有些意味深長地開口說了一句:
「估摸著昨天說給狗吃那麼好做啥的時候,被路過的哪條狗崽子聽到了吧?」
徐淑芬沒咋信,這哪家的狗崽子能這麼靈性啊?
雪辣脆就大碴子粥吃完,陳拙一抹嘴,就衝著老娘和親奶開口:
「娘,奶,我去鎮上跑一趟。這辣楞子滋味兒好,你給我拿一小壇唄?我順道給鋼廠的常主任送去。」
辣楞子就是雪辣脆的通俗叫法,城裡頭人家有錢有票,啥也不稀罕,就稀罕這種土貨。
剛好,徐淑芬女同志最拿得出手的手藝,也是這些數不清的罈罈罐罐。
徐淑芬聽到這話,當即起身,就幫忙拾掇起來。
這人情和關係,不就是這麼一來一回,走動起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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