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抉擇（1/2）

奧普也不由得本能思考這種可能性。

似乎奈姆斯提出的未來會更加美好。

相比較之下，老牧師就是一個年老固執，陷入了自身過去偏執之中的瘋子。

他可不會和你交談利益，而是直接給出了命令。

每一次他的實驗需要什麼素材，都要求奧普盡全力弄來，至於怎麼弄來，老牧師也就不管了。

他口中偶爾會念叨著，神會給予指引。

自己拼盡全力，磕磕盼盼的和邪教徒交易，在黑市之中打開局面，全部都成為了老牧師口中的神之指引。

這讓奧普一直有著一股怨氣存在。

相比較而言，無論是普爾對於奈姆斯那種信仰的態度，還是唐斯這段時間的瘋狂提升。

大致都能看出，奈姆斯或許是一個好的領頭人。

「只是，奈爾大人。」奧普在這個時候，稱呼發生了改變。

「還有著一個最大的問題——老牧師太強了，他的實力可能超出了你的認知。」

「無法贏下他，一切都只是空談。」

「老牧師具備極其強大的精神力，據說他曾經只差一步就成為了黃金種。」

「我曾經面對過他的強大，哪怕是我這隻差一步就能到達鋼鐵種的精神，在他面前也完全無法分清楚真實和虛假。」

「您能輕鬆勝過我們這些黑石種，但是面對老牧師，你還能贏麼？」奧普嚴肅的質問道。

「如果不能，那麼我絕不會背叛他。」

這才是和他們身家性命相關的東西，如果奈姆斯無法給予奧普足夠的信心，那麼奧普還不如在這裡拼死一搏，選擇逃跑來得好。

自己身上還有著一些巫術道具，說不定能夠憑藉巢獸共生治癒的能力，撐到老牧師那裡。

「背叛？你說笑。」奈姆斯的回答並未遲疑，相反他的臉上還有著笑容。

「你去過擺尾鎮不少次，應該知道鯨糞蜣螂。」隨後奈姆斯說出了一種特殊生物的名字。

「鯨糞蜣螂，它的一生都在搬運鯨糞，汲取著鯨糞中的養分，看似因此而身體龐大，但是他們搬運而來儲存起來用來自身蛻變的糞球，卻會很快就被教會的人給收走，因為鯨糞是管控物資。」

並未給奧普回答的機會，奈姆斯自身說出了蜣螂的信息。

「為了維持自身龐大的體型，也為了自身的蛻變，蜣螂只能一次次冒著跌落的風險，前往鯨魚尾部，去收集更多的鯨糞，然後將其帶去還算安全的鯨背。」

「它只能在運輸過程中汲取一些養分，然後再一次被收走糞球。」

「一隻浮空鯨大概會有數萬隻鯨糞蜣螂，但是一年下來，大概卻只會有著一隻幸運的躲過搜查，完成蛻變。」

「大部分蜣螂終其一生，也沒能完成最終三次蛻變，成為成蟲。」

「奧普先生，你覺得你會是成功蛻變的那隻麼？」

奈姆斯所選用的目標十分形象的描繪出了奧普的狀態。

他冒著風險進行的走私，最終大頭成果卻被老牧師拿走。

奧普自己心中也很清楚，繼續下去，自己終究會死去。

無論是私挖鯨皮礦暴露被教會處置，又或者是和邪教徒接觸出問題，導致拿不到壓製藥劑，全身的巢獸暴走，更有可能是在某次販賣過程中被黑吃黑。

「況且教會的大人物雖然從鯨糞之中獲取了不少利益，但是卻一直嫌棄糞的不乾淨，他們對於成蟲蜣螂，可是定義為極度危險生物，是教會發現就必殺的。」

奧普只是老牧師的白手套，老牧師就算成功完成了實驗，為了他的贖罪，奧普這些罪人也必須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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