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沒人能去否認，花骨朵也是花（2/2）

「而我的敵人，還有著這麼多個。」法斯的眼前此刻甚至出現了重影。

黑面具的身影，從三個，變成了六個，然後是更多。

隨後，在不遠處似乎又已經出現了更多。

法斯明白了，自己並不是天命眷顧的主角，他無法創造奇蹟。

或者說，之前戰勝了鋼鐵種的黑面具，便已經是奇蹟降臨了。

現在自己被這些精銳的苦修士聯手擊敗，其實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他只是沒能再一次創造奇蹟罷了。

絕望，壓在了心頭。

「我失敗了。」法斯的情緒低落。

「我知道。」奈姆斯的聲音，也在這一刻響起。

「奈姆斯大人……你是來收走我的靈魂的麼？」法斯這般詢問道。

「不，我只是來見證一朵花的枯萎罷了。」奈姆斯卻立馬給予了自己的答案。

法斯卻在這個時候，理解了奈姆斯所說的花是什麼。

「我這失敗者，也算是花麼？」法斯此刻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在躲避，還在防護黑面具的攻擊。

他的耳邊，似乎已經完全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你只是綻放失敗了而已。」奈姆斯肯定的聲音，卻深入了他的心靈之中。

「但沒人能去否認，花骨朵也是花。」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法斯便發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回歸。

他或許失敗了，但是他或許並沒有輸。

起碼沒有輸給自己的人生。

「謝謝你，奈姆斯大人。」法斯這般說道，想要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壞掉了。

法斯也只能調動自己的精神，殘破的感知從殘破的身體散發，察覺到了外界的情況。

「住手！」似乎是伊莎貝拉正在喊叫。

身邊似乎是火焰灼燒的痛覺。

他已經快死了。

最後的精神力和殘留的群態共生靈魂，開始了最後的共振。

些許的精神力，此刻卻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而這一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此，我要演出的，是靈魂的共鳴進化！」精神的跳動，形成了法斯最後的吶喊。

隨後便是精神力量共鳴之下的進化。

法斯身體之外的那一層薄薄黑氣，在這一瞬成為了一種金屬色澤的黑。

在看到那東西的第一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之中便映射出來的一個詞——鋼鐵。

在反覆之間，在生死之中，在血與火的錘鍊之下，法斯以決然的精神，終於統合了一切的群態共生者。

那一枚殘破的鑰匙，插入了同樣也殘破的鎖孔之中。

然後順利的將其打開。

雙目失明，斷了一條腿，渾身都是傷痕的法斯，似乎站在了一切的中心。

而那些黑面具以及趕來的伊莎貝拉等人，卻已經成為了觀眾。

見證著法斯最後的綻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