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驢(2/2)
第三類巫術,便是關於男性的巫術。
這裡的每一隻蟲子,都是一個男性因她而生出的欲望而形成。
那些男人最是低劣,好似這些噁心的蟲子。
見到一擊沒有得手,第一女巫臉色不變,無數的蟲子便向著大公主而去。
沒有大公主這個婚驢的輔助,她的女性巫術,完全能夠將牧羊人給克制的死死的。
大公主身周無數的寒氣變化,將靠近過來的蟲子給覆滅,同時身體也在不斷的變化位置,確保自己不會被第一女巫偷襲。
變成驢這種事情,絕對是一種噩夢級的體驗。
而另一邊,第一女巫用蟲子困住大公主之後,牧羊人便已經一躍而下,追到了她的臉上。
夾帶著淡藍色光芒的拳頭,好似雨點一般向著第一女巫落下。
此刻的他,只有對於第一女巫純粹的憤怒。
對方將其他人的生命不當一回事。
本質上依舊是身份道德那一套。
不同的地方在於,那些貴族認為貴族這個階層身份高人一等,所以本身的道德標準不同。
而第一女巫只是將貴族轉化為了『女性』。
因為是女性,所以應該擁有特權,對於女性的道德標準也應該隨之不同。
類似的想法,撬動了道德領域,形成了獨特的巫術。
「你媽也是女人,所以你怎麼能夠傷害女人呢?!」第一女巫再一次施展巫術。
「你爸還是男人呢,你怎麼能夠殺死那麼多男人!」對此,牧羊人可不會慣著對方。
「他只是我生物爹罷了。」
「本末倒置,從來都只有道德決定身份,而不是身份決定道德。」牧羊人一拳一拳砸出。
面對這種攻擊,第一女巫卻根本不在意對方的話語。
男人最會騙人,他們是天生的騙子,說的任何話語都不能信。
就好比當初的查理一世,說會一生都愛她,結果呢,還不是轉頭就去招惹她的妹妹了。
既然男人都會說謊,那麼無論對方說些什麼東西,那麼都不需要去思考,不需要去理會。
這種認知,已經完全穩固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面對這種認知完全固化的個體,牧羊人知曉,言語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殺!
一拳一拳又一拳,牧羊人再也沒有言語,只是瘋狂的向第一女巫揮拳。
而這種純粹的攻擊,漸漸地讓第一女巫的防護開始波動。
她的大部分巫術落在牧羊人身上,卻並未如同預料的那般取得相應的結果。
牧羊人免疫了大部分的巫術。
除去神賜之物帶來的高抗性之外,還在於牧羊人大部分時候問心無愧!
巫術的本質是道德上模糊地帶的力量引動。
而這過程中需要媒介。
當媒介到來那一刻,牧羊人的意志卻能先一步去對抗巫術之中的個人意志。
從而阻止道德模糊地帶的力量變動。
因此只要牧羊人本身不具備相關的道德問題,那麼大部分巫術對他都不起效果。
第一女巫原本自信滿滿,但是此刻卻感覺到了不對。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女性力量漸漸支撐不住了。
牧羊人那一拳又一拳的模樣,似乎變得越來越恐怖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