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聖子？（2/2）

再說了，就算能救，那又為什麼要救。

還是那個詞——數學期望。

聖者很重要，死一個，哪怕是神靈都會心疼。

但是在自己力所難及範圍內死去的聖者，心疼歸心疼，救對方那是絕對不行。

真有聖者的需求，拿著那份神力，戒律之神找十幾萬人，全部注入神力強逼著他們適應，得到了聖者，可能都比救人得到的聖者數量多。

救人所耗費的神力、精力、對命運的把控，所耗費的一切都太高了。

只是現在，察覺到了奈姆斯的威脅，察覺到了月神的特殊之處，戒律之神不由得開始思考在這一點上做文章是否可行。

伴隨著這種想法，戒律之神自然也注意到了聖子。

聖子的各種情報都在戒律之神的心中流轉，這是一個和奈姆斯牽連很深的人。

甚至整個過程中，聖子之前還隱約勝過了奈姆斯一次，獲取了歷史之數，成為了傳說種。

後面甚至還遇見了神話種555的五尾鳥，得到了成就歷史之數，補完了傳說種的本質。

到這裡，都只能說聖子是一個有潛力的人，如果在戒律教會好好發展，等到他的數值達到極值，那麼自然而然便能站在教會的頂端。

雖然個人的戰略地位不如聖者，但是相比起那些機樞主教來說，聖子絕對會相對特殊一些。

在平時，戒律之神對於聖子絕對會十分感興趣，但是之前戒律之神處於特殊時期，並沒有那麼多心思去觀察這樣一位很難成為聖者的人。

現在……

戒律之神觀察到了聖子的所在。

聖子正在大地之上，整個人還未完全的脫身。

看到這裡，戒律之神的心中第一時間升起的，是懷疑。

這一切隱約之間都透露了這種巧合的意味在其中。

作為操控過命運，和其他神靈相互埋下各種陷阱的神，戒律之神絕對不會大意。

很快，聖子的歷史開始被他翻閱。

聖子的歷史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戒律之神不信。

歷史可能性也並非完全『正確』，其也不會將一切的細節都展露在眼前。

觀察歷史可能性，整個過程中有著太多的干擾元素在其中，並非如同看回放一般，能夠將對方過去的人生拉扯出來，一個畫面一個畫面的審查。

只要在一開始就有心防備，然後以干涉歷史可能性的力量略微調整，那麼哪怕是祂也很難發現問題。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奈姆斯當時不過是一個異種惡魔，那個時候的他，有這個認知麼……

聖子的主體歷史沒有問題，這就說明如果聖子真的有問題，那麼從一開始，聖子的存在和根源，都是由奈姆斯操控的。

而聖子計劃的起源在幾十年之前，那個時候奈姆斯還不存在。

奈姆斯唯一能夠插手的時候，便只有在背鰭山的時候。

但是祂查的明明白白，那個時候，奈姆斯並未發現背鰭山中的聖子。

這種情況是很難干擾了。

「不對，還有一個時候。」

「那就是聖子獲得歷史之數的時候，那個時候涉及到了歷史，所以觀察太過於模糊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