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人均口吐芬芳(1/2)
「黑巫師是一個職階。」
蕈衛西講道:「他們能操控亡靈和屍體,並對普通生命進行精神控制,原住民遇到他們很難反抗。」
談及這一群體,蕈人嚮導變得格外嚴肅。
「這是一個極端的危險團體,他們想要復活主宰,驅逐學院和集團的力量。」
「黑巫師其實一直存在於黑森林裡,只是將真實身份隱藏得很好,甚至可能就住在西鎮上。」
「原住民們的屍骸經常被他們偷走,最近蕈人墓地那邊就有大量屍體不翼而飛……它們動手也會殺害活人,以獲取屍體和亡靈。」
「也是因為這些原因,黑巫師每次出沒,都會讓大家很害怕。」
「既無法確定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會出沒,所以居民們只能儘量少離開西鎮。」
李鶴當即向蕈衛西講起了孫鵬的遭遇。
「絕對是黑巫師!」
蕈人嚮導聽完後無比篤定,菌毯胸口的大眼睛進一步睜圓:「他們操控亡靈在黑森林深處到處活動,不知道又在計劃什麼陰謀……鎮上最近已經接連失蹤了4名蕈人。」
「我們也在到處追捕黑巫師。之前我也是一路追蹤他們操控的屍體傀儡,被發現後才被埋伏後受傷。」
李鶴不解:「就你一個人在跟蹤?」
「追蹤有時候是偶然的,不能等所有條件都成熟才行動。」
「再說了,我是【士兵】職階,保護民眾安全是我的職責。」
蕈衛西驕傲道。
李鶴有些意外。
這位在蕈人群體裡都算是矮小的嚮導,本職工作卻是一名戰士。它身上那些傷口,倒是可以理解了。
接下來,李鶴沒有再打斷和發話。
整個訪談還是由陳紫和蕈衛西主導,林靜姝作為記錄員和助手,李鶴打雜。
因為有旅客的「語言天賦」,他對蕈人常用語的學習非常快速,尤其是一些日常高頻詞。
比如牙杯,換成中文就等於是臥槽。
牙杯牙杯,就是激動時發出的感嘆,臥槽臥槽!
還有疼卡疼是指的黑巫師,但少一個字的疼卡,那就是煞筆的意思。
除此之外還有啪嗒砰,可以理解為「狗日的」或者「雜種」。
這就是蕈人特色的民族語言。
基本上人均口吐芬芳,看起來模樣和善,語言卻是一定罵字開頭、罵字結尾,各種噴和嗆不帶重樣,不帶尼瑪就說不出話來。
李鶴現在才懂。
難怪研究這個學生很少,雖然罵人學起來會比較快,罵人也很爽,但要從茫茫多的罵人詞彙里搞閱讀理解,那可就太折磨。
整個訪談一直到天邊發白才結束。
包括蕈衛西在內的蕈人,一個個都回到了自己屋子裡休息,等待下一個黑夜的自由。
小鎮附近原本游曳的朽木們也消失無蹤。
李鶴三人一路往外走著,趕往距離這裡最近的飛魚停靠點。
路上他提出自己的疑惑:「黑巫師的事,學院應該是知道的吧?」
「知道。」
陳紫點頭。
「學院不管?」
陳紫搖頭:「原住民自治,學院不插手。只要原住民沒有闖入建築內,沒有白天攻擊學生,就不算破壞規矩。」
李鶴問:「哪怕黑巫師可能控制和殺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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