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們這些沉迷美色的傢伙(1/2)
梁欣怡拿出一盒女士香菸,抖出一根後點燃。
吸了一口。
整個人漸漸鬆弛下來。
「我在青友會那會是個小嘍囉,幹了差不多三年吧。最初是到處打雜,按照公關經理的要求去銜接和準備宴會、交流會、慈善比賽、名流演講之類。」
她吐出白煙:「然後第二年,我被外派到了南非西開普敦。在那邊我就主要做新員工培訓,還有跟著去招一些新人和志願者,也算升了個職。
「青友會總是在招新,因為有末尾員工淘汰制。這種淘汰制,會先進行停崗培訓,然後如果還不符合要求,就會被調崗到更差的地方去,最終就是辭退。」
「而停崗培訓的員工,再也不會出現。」
李鶴安靜聽著。
裴劍秋則出言詢問:「你說的再也不會出現,是再也不會調回來,還是指這個員工本人消失?」
「徹底人間蒸發。」
梁欣怡淡淡道:「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後來又在哪。青友會的記錄上,只會有停崗培訓、調崗、主動辭職這個流程。」
「我認識當地一名遊民,叫做梅麗莎。她原本身患罕見遺傳病,活不過二十歲,由她父親巫毒術士設法將其變成了喪屍,以讓她能活下來。」
「但這個改造代價是極其高昂的,她家也變得一貧如洗,負債纍纍。梅麗莎就來到了青友會工作,她是個膽子有點小的孩子,來的時候才十六歲,由我帶她。」
「梅麗莎很聰明,教她的常用斯西塔爾語很快就能學會。她什麼活兒都干,搬運貨物,修理水管,打掃衛生,清洗車輛,又勤勞又乖————你很難不喜歡這種小孩兒,我把她當成了妹妹對待。」
「然而有一天,梅麗莎找到我說。她爸爸不見了,已經失蹤了兩天,我下班後就跟著她去找人,到處都沒有找到————她父親留下字條說,讓梅麗莎好好生活,說自己去外面邊界做生意,賺了大錢就會回來,讓她不要去找她。」
「我就安慰她,讓她好好工作。說上一輩有自己的夢想,就應該讓他去嘗試。」
說到這裡。
梁欣怡在菸灰缸里抖了抖菸頭,露出一個自嘲般的笑容:「那時候,我就看出不對勁了。梅麗莎的父親雖然是遊民,但一輩子沒有去過外面的邊界,一直都在南非,甚至沒有出過國。」
「梅麗莎的膽小,也是源自於她父親。一個膽小而怕事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就跑到不明邊界裡去淘金?」
「幾天後。」
「梅麗莎找到了他父親的一根手指。」
她忽然有一陣沒有說話,只是抽菸。
「那根手指,在他們家桌角,就在那張擺字條的桌子下面。」
「梅麗莎嚇壞了,說她父親一定是出事了。問我應該怎麼辦。」
「正常來說,這種合法遊民出事就得求助於當地龍族。但僅僅是一根手指,卻不算是證據,因為遊民不同於普通人,普通人掉落一根手指,大概率受到了嚴重傷害,遊民卻未必,其中判斷界線是不同的。」
「她按照我說的,找到了那邊的龍族,但沒有下文。」
「青友會很快就講梅麗莎認定為末尾員工,需要進行培訓。就和其他停崗的員工一樣,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到過她。」
「隔了很久之後,我才通過一位經理知道,梅麗莎的父親原來就是找青友會借款,以購買足夠的特殊物料,並且開啟鐘擺的共鳴儀式,轉化梅麗莎為喪屍。」
「也是因為梅麗莎的事,讓我下定決心離開青友會。我不想被消失,也不想自己身邊人忽然消失,那種恐懼是無時無刻的————最終我一邊工作,一邊到處找機會。運氣不錯,在第三年我在寶箱城通過篩選,成功上岸,成了一名荷官。」
梁欣怡笑了一聲,手指夾著煙說:「我知道你們想要聽到一些更勁爆的東西,不過我這裡的確沒有。如果知道太多,我怕是也沒那麼容易離開。以上所述,都是我的親身經歷。」
李鶴仔細聽完,這才開口:「那麼你對彩虹大廈有多少了解?」
「那是會長所在的地方,也是青友會總部。」
梁欣怡道:「不過我們層次太低了,只能聽到一些難辨真偽的小道消息。」
李鶴問:「有哪些小道消息?」
「嗯————有個說法是,進入彩虹大廈就出不來了。說是停崗培訓的員工,就會被送入那裡,做一些外面無從得知的事,直到達到青友會要求,才能回來返崗。不過迄今為止似乎沒有一個人做到。」
梁欣怡又說:「不過倒是關於會長有個傳言。」
「怎麼說?」
「據說會長最早也是在彩虹大廈里做事,是從那裡走出來的。」
她忽然回過神:「對了。那身盔甲多少錢?我給你。」
李鶴抬掌拒絕,一臉正氣道:「執法人員不收受任何當事人財物。」
此前裴劍秋已經告誡過他,如果以調查員身份收了這筆錢,要算受賄。
但他手工打造骨甲這事,可以通過上報來找龍族報銷。
不會虧的。
回到車上。
裴劍秋看向李鶴:「梁欣怡的消息,你覺得有多大可信度?」
李鶴打了個哈欠:「調查組是讓我們過來解決糾紛,順便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這些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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