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又有刺客?(1/2)
流善淚如雨下,哽咽著,「是,王妃。」
她來不及感激沈音的救命之恩,起身進屋,榻上,流糖眼角帶淚,聲音嘶啞,「娘……」
她病容明顯,臉色也白得嚇人,可比起之前的昏迷不醒,她能意識清晰,還能張嘴說話,已經是好了不少,王妃的醫術果真名不虛傳。
流善上前握住她的手,「糖兒,是娘對不住你,是娘的錯,娘不該丟下你這麼多年……」
流糖見她落淚,自己也忍不住哭起來,「不怪娘,娘過得也很辛苦……他,他死了嗎?」
流善知道她問的是誰,當即恨道,「死了,他如此虐待你,你還想為他傷心難過不成?」
流糖淚眼婆娑,「不……娘,其實他一開始對我很好的,我病了之後癱瘓在床,頭兩年他都有好好在照顧我,給我花錢治病,是我久久難愈,拖累了他……」
流善沉默著,聽她訴說這幾年他們的不易。
久病床前無孝子,更莫說,是妻子了,她能理解,但絕不可憐他,他不願在照顧流糖,哪怕是拋棄,也比虐待好。
不敢想,流糖每天夜裡被自己夫君又打又罵,身體和心理遭受雙重折磨,流善恨得心都在滴血,但更多的是怨自己。
吳管家在床頭,靜靜聽著,也不禁落了淚。
沈音站在外頭,洗著手。
這屋子本就不大,母女二人的話,她聽了個一清二楚。
流糖最後哭著說,「娘,你不要恨他。」
自家女兒都不恨,她恨有什麼用?
流善閉了閉眼,「終究是我連累了你們,我們花錢打口棺材,好好安葬了他。」
流糖心滿意足,喘著粗氣不說話了,她氣血兩虧,哪怕沈音施針,她也說不了太多話。
流善很快從裡屋出來,見到沈音,她二話不說就朝她跪下,「多謝王妃救了我女兒,老奴實在不知該如何感謝了。」
她如今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條爛命。
沈音哪能受她的跪,將人攙扶起來,說的全是流善想聽的,「你女兒的身子還有得救,只是癱瘓在床多年,好得不快,之後好好喝藥調理,時常下地行走,慢慢會好起來。」
「另外,沈建軍還沒有死,你們留在這裡實在危險,不如回將軍府吧,將軍府有很多護衛,還有吳管家照顧你們,我也好放心些。」
見流善又開始落淚,沈音笑著道,「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回了將軍府,你們也不需要做什麼,你從小跟著我母親,情誼深厚,如今誤會解開,理應回府養老。」
吳管家也在一旁勸道,「當初那事兒又不是你的錯,回來吧,有王妃在,流糖的後半生也是不愁的。」
流善哽咽著,鄭重點頭。
女婿屍首還要善後,沈音命吳管家陪在此處,自己則是帶著刺客屍首,去了沈家。
只是剛到沈家,就看見府門掛起了白綢。
白色燈籠懸於牌匾旁,格外淒冷,遠遠的,沈音聽到柳溪梅在裡屋聲淚俱下,「我的兒啊!嗚嗚嗚嗚——」
那聲音悲慟泣血,跪了一地兒的人忍不住紛紛落淚。
沈音臉色凜然。
石榴也是嚇得手一抖,「沈松燕死了?王妃,現在怎麼辦?」
「把刺客屍體暗中處理了,我們現在立馬去找王爺。」
蕭凌錚設計抗旨的事還不知道怎麼樣了,昨日在將軍府,許多人都知道,刺暈沈松燕的人是蕭凌錚手底下的面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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