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過一個跳樑小丑罷了(1/2)
蕭凌錚又何嘗不知?那曹家素來陰險狡詐,加上這事兒本身不光彩,曹家只能吃下這個暗虧,不能明面上討公道。
若只是派刺客尋仇,那還好一些,畢竟王府的暗衛不是吃素的。
怕就怕到時候曹家下毒或者栽贓陷害,就算沈音會醫術,但醫者不自醫,若是遇到厲害的毒藥,一吃下去人就死了還談何自醫?
砒霜可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吃下去還沒來得及醫治,下一刻就毒發身亡了。
蕭凌錚是中過毒的人,知曉這種手段防不勝防,實在令人頭疼。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那曹二公子生性殘忍,也算是報應不爽,有了沈音給的這次教訓,怕是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殘害他人。」
「你去吩咐石榴平時注意些,起居飲食這些東西用銀針試過毒再盛給王妃。」
「是!」
……
曹家昨晚失火,自然也知道了曹崇祿臉上被刻字的事。
最為激動的當屬曹夫人了,曹崇祿是她最小的孩子,從小寵到大,看到此情此景,簡直要氣死了,「老爺!你瞧瞧他臉上的字!簡直是奇恥大辱!到底是誰,竟然在半夜前來將我兒弄成這副樣子!我定要那人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曹琛閉了閉眼,雖然也生氣卻比曹夫人要理智的多,「平日裡他虐待的都是些卑賤的奴才,沒身份沒背景的,誰會為了他們報復崇祿?」
曹夫人聽完也恢復了一絲理智,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把扯住曹琛的袖子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誰了,前些日子南靖王府那邊來了個丫頭,詢問一年前有沒有買過一個叫吳岩的下人。」
「馬廄那些人里恰恰就有那個叫吳岩的奴才!定然是因為當時我不交人,所以南靖王府才半夜前來將崇祿弄成這樣!」
「老爺!絕對是他們!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曹夫人想著想著就難過的哭出了聲,曹琛卻是眉頭一皺,臉色陰冷道,「那先前王府來要人的時候你為何不放?!」
曹夫人更加難過了,「那我不是想著,那奴才進了馬廄,怕是非死即殘了,到時候王府那邊知道了恐怕要來找麻煩,索性就不承認有這號人,哪裡想到會造成這樣一個結果!」
「蠢婦!崇祿變成這副樣子全是拜你所賜!就算王府知道了那奴才非死即殘因此不滿又如何?我們買的是死契!到時候頂多是被說道幾句不是,根本不痛不癢,還能讓南靖王府欠我們一個人情,現在倒好,崇祿變成了這樣,馬廄那件事還不能讓外人得知,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曹夫人被訓得一個屁都不敢放,只能低低抽泣著。
曹琛現在怎麼罵也無濟於事了,心裡也很是惱恨南靖王府竟然因為區區幾個奴才開罪曹家。
「那吳岩從前是王府的什麼人?」
曹夫人這才道,「一年前六婆與我說是將軍府犯了錯的下人,我覺著應是王妃的人,只是想不通的是,王妃當初都能將人發賣給六婆,如今怎麼還會來贖他回府?」
曹琛一聽,心下頓時瞭然了,沈建軍彈劾沈音這件事他從太子那裡也了解了個大概,想必吳岩被發賣,南靖王妃是不知情的,所以才想著將人贖回去。
曹琛眉頭緊皺著,「也罷,我先遞個消息去東宮,讓太子殿下幫我們請個御醫先來給崇祿看看臉,總不能讓他頂著這兩個字一輩子!」
東宮內,太子修長的指腹捏著手中的宣紙細細摩挲著,唇角不由地扯出一絲弧度,「最近那南靖王妃倒是挺會蹦躂的,先是她發現了如歸草,如今又在曹家放了一把火,從前她不是只圍著賀容修轉麼?」
一旁站著男人神色平靜,「據屬下了解,南靖王爺的毒已經解了。」
「哦?沒有母蠱血,誰還能有那個能耐解那血蠱?」
「屬下仔細盤問了,說是他親眼看見南靖王妃吹笛馭蠱,南靖王爺的毒不到一炷香就完全解了。」
「傳說中的蠱術?」
太子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傳言會蠱術的人只有苗疆後人才會,而且只聽聞有這種蠱術,卻無人見過,南靖王妃難道是苗疆的人?」
男人在旁道,「可先前屬下查了,王妃從小到大都在京城中,想來沒有這種可能,恐怕是有苗疆之人暗地裡將蠱術傳授給了王妃,不然解釋不通。」
「看來沈音身上的秘密還挺多的,從前本宮怎麼會覺得她是最蠢的那個呢?」
男人道,「殿下可要屬下去查一查南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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