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那，你想離開嗎？（2/2）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以及深不見底的黑暗事跡過去根本不可能被她接觸到，現在冒然需要接觸，她的情緒也是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於是，雪之下雪乃下意識的轉移了話題。

「也就是說，任何人都有可能選擇離開主人，成為離群？」雪之下雪乃故作冷靜的說道：「那你會不會擔心我成為了離群？」

畢竟，她也不是在自願的情況下被轉生為惡魔的。

雖說結果是利歐救了自己的命，可拋除這點不談，最開始的時候雪之下雪乃可是不太願意變成惡魔的。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好好的人不做，為什麼要做他人口中邪惡、骯髒、醜陋的惡魔？

將心比心，雪之下雪乃覺得就算有人因此而接受不了轉生成為惡魔的事實，並為了獲得自由選擇背叛主人，逃之夭夭，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自己若不是因為被利歐救了一命，在被強制性的轉生成惡魔的狀況下，那也是絕對不會選擇妥協，去乖乖當別人的眷屬僕人的。

有鑑於此，雪之下雪乃有些好奇了起來，想知道利歐會不會擔心自己背叛。

但，利歐臉上完全沒有半點的擔憂。

因為，被他轉生的眷屬和別的眷屬是有些不同的。

別人轉生惡魔主要靠的是惡魔棋子的力量，利歐雖也是用的惡魔棋子，但「眷屬化」特性早已與惡魔棋子完成了連接，是藉助惡魔棋子的存在來完成觸發特性的條件，所以惡魔棋子只是一個媒介，真正展開轉生儀式的其實是「眷屬化」的特性。

而就像先前所說的那樣，埃力格家的特性原本是影響戰士意志的能力，可「眷屬化」特性卻變異成了征服戰士靈魂的能力。

換言之，當「眷屬化」特性生效，將雪之下雪乃轉生成利歐的眷屬時，她的靈魂便已經打上了利歐的印記。

她不僅人是利歐的眷屬僕人，連靈魂都已經是利歐的所有物，哪怕死在了外面，靈魂都會自行回到利歐身邊，被他收走。

也正是因為這樣，利歐的眷屬會下意識的對他產生親近感，會很容易服從，一旦離開他就會感到莫名的煩躁，先前的雪之下雪乃就是如此。

這就是靈魂本身已經歸利歐所有的外在表現，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除非利歐實在是做了太過分的事情，讓雪之下雪乃由衷的感到反感，那她的反感才會壓過這種本能，讓她產生異心，否則她是很難產生主動離開的念頭的。

利歐若是集中精神的話還能通過靈魂上的感應察覺到自己的眷屬所在的位置，所以雪之下雪乃就算真的跑了，他也能找到她。

總之，只要雪之下雪乃不是發自內心的討厭利歐，利歐就完全不擔心她會成為離群。

當下，利歐看向了雪之下雪乃，突然笑了。

「那，你想離開嗎？」

利歐不答反問，讓雪之下雪乃身形一頓。

「噠……」

還沒等雪之下雪乃交出答案，一個腳步聲便由遠及近，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誰？！」

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勾起了雪之下雪乃心中一部分有些不好的回憶，讓她下意識的喊出聲。

腳步聲的主人卻沒有回答她，在利歐幽幽的目光注視下，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嗅到了，是同類的氣息。」

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些許執著，些許瘋狂，些許危險的響起。

「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嗎？冥界的走狗！」

說話間，對方的身形慢慢闖入雪之下雪乃的眼帘，讓她瞳孔猛顫。

對方倒映在地上的影子亦是扭曲著，完全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