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被忽悠瘸的閻埠貴(12w)(1/2)
第213章 被忽悠瘸的閻埠貴(1.2w)
賈家。
就在全院大會結束沒多久,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直接找上了門。
「東旭,淮茹,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們商量。」
一進屋,易中海就主動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賈東旭和秦淮茹都有些意外。
短暫的愣了愣後,賈東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師父,有什麼事情,您說,我聽著。」
看到賈東旭一臉恭敬的樣子,顯然是把自己這個師父給放在了心裡,易中海十分的滿意,笑了笑之後,便說道:「是這樣的,剛才閻埠貴他們,不是號召大家繼續捐鐵,為國家大煉鋼繼續出力和做貢獻嗎?
我想了想,又和你師娘商量了下,準備響應號召,把家裡的鍋和菜刀捐出去……」
聽易中海說到這裡,賈東旭有些錯愕,卻是心中一緊,不理解的問道:「師父,難道您準備加入閻埠貴搞的那個公共食堂,和那些人一起吃公共食堂?
這不就是個坑嗎?
剛才在全院大會上,您可是還拒絕來著。
這好端端的,這會兒怎麼就想不開呢?
而且這捐不捐的,不是您一個人的事情……」
賈東旭有些急了。
這易中海要是加入了公共食堂,和閻埠貴他們一起吃公共食堂,到時候每個月的糧票定量,也將全都進入了公共食堂,可就沒辦法像之前那樣,繼續幫襯他們家了。
雖然現在賈張氏加入了農村的公社,吃上了公共食堂,每個月也不用讓他們繼續費盡心思去省口糧和淘換糧票,但每個月給的養老錢,反而在賈張氏的要求下,比原來增加了一些。
而且沒了糧食定量上的壓力,吃不慣粗糧的賈東旭,總會讓秦淮茹偷偷把一部分粗糧份額,找人換成細糧。
現在從糧店買糧,都是粗糧搭著細糧賣的,每個月的糧食定量,想要全都拿來買細糧,哪怕有錢也不行。
粗糧細糧搭配著吃,別人家或許沒問題,但賈家的細糧總是不夠吃的。
去鴿子市買,因為不用糧票的緣故,價格可比糧店貴多了。
也幸好有易中海這個師父幫襯,不然他們家的日子,可就沒現在輕鬆和自在。
「東旭,你先聽我說完,不是你想的那樣。」
留意到賈東旭的反應,易中海卻是笑了起來,當即開口道:「家裡的鍋捐了,的確就沒辦法做飯了,不過我也沒想和閻埠貴他們搞什麼公共食堂,倒是有個另外的想法。
你看我和你師娘就兩個人,中午的時候,我和你都不回來吃午飯,都吃軋鋼廠的食堂,你師娘一個人開伙又麻煩,反正淮茹棒梗兩個人,也一樣是要開伙做飯的,就想著不如以後和你們搭個伙,把兩家的定量合在一起。
這樣不光省事,一個月也能省下不少的煤錢,你看怎麼樣?」
剛才閻埠貴提出公共食堂的倡議,易中海雖然沒同意,但這件事卻給了他啟發和與賈家關係捆綁更進一步的契機。
如今賈張氏已經被趕回了農村,沒有賈張氏隔在中間,他們也是時候跟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拉近關係,進一步「融合」。
養老的事情還早,眼下卻可以先試著一起搭夥過日子,等以後需要讓他們給自己兩口子養老的時候,就更加的順理成章了。
關鍵這次閻埠貴再次提議捐鍋捐鐵,易中海剛好可以借著支持國家大煉鋼的名號,來完成這件事情。
師出有名,也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閒話。
同時。
是進一步鋪墊和為將來做準備,更是對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深度考察,如果接下來搭夥過日子過得不好,或者不順利,到時候他們還有「撤回」的餘地。
進可攻,退可守。
「師父,您要有這樣的想法,我是肯定舉雙手歡迎和支持的,以後就讓淮茹做飯,能讓你們輕鬆一點,也是我這個當徒弟該做的。」
微微一怔後,已經將這件事情的利弊,迅速過一遍的賈東旭,當即揚起了笑臉,對著易中海和王桂花表態道。
兩家人搭夥這件事,對他們賈家,並沒有什麼壞處。
相反,還是件大好事。
畢竟易中海的工資比他高快一倍,而且兩家人的定量差不多,也就相差一個棒梗。
不過別看棒梗人小,胃口可不小。
等以後再大一些,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對他們也是壓力。
關鍵按照易中海剛才的意思,是想要把他們兩口子的定量,交給他們家統一安排,在這樣的情況下,明顯是自己家占據了主動權。
「東旭,話不能這麼說,我現在還能動,做飯買菜和做家務這些,可不能讓淮茹一個人來,我這個做長輩的,肯定要幫著出出力,為你們做一些貢獻的。」
聽到賈東旭的回應,易中海和王桂花的心裡都很滿意,不過王桂花卻是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並且笑著表態道:「等接下來,你和淮茹又生了孩子,我還能幫著照顧……」
王桂花的意思很明顯,以後兩家人一起搭夥,她和易中海加入進來,賈家有什麼事情,他們都會出力幫忙的,比以前更加的盡心,能做的也更多。
易中海見狀,也跟著表示道:「東旭,你師娘說的沒錯,既然要一起搭夥過日子了,那就是一家人,以後你們有什麼事情,那也就是我們的事情,咱們就不分什麼彼此了。」
「行,有師父您這句話,那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王桂花和易中海的接連表態,賈東旭的臉都快笑爛了,卻又不忘表孝心道:「當然了,師父您和師娘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儘管交給我來辦,您二位的事情,也是我賈東旭的事情。」
而一旁的秦淮茹,更是滿臉的笑容。
和賈張氏這個婆婆比起來,秦淮茹對王桂花這個賈東旭的師娘,印象和好感,可就要好多了。
王桂花同樣是一個勤快的人,以後有了她的幫忙,自己肯定會輕鬆不少。
尤其是像王桂花說的,接下來她和賈東旭如果懷上了孩子,到時候有王桂花幫忙和照顧,顯然是非常有好處的。
最起碼。
像當初秦淮茹懷棒梗的時候,臨產前還要大著肚子,給全家人做飯,以及產後還沒出月子,就要開始操持家務和做飯這樣的事情,就不會再出現了。
這對於秦淮茹來說,相當於給她換了一個既出錢又出力的好婆婆。
雙方都沒有意見,兩家人搭夥過日子的事情,就這樣爽快和皆大歡喜的敲定了下來。
只不過。
在賈東旭的勸說下,易中海並沒有把家裡的鍋和刀具這些捐出去,而是留了下來,這樣以後兩家就有兩個爐子和兩套廚具了。
哪怕一時用不上,可以後有什麼需要的時候,也能方便許多。
對此,易中海只是假裝思考和「為難」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自己的目的已然達成,本身易中海也不是什麼多高尚和真正有覺悟的人,自然不會在兩家剛搭夥過日子的頭一天,因為這點小事,就拂了賈東旭的面子。
……
另一邊。
剛才那些同意和主動參加公共食堂的住戶,陸續把家裡的糧食拿到了前院,迫不及待的就要交給閻埠貴登記和統一管理。
因為只有他們幾戶合在一起搞公共食堂,所以這些操作,就不用再把院裡的各家各戶都召集起來見證和監督,不過不少人都特地跑了過來看熱鬧。
雖然沒有加入這裡面,但大家也想看看,閻埠貴他們這個公共食堂,接下來怎麼搞,又能搞的怎麼樣。
好奇的人有,想看他們笑話的,自然也不少。
但凡伙食標準和日子過得比院裡其他人好,甚至只要處在院裡的平均線水平的,都不會對這個公共食堂感到太大興趣。
不僅僅是吃不吃虧的事情,更是沒有人想要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的手裡,這裡涉及到了信任和吃飯自由問題。
在這個年代,吃喝可是頭等大事,尤其是在計劃供應的定量體系基礎上。
說實話,哪怕做了院裡的管院大爺,可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卻始終沒有真正得到大家的認可和信任,更別談發自內心的尊敬了。
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一旦牽涉到自身利益,誰都跑得比別人快。
看熱鬧,亦是如此。
「老徐,你們家上交的糧食,是不是少了?」
在稱重登記的過程中,閻埠貴看了下其中一戶上交的糧食數量,忍不住朝對方開口說道。
被閻埠貴稱作老徐的後院住戶,卻是臉不好心不跳的說道:「沒少,我們家這個月就剩下這些糧食了,這已經是我們家的全部,不信你大可以上我們家搜。」
「糧票呢?你們家現在還有多少糧票?」
雖然對方這樣說,但真要上門去搜,肯定是不樂意的,閻埠貴自然不會做這種得罪人的事情,只能詢問道。
無奈的閻埠貴,只好把希望寄在他們手上還有不少糧票,不然這交上來的糧食,也未免有點太少。
「不多了,我們家這個月就剩下這些了,剩下的都是留著讓我和虎子接下來在單位和學校食堂用的。」
隨著閻埠貴方才的那句話出口,對方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來的糧票,確實不多。
發現這個情況,閻埠貴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卻是說道:「老徐,你家的糧本帶沒帶過來?我看一眼。」
「老閻,你要糧本幹什麼?這個可不能交給你,剛才說參加公共食堂,也沒有說要上交糧本啊!」
一聽到閻埠貴想要糧本,對方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十分的不樂意。
入伙公共食堂,上交糧食和糧票沒問題,只要糧本還在手,主動權就在自己身上。
以後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什麼時候想要拆夥或者退出了,隨時可以。
要是沒了這東西,讓閻埠貴他們給管著,受制於人不說,以後每個月買糧和領糧票,都是會麻煩不少。
「不要你的糧本,我就看看。」
閻埠貴掃了對方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
「真的只是看看?」
聽到閻埠貴這樣說,對方卻是有些不信任。
閻埠貴聞言,十分心累的說道:「老徐,你看院裡這麼多人在,我能騙你嗎?
而且你家的糧本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我就是拿了過來,我自己也用不了啊!」
他要對方糧本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查看和驗證對方有沒有說謊,因為上糧店買糧除了要糧票,也是要在糧本上進行登記的。
如果上面登記的當月購糧數量,和對方手裡剩下的糧票有出入,就證明對方存在了瞞報的情況。
本來閻埠貴就已經不打算搞公共食堂了,結果他們幾家自己湊了上來,如果還遇到這樣不配合和弄虛作假的情況,那就更加的辦不下去了。
此時。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了閻埠貴的意圖,心裏面有些猶豫,只是周圍不少人看著,他卻沒辦法拒絕,不然就顯得自己心虛和有貓膩了。
不一會兒。
看了對方回家裡拿過來的糧本,閻埠貴不由皺眉,抬頭說道:「老徐,你這數目有點不對啊,你自己看看,你們家一個月的定量是八十七斤,這個月從糧店買了四十五斤,可現在剩下的糧票,卻只有九斤,這差的有點多……」
現有的存糧沒辦法,但這帳面上的「虧空」,卻不得不引起閻埠貴的重視。
「老閻,帳不能這樣算,你是不是忘了,現在這個月都過去大半個月了,還有一部分在外面用掉的?」
閻埠貴的話音剛落,對方直接就沉下了臉,當場質問道。
留意到周圍眾人看過來的目光,閻埠貴一臉鬱悶,卻又不好退讓的說道:「我知道這個,不過就算這樣,這數量也對不上啊?」
「怎麼就對不上了?閻埠貴,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瞞報了,偷偷把家裡的糧食和糧票扣下來了一部分?
證據呢?
你不能兩口一張,胡亂的給人栽贓和定罪吧?
沒有你這樣冤枉人的,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沒完。」
儘管的確是自己偷偷藏了一些糧食和糧票,並沒有如數上交,但這件事情,對方肯定是不能承認的,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只能跟閻埠貴「據理力爭」。
但凡自己先露了怯,那就完了。
閻埠貴知道這裡面有問題,奈何沒證據,這種事也不能光憑一張嘴就爭出個定論,也不想把這件事情給鬧大,只能妥協道:「算了,那你這個月的肉票呢?」
「早就買肉吃掉了。」
見閻埠貴打起他們家肉票的主意,老徐便十分光棍的說道:「這個月肉票剛發下來,我們家就用來買肉吃了,月初有肉票的時候,誰家不買回肉吃?
現在這個月都過去大半了,有幾家手裡還有肉票的?
老閻,如果你問這個的話,我倒也要問問,你們家的肉票是不是也還在?」
老徐的這一句話出口,連閻埠貴自己都啞口無言。
他們家的肉票,早就用完了。
除了一部分自己拿來買肥肉熬油用,剩下的那些,全都轉手賣給了李紅兵,哪裡還有剩。
這樣一來,閻埠貴也不好再提肉票的事情了。
只是接下來,各家上交的糧食和糧票,都存在類似的情況,同時沒有半張肉票出現,這讓閻埠貴感到無比的鬱悶頭疼。
「這樣吧,要不然這些糧食,你們先拿回去。」
明知道有問題,卻沒有什麼證據和辦法的閻埠貴,只能看向那幾戶人家,商量著說道:「咱們這公共食堂,等下個月再開始,這樣公平不說,帳目也好算一些,反正這個月也沒剩下多少天了。」
「閻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這公共食堂是不打算辦了?」
「您讓我們把糧食拿過來,現在又讓人拿回去,耍我們玩呢?」
「老閻,你剛才在全院大會上,可不是這樣說的。」
「就是,我們也是聽了你和老杜的話,才下定決心跟你們一起搞公共食堂,你們可不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啊!」
「大傢伙們可都看著呢,您作為管院大爺,說得出,就得辦得到,不能辜負了我們對你們的信任……」
「……」
閻埠貴的這個舉動,自然引發了不滿,很快就招來了質問和抗議。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不辦,咱們這個公共食堂,辦還是要辦的。
不過這不是小事,要重視,要緩辦,慢辦,有計劃和次序的辦。
畢竟這公共食堂,還有很多細節沒準備好,不是一條兩天的事情,我也是怕到時候出了問題,把這事給搞砸了。」
面對眾人的逼宮,閻埠貴只好做保證,同時給出了自己的解釋,然後才說道:「你們看,咱們的公共食堂,現在連一口合用的大鍋都沒打出來,灶台也要專門在院裡搭一個出來,現在就把你們的糧食收過來,在這些準備做好之前,你們難道就不吃不喝了?
這公共食堂,是一件長久的事情,不是辦一天兩天就不辦了,所以今天只是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既然你們選擇參加,就要考慮清楚,我們更要計劃周詳,儘可能不出紕漏……」
都已經看出問題了,閻埠貴怎麼還可能現在就把公共食堂進行下去,而是提出了推到下個月正式開始的打算。
就他們剛才交上來的這些糧食,即便是搭上他和杜建國的全部,都不用到月底,就會出問題。
根本不夠吃啊!
都藏著掖著,不願意把家裡的糧食和糧票如數上交,又都想敞開肚皮吃。
關鍵閻埠貴也沒辦法證明是他們故意藏著少交的。
這麼大一個窟窿,他現在要是接下來,到時候就完了,解釋都不一定能夠解釋清楚。
別的人可不管那麼多,出了問題,就是他的責任。
現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太多了。
在閻埠貴堅持的情況下,幾家人就是再急,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閻埠貴的態度擺在那,而且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真要是鬧起來,到時候閻埠貴正好有理由取消公共食堂了。
一番掰扯和利益考量後,他們總算是勉強達成了一致,並且做好了公共食堂正式開辦時間的約定。
將這些情況看在眼裡,李紅兵不由搖了搖頭。
都想著占便宜,都不想讓自己家吃虧,這樣的公共食堂,能辦好了才怪。
……
時間漸轉。
眨眼間來到了次月。
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倡議的公共食堂,在首日領完糧票的第二天,還是辦起來了。
本來按閻埠貴的想法,拖上那麼幾天時間,或許那幾戶人家就褪去熱情,主動放棄了公共食堂的想法,奈何他還是低估了人的私心。
和閻埠貴一開始的打算一樣,其他人也想占別人家定量的便宜,自然不會那麼容易退卻。
誰讓閻埠貴和杜建國兩家的糧食定量,比他們的要多呢?
好在閻埠貴做足了準備,想方設法把有可能存在的漏洞,全都給堵上,儘可能的杜絕別人鑽空子和占便宜的機會,最大程度的保證「公平」。
收各家糧票和預交經費的時候,閻埠貴算得清清楚楚,比如拿走對應糧票後,對應的哪幾天中午是不能回來吃飯的,每頓飯多少個人,用多少糧食,也都規劃的十分清楚。
只不過。
公共食堂開設的第一天,就直接出現了問題。
儘管閻埠貴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和規劃,但忽略了一個最大的問題,他們全部加起來的糧食總量,是有限的。
哪怕規定了人,但每個人的飯量,是不一樣的。
平時各家在家裡,吃飽並沒有什麼問題,但也僅僅如此,並沒有辦法真正做到敞開了吃。
這第一頓飯,按照規劃好的量,一般情況下,自然是夠吃的,但架不住大家都帶著占便宜的心思,抱著多吃就是賺到,開始拼起了速度和飯量。
這樣一來。
在有的人還沒有吃飽的時候,早上做出來的這些飯菜,就已經見底了。
吃飽了的也就罷了,那些沒吃飽的人,看著那些吃得快的,肚子都已經鼓了起來,再看鍋里只剩下一點湯湯水水,連點渣渣都不剩,自然不樂意,差點就當場鬧了起來。
「老閻,都沒吃飽,早上的飯是不是做少了?再做一些出來吧!」
「這可不行,每頓飯用的糧食,都是有定數的,要是今天多用了,哪怕不多,也不能開這個先例,不然明兒個不夠吃,又要再多用一些,到月底就真的不夠吃了。」
「那就是做少了,我們都沒吃飽!」
「我敢肯定,絕對沒做少,早上做飯用多少糧食,大家都看著呢,不可能少。」
「閻大爺,當初您和杜大爺可是說了,要是這公共食堂辦起來,大家就可以敞開了吃,怎麼到現在,連吃飽都成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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