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遲來的報應,易中海裂開了(1w,求(2/2)
「當然是七級工和八級工考核的那片區域,我師父報的是七級鉗工考核,考核過了的話,就去參加八級工的考核了,這會兒不會連八級工都考核通過,已經出來了吧?」
對於易中海,賈東旭這個徒弟,有著盲目一般的自信。
畢竟易中海的鉗工技術,在四合院裡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之前可是整個四合院唯一的一個高級鉗工。
「那個……賈東旭啊,我建議你去六級工考核的區域找找,說不定你師父就在那兒。」
賈東旭的迷之自信,讓劉海中差點就沒忍住,只能給一個提醒。
算算時間,這會兒六級鉗工的考核,多半已經結束。
即便易中海是最後一個完成的,也該出來了。
要是接下來,賈東旭知道易中海沒通過七級鉗工的考核,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面對劉海中的提醒,賈東旭不解其意,有些納悶道:「六級鉗工考核的地方,我師父去那裡幹什麼?」
「參加考核唄,還能幹什麼?」
瞧賈東旭這意思,似乎看不起六級工,劉海中心裡有些不爽,瞥了他一眼,語氣變得漫不經心了起來。
「劉大爺,您開玩笑吧?」
劉海中這話,賈東旭明顯是不相信的,並且認為劉海中是在故意貶低自己師父,拿自己師父開涮,當即沉了臉,沒好氣的吐槽道:「我師父堂堂一個高級鉗工,怎麼可能去參加六級工的考核,就算現在要參加,也肯定參加第二輪的八級工考核。
劉大爺,您以為我師父是您啊?」
「嘿!賈東旭,你怕是還不知道吧?你師父參加七級工考核沒通過,當時我跟你師父一起參加的,後面還一起參加六級鉗工的考核,我出來的時候,你師父還在裡面呢!」
賈東旭的吐槽,也讓劉海中不舒服了起來,當即回應道。
易中海以前是高自己一個技術等級沒錯,可現在和自己一樣,七級鉗工的考核都沒通過,往後最多也就跟他平起平坐。
想到這,劉海中的心裡反而舒坦了起來。
自己的實力比不過易中海,但當對方跌落到跟自己相同的位置,又何嘗不是自己的一種進步。
哪怕今天易中海沒通過七級鉗工考核,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
比不了好,比「爛」也不是不行。
「劉大爺,您開的什麼玩笑?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賈東旭聞言,非但不相信,還直接變了臉。
在賈東旭的心裏面,易中海七級鉗工考核失敗,是斷斷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誰跟你開玩笑了?」
知道賈東旭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劉海中也懶得跟賈東旭一個小輩計較,當即說道:「信不信由你,等到時候你找到你師父,自己問問就知道了。」
當時劉海中考核結束就走了,並不知道後面易中海出現失誤,並且六級工考核失敗的事情,否則賈東旭這個態度,他非得拿個派頭出來,當面教育他一番不可。
六級工考核失敗,易中海接下來最高也就是個五級鉗工,自己已然反過來高了他一級,說話都有底氣。
沒多久。
當劉海中得知易中海真的定級了五級鉗工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在他看來,是幾乎不可能,甚至夢幻的事情。
這件事情,很快就引起了廠里很多人的好奇,直接成了這次考核定級的最大新聞,比那些通過八級工考核的老師傅,還受關注。
原因很簡單。
軋鋼廠的工人技術等級分布,自然是越往上,人數就越少。
之前易中海作為廠里的高級鉗工,已經可以說是工人當中級別最高的一批人,有不少人認識或知道他。
而這次工資和技術等級改諽,很多人都八卦,廠里這些高級技術工人,最終有幾個或者都有誰,能拿下八級工的最高評級。
比起那些評上八級工的,明明是高級鉗工的易中海,最終卻接連考核失敗,只拿了個五級鉗工的評級,很難不讓人非議。
甚至有些工人,還公開質疑易中海這個高級鉗工有水分,以及之前是怎麼評上高級鉗工的,懷疑這裡面有貓膩,就連廠領導都驚動了。
無奈之下。
負責易中海那個車間的郝主任,只好站出來解釋說明,易中海是因為之前的手受傷,才導致技術水平下降,再加上有知情的廠領導出面,才平息了這波紛爭。
只是這樣一來,易中海因為手傷而實力下滑的事情,徹底瞞不住了。
廠里有不少工人是四合院的住戶,隨著眾人下班,這個消息也被帶了回來。
晚上。
李紅兵下班回來的時候,也聽說了這件事。
萬萬沒想到,兩年多前的事情,到現在還有後續。
易中海那手是誰傷的,李紅兵大概心裡有數,只是這期間易中海一直跟沒事人似的,如果不是這次工資等級制改諽,各行各業都重新評級,恐怕都沒人知曉這個情況。
這易中海,還真挺能忍的。
「唉,也不知道誰跟易中海這麼大的仇,下這樣的狠手,當初派出所出面調查,也沒抓到人,這回易中海算是倒大霉了。」
眼看易中海一下子從風光的高級鉗工,降級到了現在的五級工,閻埠貴就忍不住唏噓。
院裡的絕大部分人,都是這次工資等級制度改諽的受益人,唯獨易中海例外。
「嗐!五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也有六十幾,易中海他們兩口子,怎麼花都花不完,閻大爺您還是心疼心疼您自己吧!」
見閻埠貴還替易中海惋惜了起來,李紅兵就有點想笑。
對於易中海,李紅兵可沒有半點同情,造成這一切的後果,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不過失去了這高級鉗工的身份加持,看這情形,以後估計也斷絕了晉升八級工的可能,易中海在院裡的地位,估計又要往下降降了。
「哎呦,紅兵,本來這回漲工資,我還挺高興的,可現在你這麼一說,我怎麼還難受起來了呢?」
被李紅兵這麼一紮心,閻埠貴直接就鬱悶了。
李紅兵見狀笑了笑,對著閻埠貴安慰道:「閻大爺,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犯不著跟人比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了。」
小學教員的工資和技能分級,從一級到十一級,和他們炊事員一樣,以一為最。
這次閻埠貴在學校的評級是八級小學教員,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再加上每個月一塊五的班主任補貼,攏共是三十八塊五。
看似不低,但他們家四個孩子,總共六張嘴,平均下來的話,都快接近貧困戶的申請標準了。
這還是比之前工資漲了一些之後的結果。
這樣看,閻埠貴摳門和算計,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全家就靠他一個人的收入支撐,要是不精打細算,吃飽穿暖倒沒問題,但想要攢錢的話,怕是沒那麼容易。
原劇中的閻埠貴,工資不算太低,但也高不到哪裡去,之所以能攢下那麼多錢,除了長時間的積累,更是和他的摳門有著絕對關係。
有些人賺的就算再多,花錢大手大腳,一個月也攢不下多少。
只是這並不是閻埠貴無底線算計和占別人便宜的理由。
好在這個時候的閻埠貴,還沒到守著前院當門神,到處薅別人白菜葉和小蔥的地步,畢竟管院大爺的權威和地位,在經歷李紅兵的幾次打擊之後,已經不同以往。
之前聾老太作威作福和吃拿卡要的行為,以及她最後的下場,也給閻埠貴敲響了警鐘。
「紅兵,你們飯莊現在也完成了考核評級吧?你現在一個月工資是多少?」
看著李紅兵,閻埠貴也忍不住打聽了起來。
「一級炊事員,一個月工資八十九塊五,再加上補貼,也就比原來多幾塊錢,沒多多少。」
李紅兵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工資,這也並不算什麼秘密。
如今全國上下統一進行了工資等級制的改諽,雖然各地區的工資會有一些浮動和區別,但同一類地區內,每個職業和每個等級的工資,基本都是固定的,除非有額外的補貼。
比如閻埠貴的班主任補貼。
「乖乖,又漲了啊?」
了解到李紅兵現在的工資,閻埠貴忍不住驚嘆道:「這中院的何大清,也是一級炊事員,不過他可沒有補貼,紅兵你現在依舊是全院工資最高的人。」
「閻大爺,人家何大爺和傻柱爺倆,工資加起來可比我多多了。」
全院工資最高是事實,李紅兵倒沒有刻意炫耀的意思和必要,反而謙虛了一句。
「那不一樣。」
閻埠貴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傻柱的工資不算高,可你要是加上你媳婦的,那就更了不得了,現在一個月工資加股息,應該不少吧?」
關於年前公私合營的政策,閻埠貴也關注和研究了一番,知道陳雪茹的絲綢店也參加了公私合營,現在在原來的絲綢店當私方經理,不止是拿工資,每個月還有股息。
真要算起來,比李紅兵的工資都高。
更別說之前陳家攢下來的家底。
「閻大爺,研究這些沒有意義,我覺得您以後還是少關注點沒用的。」
聽閻埠貴提到這些,李紅兵不由臉色一正,警告了一番。
陳雪茹那些家底和收入,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但要是閻埠貴到處宣傳,惹得院裡的人眼紅,甚至外面的人注意,可不是李紅兵想看到的。
「紅兵,你放心!」
見李紅兵突然嚴肅了起來,閻埠貴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當即表態道:「你閻大爺我不是個嘴上沒把門的,該說的說,不該說的絕對不會往外吐一個字。」
財不露白。
閻埠貴還以為李紅兵是怕陳雪茹的家底被覬覦,所以才警告自己,連忙就做了保證。
到處宣傳這事,對他沒什麼好處,反而會得罪李紅兵。
要是因此給李紅兵帶來麻煩,到時候閻埠貴後悔都來不及,剛才那些話,他也就當著李紅兵的面,私底下說說。
警告了閻埠貴一句,見他識趣,李紅兵也不再多言。
……
中院,賈家。
此時的一家人,正關起門來,偷偷的慶祝。
今天一大早,鐵定賈東旭能考上三級鉗工的賈張氏,就早早出門買菜買肉,準備等晚上賈東旭回來,幫他安排慶功宴。
奈何賈東旭參加廠里考核的最終結果,別說四級鉗工了,就連賈東旭原本信誓旦旦要拿下的三級鉗工,也沒能成功,最終只通過了二級鉗工的考核。
即便這樣,賈東旭的工資也比原來漲了不少,依舊值得慶祝。
這次工資改諽,對不少行業的工資,都進行了上調,好多人即便技術評級沒有提升多少,工資也比原來高了。
就好比賈東旭的鉗工來說,一級鉗工的工資三十三塊,二級鉗工三十八塊六。
和原來相比,賈東旭現在一個月的工資,足足漲了十塊有餘。
本來還打算邀請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的,畢竟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以前沒少幫襯他們,以後也少不了易中海的支持。
更何況。
易中海原本就是高級鉗工,這回就算評不上八級工,起碼也能保底拿一個七級工回來。
結果賈張氏和秦淮茹她們得知易中海最後竟然只拿了個五級鉗工回來,跟中院的管院大爺杜建國一個等級,比後院的劉海中還低一級,都有點傻眼。
這樣一來。
哪怕她們再為賈東旭漲工資而感到高興,也不好明目張胆的慶祝,更別提邀請易中海兩口子了,免得刺激到他們。
「東旭,你說你師父的情況……他的手明明還沒有恢復,之前為什麼一直瞞著咱們?」
慶功宴已經到了尾聲,今天心情高興的賈張氏,也跟著喝了杯小酒,卻是忍不住問道。
「這個……」
賈東旭聞言,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這種事情,哪有到處宣傳的啊?」
「可你不是別人,你可是他親徒弟。」
賈張氏不滿,繼續說道。
顯而易見。
對於這件事情,他們一直被易中海蒙在鼓裡,賈張氏有些介懷。
「媽,你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我師父這手當初受傷,留下了後遺症,又不是什麼大好事,就算告訴了咱們,咱們又能幫上什麼忙?」
賈東旭倒是看得開,沒有糾結於這點。
「那倒是。」
賈張氏點了點頭,卻道:「那你師父從高級鉗工,變成了現在的五級鉗工,是不是工資少了很多?」
「是比原來少了一些,不過還好,現在一個月也有六十一塊七,比我多多了。」
之前易中海是高級鉗工的時候,一個月工資有八十出頭,跟現在的七級鉗工差不多,不過整體上調後,眼下五級鉗工的工資,也不算少了。
「有六十多,那還真不算少。」
賈張氏一聽,有些驚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比之前劉海中還是中級鉗工的時候,工資還高。
不過易中海的事情一出,劉海中反倒成了院裡技術等級最高的六級鉗工,一個月有七十二塊三,讓她羨慕不已。
「媽,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也別聽院裡那些人嚼舌根,我師父現在是出了差錯,但他的手又不是不能恢復,以前的實力擺在那裡,鉗工等級重新升上去,是早晚的事情。」
關於這點,賈東旭還是比較拎得清的。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他還可以爭取表現一下。
過去這幾年,易中海可沒少幫襯他們家。
要是沒有易中海這個師父,他們的日子能不能過下來,都還兩說。
哪怕易中海現在拉了,現在一個月的工資,同樣是他比不上的。
「是是是。」
賈張氏連連點頭。
好歹也是個五級鉗工。
而且現在易中海只是評級和工資比原來低了,但經驗都在,以後還得繼續靠易中海指點賈東旭的鉗工技術。
……
同一時間。
賈家雖然關起門來,但偷偷慶祝的事情,卻瞞不過王桂花。
今天賈張氏買菜又買肉的,更是沒少把賈東旭今天要考三級鉗工的事情掛在嘴邊,幾乎整個院裡的人都知道了。
易中海今天考核降級的事情,王桂花知道後,也很震驚。
但賈張氏,尤其是賈東旭這個徒弟的做法,卻是讓王桂花有點寒心。
平時他們對賈東旭和賈家,可不薄。
看著一個人喝悶酒的易中海,王桂花忍不住說道:「今天,賈張氏一大早……」
「到底是婦道人家,學什麼不好,學別人嚼舌根,你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了是不是?」
聽著王桂花對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微詞,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易中海,直接黑臉訓斥了一句,然後才嘆了口氣:「就算東旭來請,我去還是不去?
他們不來請,也是考慮到我的心情不好,不想在這個時候刺激我,你怎麼連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
易中海說是這樣說,但要說心裡一點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人心中的想法,總是很複雜的。
一方面,易中海覺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做法沒問題。
但同時。
易中海又覺得自己這個師父,失去了高級鉗工的身份,工資降低,價值也跟著下降,不被賈東旭這個徒弟重視了。
本來今天的事情,就對易中海的打擊大。
多重壓力之下,更容易讓人多想和心思敏感。
夜色漸深。
讓王桂花一個人先睡下的易中海,卻是在屋裡靜坐到了深夜,最後拿起桌上的紙筆,帶著恨意寫了一封舉報信。
次日。
易中海偷偷把這封寫好的舉報信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