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棒梗跑路,秦淮茹新形態(2/2)
更關鍵的是。
這個年代,不能說沒有拐賣兒童的事情,但並不是什麼普遍事件。
更多是,親屬間送養和因為各種原因被迫或主動棄養。
尤其晚上的時候,城裡各處都有巡防隊的人值守,少有丟孩子的情況出現。
在杜建國看來,這無非是棒梗挨了打,鬧起了脾氣,賭氣跑到外面某個角落貓了起來。
雖說棒梗年紀還小,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別說滿地跑和打醬油了,連砸玻璃的本事和膽子都有。
而且還是砸李紅兵家的玻璃,就是他親爹賈東旭來了,也未必有這個膽子,誰能奈何得了他。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闖禍是一把能手,就是別的孩子出狀況,他多半也還好好的。
作為管院大爺,他是可以幫他們發動院裡的人,一起幫秦淮茹找棒梗,但萬一真是他想的那樣,卻這般的小題大做和興師動眾,最後他是要落埋怨的。
「老杜,人命關天的事情,棒梗畢竟還小,你幫幫忙,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也不願意看到吧?」
知道杜建國的想法,易中海顧不得其他,直接軟硬兼施。
聽易中海這樣說,杜建國有些無奈,卻不好拒絕,只能點頭說道:「我幫你們跟大家說一聲。」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找上門了,並且堅持要讓他發動全院的人出去幫他們家找人,杜建國作為管院大爺,可不敢拒絕或者當做沒這件事。
萬一像易中海剛剛說的,棒梗真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擔不起責任,要是到時候被易中海和賈家告到街道辦,那他只能吃瓜落了。
結果沒有什麼意外。
雖然易中海現在不是管院大爺了,但依舊知道怎麼拿捏他們,尤其是身上有著管院大爺責任的杜建國和閻埠貴他們。
關鍵像孩子走丟這種事情,沒人會輕易拿出來開玩笑,也沒幾個人不當回事。
不多時。
得知這件事情的閻埠貴,也行動了起來。
「閻大爺,這件事我們不參與。」
當閻埠貴找上李紅兵的時候,早已聽到外面動靜的李紅兵,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卻是給出了這樣一個回應,並且對著閻埠貴說道:「閻大爺,我和賈家的關係,還有過去的那些事情,您應該都知道,我們兩家早就斷了往來,不論好事壞事,都不相干,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您就別來找我了。」
「哎,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了,忘了這茬,紅兵你看我這記性……」
對於李紅兵的拒絕,閻埠貴一點都不意外,更沒有對他勸說什麼,反而還特地解釋了一句。
像閻埠貴這麼精明和喜歡算計的人,自然不可能記性不好,連這樣的事情都忘記。
不過李紅兵可以不管,但他作為管院大爺,卻不能不通知李紅兵。
沒通知到位,那就是他的問題。
通知到了,李紅兵自己拒絕幫忙,就沒他的半點責任了。
李紅兵也知道閻埠貴的這點小心思,不過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是他自己和賈家的私怨,沒必要也沒義務讓別人替自己擔責。
閻埠貴可以主動做,但李紅兵卻不能這樣要求。
當然了。
像閻埠貴這麼狡猾和唯利是圖的人,哪怕想要交好他,沒有好處的情況下,也不會為了他而輕易去得罪別人。
卻不料。
剛好從中院過來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聽到李紅兵和閻埠貴的對話,齊齊變了臉色。
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李紅兵自己的心裡坦蕩,剛才說那些話,根本沒有刻意避著人和壓低音量,自然讓易中海和秦淮茹聽了個正著。
此時此刻。
以往都習慣隱形,不主動出面跟他起衝突的秦淮茹,卻是一臉冷意的上前,當眾譴責道:「李紅兵,今天棒梗砸你們家玻璃,是棒梗不對,可我們打也打了,錯也認了,你不能這樣,還跟棒梗過不去吧?
我知道咱們兩家有過節,我們家得罪過你,但你每次也都報復過了,別的事情就算了,但眼下棒梗都不見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一點良心都不講吧?」
秦淮茹的這一番話出來,不止是邊上的閻埠貴和易中海,還有剛剛被叫出來,或者從中院和後院過來,準備出去幫秦淮茹他們找棒梗的院裡人,紛紛愣住了。
幾乎沒人想到,秦淮茹竟然也會跟李紅兵對上。
畢竟以前李紅兵和賈家發生矛盾的時候,秦淮茹總是充當著透明人的身份,從來沒有這般針鋒相對過。
李紅兵卻不意外。
儘管和秦淮茹的接觸不錯,但李紅兵也基本了解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尤其她本身就是賈易聯盟中的忠實成員,哪怕平時都表現的相當安分。
一切不過是秦淮茹的偽裝,以及受限家庭地位的蟄伏。
別看賈東旭以前各種搞事情,導致家庭情況窘迫,賈張氏這個婆婆對她又刻薄,可在他們兩個人緣不好的情況下,秦淮茹這個賈家人,往往能收穫一些同情和認可。
家裡已經有賈東旭和賈張氏這對臥龍鳳雛了,秦淮茹從來沒主動搞什麼事情,但卻沒少「表現」。
秦淮茹可不傻,表面上被賈張氏這個婆婆欺負,實際早已穩穩占據了輿論優勢。
雖說秦淮茹勤快肯干是事實,賈張氏刻薄也不假,但每次秦淮茹幹活,或者受委屈,總能「碰巧」讓院裡的人看到或知曉,頻頻獲得同情和對她的認可,可不都是巧合。
當下棒梗失蹤,秦淮茹心急如焚,顯然也顧不得繼續裝下去,直接把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來。
「我落井下石?」
面對秦淮茹的這個譴責,李紅兵卻是對她的這一番邏輯和結論,感到十分邏輯,有些想笑的吐槽道:「秦淮茹,你家棒梗不見了,關我什麼事,我落井下石什麼了?
我跟你們家非親非故,甚至還有不少過節,有這個義務幫你們出去找人嗎?
還有……
棒梗好端端砸我們家玻璃,我只是要一個道歉,過分嗎?
這叫跟棒梗過不去?」
這秦淮茹不愧能跟賈東旭和賈張氏做一家人,連腦迴路都是出奇的一致,不走尋常路。
面對李紅兵的質問,自感理虧的秦淮茹臉一白,卻是看著李紅兵,強撐著狡辯道:「你是只要個道歉那麼簡單嗎?
別把大家都當傻子,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東旭會打棒梗嗎?
要是棒梗不被打,也不會一個人賭氣跑到外面出去,到現在都找不到人……」
找不著棒梗,秦淮茹心急如焚,竟然把李紅兵當成了一個宣洩口,當面把自己積攢的不滿和擔憂焦慮,全都發泄到了李紅兵的頭上。
「棒梗賭氣跑到外面去?意思是我害的嘍!」
發現秦淮茹居然把棒梗失蹤的責任,歸到了自己身上,李紅兵有些滑稽的反問道:「難道這棒梗不是你讓跑的嗎?
本來事情都快結束了,你自己非讓棒梗跑到外面躲起來,逃避責任,現在還倒打一耙。
像你自己說的,你別把大家都當成瞎子聾子,當時情況怎麼樣,你不會以外大家都那麼健忘吧?
我算是明白棒梗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了,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自己都這樣了,更別說教孩子了,悲哀啊!」
不得不承認,這秦淮茹推卸責任和歪理邪說倒是一大堆,如此之早便已經有了秦大蓮花之姿。
儘管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不對,但眼下的秦淮茹,還真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秦淮茹想把棒梗離開四合院和失蹤的鍋甩在他頭上,李紅兵可不認。
縱使他確實針對了,但也事出有因,賈東旭和秦淮茹自己屁股歪,但凡拿出個處理事情的態度來,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局面。
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李紅兵能理解秦淮茹的心情,但對於她推卸責任和甩鍋的行為,相當不屑。
見秦淮茹被李紅兵說的一時無言,感受到周圍眾多的目光,易中海不由皺了皺眉,對著李紅兵黑臉道:「李紅兵,賈家和你有過節不假,但棒梗是無辜的,你不能因為一塊玻璃,就記恨一個小孩子。
孩子失蹤,不是什么小事情,作為院裡的一份子,你起碼應該暫時放下過去的恩怨,幫著一起出去找人,出分力,而不是這個時候欺負秦淮茹。
現在棒梗不見了,秦淮茹這個當媽的,心裡肯定著急,你作為一個男人,難道就不能體諒體諒?虧你還是個上過高中的人……」
「你說這話,腦子抽了吧?秦淮茹又不是我媳婦,要體諒也輪不到我,這是你找賈東旭去,要不你這個當師父的,替自己徒弟先體諒體諒,我可沒什麼興趣!」
說著這些,李紅兵忍不住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緊接著開口道:「棒梗找不著,也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挨了打,指不定就躲在哪裡哭呢,誰家孩子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你們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這樣興師動眾,命令院裡的人幫你們做事,是不是該搞清楚一點,不管棒梗到底丟沒丟,幫你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別得寸進尺了。
易中海,少他娘的用你那套虛偽的標準和站不住腳的歪理邪說來教育我,先分清楚誰跟誰,自己算幾根蔥,我特麼的用你教我做事?」
在這個年代和社會環境下,李紅兵並不覺得棒梗會丟,更不認為有哪個人販子,竟然跑到京師之地做這種事情,怕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真有人販子,李紅兵不會幸災樂禍,因為他也恨這種人渣,但不代表他就要任由秦淮茹發瘋和易中海道德綁架。
聽到李紅兵的這一番發言,在場的眾人沒有發聲和附和,卻感覺心裡相當的舒暢和認同。
其實大多數人都不認為棒梗會出什麼事情,易中海和秦淮茹他們這般興師動眾,通過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幾個管院大爺,強行讓他們全員出動去幫忙找人,雖然不好拒絕,但不妨礙他們心裡不痛快。
關鍵是。
他們這麼多人出動,秦淮茹和易中海連半句謝謝和客套都沒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仿佛院裡其他人欠他們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