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元旦新婚,洞房花燭夜(1/2)
第177章 元旦新婚,洞房花燭夜(9k)
沒幾天的功夫。
李紅兵就從陳雪茹這裡,聽說了徐慧真的丈夫賀永強,跟著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私奔,兩個人跑路回了農村,而賀老頭則被氣得病重,小酒館不得不暫時停業,徐慧真也從醫院回到了家裡。
對於這些事情的發生,李紅兵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幾乎是註定的。
無論賀永強的決定和想法,還是賀老頭的病情生死,都不是李紅兵能夠決定和更改的,他也沒有操這個閒心的功夫,哪怕徐慧真和陳雪茹的關係再好。
徐慧真的父母早已不在,也幸好有她的二姨臨時進城照顧了一些時日,不然這月子都沒辦法坐。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李紅兵和陳雪茹的婚期,也在一天天臨近。
這個期間,倒是發生了一件讓四合院眾人意外的事情——何大清回來了。
在過去這一年中,何大清不是沒有回來過,而大家真正意外的原因,是因為這次何大清從保城回來,以後就留在四合院,徹底不走了。
何大清重回四合院,其中最高興的,自然是非雨水不可。
而作為兒子的傻柱,卻是喜憂參半。
一開始的時候,傻柱還挺高興的,可慢慢的,就有些高興不起來了。
不是因為他們父子倆還有隔閡,傻柱跟何大清以前的那些誤會,早就已經解除,而當初何大清丟下他們兄妹倆跑路的怨恨,也隨著真相揭穿和易中海受到懲罰,從而煙消雲散。
只是傻柱現在長大了,不喜歡天天被人給管著,而且何大清管他的方式,並不溫柔。
何大清一回來,傻柱就覺得自己不像是兒子,反而更像個孫子,純純的血脈壓制,就跟許大茂一樣。
「爸,您這回是真不打算走了?」
當何大清說要把自己這間正房,給改成三個房間的時候,傻柱直接就愣住了。
這架勢,顯然是打算長期甚至永久的在四合院住下來。
「怎麼,你不樂意?」
何大清的視線落在傻柱身上,看著他的反應,臉色有些不好看,沒好氣的說道:「怎麼著,這兩間房子的產權房契,現在是你的名字,開始翅膀硬了,打算把你親爹趕出這四合院不成?」
「哪能啊?爸,您把我想成是什麼樣的人了,我傻柱是那種無情無義和不孝順的嗎?」
見何大清誤會,傻柱連忙解釋,並且說道:「我主要是好奇,您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做出這個決定?保城那邊,那個……」
四合院這兩間房子,現在是他的名字沒錯,但當初也是何大清專門留給他的,整個院裡的人都知道,傻柱要是敢不認何大清這個爹,把他給趕出四合院,不讓他在這裡住下,到時候肯定會被戳脊梁骨的。
不說他的師父董從友,何大清自己也不會饒了他。
現在的何大清,可都還沒老。
而且要是真動起手來的話,傻柱也不一定敢還手。
傻柱只是好奇,當初雖然還有另外的原因,可何大清丟下他們兄妹,跟白寡婦去了保城,並且幫她養孩子的事情,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何大清跟白寡婦,可是正經領了證的,平時對他管得嚴。
偶爾回來一兩次倒也罷了,要是長期在四九城住下,先不說何大清舍不捨得,白寡婦能答應?
「這事說來話長,我跟你白姨……那個女人,離婚了……」
儘管何大清本不想說,但被傻柱問起來,最終還是黑著臉,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件事,有易中海在裡面搗鬼。
過去這幾年,何大清雖然幫白寡婦養家養兒子,把每個月大部分的工資上交,但終究自己偷偷留了一部分,並且隱瞞了每個月給傻柱和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
當初報復完易中海,回到保城沒多久,自己繼續給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就被白寡婦給「發現」了。
傻柱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正式廚師,已經不再需要自己的生活費,不過雨水畢竟還小,何大清依然保留了她的那一份。
結果因為這件事情暴露,白寡婦把之前的事情一併翻了出來,並且和他鬧了幾次,只是白寡婦畢竟還指望著何大清幫自己養孩子,在何大清態度明確的表明立場之後,也不敢鬧得太狠。
後來雖然消停了一些,但是日子過得並不安生,白寡婦隔三差五的找事,本想把日子將就著過下去的何大清,直接把人給打了。
何大清可不窩囊,只是一直沒跟白寡婦計較,哪知道白寡婦把他這幾年的容忍,當成了豪橫的資本,分不清大小王。
當初傻柱跟雨水兄妹倆來保城的事情,何大清還一直沒跟她算呢!
一直到董從友來保城找他,何大清之前都不知道這件事,當初傻柱和雨水兄妹倆獨自來保城找他的那幾天,他被白寡婦算計離開了,並不在家。
所謂什麼他無情冷血,躲在屋裡不見傻柱和雨水兄妹倆,讓他們在冰天雪地里站了一整天,甚至讓雨水感冒發高燒的事情,全都是白寡婦自己搞出來的,並且怕事情的風聲走漏,還收買了周圍鄰居。
這也是為什麼,傻柱回四九城後,會那麼恨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這裡面,自然也有易中海的算計和通風報信。
儘管次數不多,但白寡婦和易中海兩個人,早在暗中就有了聯繫。
這一動手,白寡婦那兩個兒子的白眼狼屬性,徹底的爆發出來。
何大清開始意識到,別人家的孩子養不熟,索性就借著這次機會離開,不願意再繼續湊合下去,幫白寡婦養兒子和被吸血了。
只是白寡婦也不是個傻的,哪怕知道強留何大清,以後日子也不好過下去了,可何大清終究是他們一家的搖錢樹,又豈能那麼容易放他脫身。
作為代價,何大清被白寡婦給狠狠敲了一筆。
好在何大清有著一身手藝,心裏面有底氣,不然也不會離開的那麼果斷。
看著眼前的傻柱,何大清有些欣慰和感慨的說道:「傻柱,以前是爸不對,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就在一起,再也不分開,把日子給過好了。」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何大清總算是明白過來一個道理。
這兒子,到底還是親生的好。
儘管傻柱有時候不開竅,讓他氣得忍不住想動手,但孝順這方面,沒什麼話說。
起碼比很多當兒子的,靠譜的多了。
至於之前,都是易中海那個老雜毛在作祟,現在已經過去了。
今天特地和傻柱商量,一方面是出於對傻柱的尊重,畢竟房子的產權在他名下,而且經過易中海和保城白眼狼的事件之後,何大清也意識到了傻柱這個親兒子的重要性,以後打算靠他養老。
好不容易生出來並養大的兒子,可不能再養丟了。
「爸……」
面對何大清難得的溫情,傻柱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心裏面是感動的。
第二天。
定下改造房子的事情後,何大清便動作迅速的找了泥瓦匠上門,直接開始動工了。
這個動靜,也宣告著何大清的正式歸來。
「大清,你真的打算留在四九城,不回保城了?」
「不回了,四九城才是我何大清的根。」
「那你在保城的媳婦跟孩子呢?都不要了?」
「孩子?」
「什麼孩子?我在保城哪來的孩子?我現在就傻柱一個兒子和雨水一個女兒。」
「至於那婆娘,離了!」
「離了?你離婚了?」
「……」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何大清跟白寡婦離婚,並且回來定居的事情,直接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等到傍晚,在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回來之際,才剛踏入中院,何大清就在眾人萬分驚愕的注視當中,大搖大擺來到了易中海的面前,明晃晃的說道:「老易,我離婚了!」
「何大清,你離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到何大清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易中海差點沒忍住往後退,畢竟當初的斷根之痛,可是讓他留下了心理陰影,而聽到何大清說出離婚的消息,易中海心裡更是直接慌了起來。
易中海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以為是事情敗露,何大清又一次來找他麻煩的。
心裡湧現出這個猜想,易中海頓時有些後悔,要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搞這個小動作了。
只是斷根之仇,當時恨上心頭,雖然投鼠忌器,不敢跟何大清魚死網破,但也不想讓他好過。
所以。
易中海就跟白寡婦暗中聯絡,告發了過去何大清寄生活費的事情,想要讓何大清過不成安生日子,沒想到竟然直接讓他們離婚了。
這一下,事情有些鬧大了。
何大清是個什麼人,易中海已經深切領教過了,哪怕覺得何大清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猖獗,但終歸不是件好事情。
若是何大清再敢像之前那樣,易中海也堅決不會再忍,大不了徹底的同歸於盡。
豈料。
面對易中海的提防,何大清卻是笑了笑,開口道:「老易,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我就是想來告訴你一聲,我現在離婚了,接下來就留在四九城不走了,從現在開始,大家又都是鄰居了。
過去咱們有些恩怨,不過也已經過去,咱們第二次成為鄰居,也是個緣分,往後應該相互照應,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你回四九城了?還要住在這裡?」
陡然知道這個消息,易中海十分的錯愕,臉色很快就難看了起來。
「怎麼,你不歡迎?」
看著易中海不敢置信的樣子,何大清故作鬱悶的嘆了口氣,當面「訴苦」道:「沒辦法啊,也不知道怎麼的,我以前給傻柱和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竟然被那婆娘給發現了,她非要跟我鬧,一天安生日子都不給我。
日子過不下去,我就只能離了,回來投奔我的親兒子傻柱來了,也幸好我還有個親兒子,不然就無依無靠,以後老了都不知道怎麼辦。
那兩個小狼崽,都是白眼狼,也幸好這次的事情,讓我看透了他們,不然白白給人養了那麼多年,以後連口飯都沒得吃,說不定老了沒用了,還得被掃地出門,流落到大街上要飯,哪天凍死在橋洞都不知道。
趁著現在還沒陷得太深,趕緊跑路的話,還能挽回一些損失。
這終歸啊,還得是有自己的親兒子靠譜!
傻柱一聽說我不打算走了,就高興的不得了,為了讓我有個住的地方,非要讓我把他那間大正房給改成三間房,專門給我一間,真是個孝順的兒子。
不是自己生的,就是養得再久,最後也靠不住,還好……」
「夠了!何大清,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
易中海直接氣炸了。
要真以為何大清是來示好跟和解的,那就大錯特錯。
剛才何大清的那些話,明擺著就是別有用心。
簡直就是一個個帶著倒鉤的刺,直接刺進了他的心窩,差點讓易中海道心破碎了。
用心險惡!
「哎呀,易中海,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見易中海氣急敗壞了,何大清就感覺像是三伏天喝了口冷水一樣舒坦,得意極了。
一旁的賈東旭見狀,連忙說道:「師父,別理他,咱們回去!」
剛才何大清的那些話,可不單單是針對易中海一個人,要是易中海真聽進去了,到時候他這個準備給易中海養老的徒弟,可就計劃泡湯了。
看著各有算計的這對師徒倆離開,何大清並沒有再出言相激,也沒有阻攔。
自己現在既然回來了,往後的日子長得很,有的是時間陪易中海玩。
「師父,剛才何大清那傢伙說的話,您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沒安好心,故意要激怒您的,您可千萬不要上當。」
扶著易中海回屋的賈東旭,怕易中海多想,被何大清剛才那些話影響,連忙開口道。
「東旭,你放心,這個我知道!」
視線落在賈東旭的身上,易中海的目光複雜,卻是用著篤定的語氣說道:「我活了那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什麼是好話,什麼是壞話嗎?而且何大清什麼人,我比你更了解,他說的那些,我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這何大清現在回來了,對我們並不是什麼好事,以後你們可要小心點,千萬別著了何大清的套……」
提醒賈東旭的時候,易中海的心裡後悔死了。
要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讓何大清繼續在保城好好過日子多好,起碼眼不見心不煩,現在把他給折騰回來了,以後指不定搞出什麼事情。
關鍵剛才何大清那些話里,雖然並沒有明說,但易中海明顯能察覺出,自己暗中搞小動作,跟白寡婦告密的事情,多半已經被何大清給發現了。
之所以沒動作,未必是何大清不敢,說不定在憋著什麼壞招,這讓易中海的心裏面,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易中海心中警覺。
結果一連幾天的時間,何大清都沒搞什麼事情針對他,反倒聽說他進了峨嵋酒家,成了裡面的大師傅。
以何大清的手藝,想要找個好的工作並不難。
而他雖然一開始是學譚家菜出身,但未必就不會別的。
俗話說,一法通則萬法通。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廚藝各方面功底,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有董從友這個川菜大師的至交好友,何大清再精一門川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何大清之所以進峨嵋酒家,多半是董從友這個好朋友,從中牽線搭橋。
……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月底。
距離自己和陳雪茹元旦結婚擺酒的日子,只剩下兩天的時候,李紅兵直接找上了閻埠貴、杜建國和劉海中三個管院大爺。
目的很簡單,就是請他們出面,幫忙統籌擺席當天的各種雜事,比如負責借桌椅碗筷,安排人幫忙幹活,還有記帳這些事情。
作為管院大爺,他們三個做這些事情,自然是得心應手。
閻埠貴和杜建國沒什麼問題,劉海中之前和李紅兵雖然有過不愉快,但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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