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以退為進,易中海的終極盤算(1w,(1/2)
第219章 以退為進,易中海的終極盤算(1w,求月票!)
誰都沒有想到,易中海會在全院大會上,直接宣布和賈家做切割,並且當眾和賈東旭斷絕師徒關係,做出這般破釜沉舟的決定。
這不僅是讓賈家元氣大傷,更是斷了他自己的「後路」。
要知道。
這麼些年,易中海在賈家和賈東旭的身上,投入了多少的精力和金錢,更是為了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擦了多少次屁股。
光是賈張氏那張口無遮攔的嘴,以前在四合院的時候,就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都是易中海或王桂花出面幫忙說和。
更重要的是。
前院的李紅兵,還有後院的許富貴,如果不是因為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的緣故,易中海根本就不用和這兩家結仇。
和當初對傻柱的算計和pua不同,雖然易中海也是想讓賈東旭將來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送終,同樣夾雜了不少的算計,但卻是真真切切付出了不少心血,就差點把真心給掏出來了。
眼下易中海這樣做,可以說是將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了。
沒了賈東旭,以後易中海和王桂花將來的養老,怕是又要成為一個問題。
「中海……」
易中海做的這個決定,顯然沒有提前和王桂花商量過,不止是院裡的其他人懵圈,連王桂花自己也傻眼了。
「閉嘴!」
還沒等王桂花開口勸什麼,易中海立馬看了過來,冷冷掃了她一眼。
易中海的這個眼神,直接讓王桂花打了個寒顫,瞬間就不敢吭聲,更別提發表自己的意見或看法,勸說易中海了。
以往在外面或者外人前的時候,易中海從來都沒有這樣凶過她,每次都是和和氣氣,哪怕心裡有不滿,也只是聲音嚴肅了一點。
像剛剛這樣,卻是第一次。
可只有王桂花知道,以前那些都是易中海做給別人看的。
但凡她現在敢再多說上一句話,等回去之後,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
「師父,您何必這樣子,我媽她只是一時想不開,您別跟她一般計較,等晚上回去,我再好好勸……」
易中海想要斷絕兩家關係,並且不認他這個徒弟,也就意味著以後就再也沒辦法從他這裡得到幫襯,這是賈東旭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更關鍵的是。
儘管易中海現在已經降為六級鉗工了,可他只是手受到了影響,實操上有了限制,才導致實力下降,但以前的經驗和技術還在。
有他這樣一個高水平的師父,他才能比別人更快進步,更早一點晉升高一級的鉗工,然後漲工資,讓自己家過上更好的日子。
眼下易中海這樣做,等於同時把他這個徒弟的未來,也一起給斬斷了。
「東旭,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面對賈東旭的勸說和挽回,易中海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只不過。
這次易中海並沒有妥協,而是看著賈東旭,十分「無奈」和「心累」的說道:
「我承認,當初收你當徒弟,的確是有讓你將來給我們兩口子養老的想法,同時也是看上了你的資質和人品。
只是這些年,我和你易大媽兩個人,一直在對你們家付出,從來沒有索取什麼。
每次你和你媽闖禍,我們都是盡心盡力的幫你們解決問題和善後,我自問沒有幾個師父能做到對徒弟這樣的,更沒有虧欠你們家什麼。
和棒梗認乾親的事情,我本來還以為是一件好事,但沒想到會鬧成這個樣子,不過我不怪你們,到底是我痴心妄想了。
說到養老,我和你易大媽兩個人,現在雖然已經不算年輕力壯,但距離需要讓人照顧,起碼還有好些年,這方面我可還沒用上過你們。
東旭,我累了,咱們還是好聚好散,彼此放過彼此吧!」
當眾對著賈東旭說完這句話後,易中海似乎落寞了不少。
緊接著。
易中海毅然決然的轉身,也不管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任由賈東旭怎麼喊,他也像是沒聽見一般,仿佛真的被他們家傷透了心。
與此同時。
一旁的王桂花見狀,也是深深看了賈東旭一眼,緊隨著易中海回家。
在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就這樣走了。
「閻大爺,這易大爺都走了,全院大會還開不開了?」
全院大會進行到這裡,很快就有人看向閻埠貴,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呃……」
此時的閻埠貴也有點懵。
這個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自己連管院大爺的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就已經失去了調解的機會。
無奈的閻埠貴,只能看向剛才開口那人,對著眾人說道:「既然老易自己都說了,要和賈家斷了關係,他們兩口子和棒梗認乾親的事情也不作數,這件事就沒必要再討論下去了,大家散了吧!」
原本打著看熱鬧心思過來的眾人,看到這樣一個結果,又聽到閻埠貴這樣說,卻是感到十分無奈。
還以為有一場精彩的好戲可看,沒想到竟是這樣虎頭蛇尾,多少有些掃興。
李紅兵也覺得有點沒意思,不過他可不認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易中海在賈東旭和賈家的身上投入了太多,不光是精力,還是金錢,更是時間。
到了這個時候,再讓易中海重新物色或培養新的養老人選,顯然是有些來不及了。
易中海不可能會真的放手。
賈東旭依舊是他的最佳選擇。
明擺著。
易中海就是料定了,賈家和賈東旭肯定離不了他,所以在賈張氏反覆橫跳的情況下,玩了一手以退為進。
亦是釜底抽薪!
沒有了易中海的幫襯,賈家的處境,顯然會困難許多。
以賈東旭的收入,如果不依靠易中海,一家子想要把日子正常過下去,其實沒有太大問題,但生活水平的標準,無疑是會大打折扣。
在易中海還的長期幫襯下,賈家過慣了好日子,習慣吃好的,喝好的,突然下降一兩個檔次,肯定會受不了。
秦淮茹或許還能忍忍,但賈東旭就未必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被他們捧在手心,當成心肝寶貝的棒梗。
就在李紅兵想著這些的時候,一旁的傻柱卻是忍不住看了過來,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紅兵,你說這易中海,真的要和賈家斷絕關係?」
還沒等李紅兵回答,閻解成便搶先回答道:「這還用問?肯定是真的了,這易大……易中海都當著院裡所有人的面,公開說這件事,難道還能反悔不成?」
「也是,這賈張氏鬧得這麼大,換誰心裡都過不去,就算是為了面子,這易中海也只能這樣做。」
聽了閻解成的話,劉光齊點頭認同,並且主動分析了一番。
「嘿嘿嘿,你們這些人,頭腦還真是簡單。」
和他們的觀點不同,許大茂卻是嘲諷了一句,然後才開口道:「難道都沒看出來,易中海是在欲擒故縱?」
只是他這麼一說,顯然把剛才開口的傻柱也帶上了,傻柱直接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質問道:「許大茂,你說誰頭腦簡單?」
「說你呢!」
面對傻柱的架勢,許大茂一點都不怵,直接針鋒相對的說道:「換做你是易中海,你在賈家和賈東旭身上付出了那麼多,有可能因為賈張氏今天這麼一鬧,這麼幹脆的,就直接選擇放手?」
「不放手還能怎麼樣?到時候連面子都丟沒了。」
傻柱撇了撇嘴,直接吐槽道。
「所以說你頭腦簡單。」
聽到傻柱這話,許大茂瞥了他一眼,再次嘲諷的說道:「你真以為,這賈東旭和賈家,能離得了易中海?沒了易中海的幫襯,你看賈東旭還能不能把日子給過下去?」
「怎麼就不能了?」
傻柱明顯不服了,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他賈東旭現在一個月的工資,好歹也有三十八塊六,要是連一家人都養不活,他就白活了。」
到了這個時候,傻柱根本沒有動腦子去思考,純屬是在和許大茂抬槓,為了吵贏對方。
許大茂見狀,卻是冷笑道:「養活是能養活,但日子過得好不好,那就另說了。
你以為賈東旭是你,只要填飽肚子就完事?
人家不光要吃飽,還要吃好,標準可比你高多了。
再說了……
秦淮茹現在,肚子裡又懷了一個,接下來賈家要花的錢,肯定比平時多。
到時候賈家又多一張嘴,你以為日子真有那麼好過?」
隨著許大茂說出這些,原本還想跟許大茂抬槓的傻柱,卻是張了張嘴,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他是喜歡跟許大茂對著幹,但又不是真的沒腦子。
傻柱當然知道許大茂說的有道理,自己要是繼續槓下去,反而容易吃癟。
不想繼續跟許大茂爭,又不想落了面子,於是傻柱便轉移話題,對著李紅兵問道:「紅兵,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我怎麼知道易中海他是怎麼想的?不過我倒是覺得,許大茂剛才分析的,還挺有道理。」
李紅兵把還沒磕完的瓜子收起來,輕輕拍了拍手,開口說道。
但凡了解易中海,或者有點腦子的,都不難猜出易中海的真正意圖。
不過易中海並不怕。
因為他這是陽謀!
等接下來,賈家的日子過不下去,或者過不好的時候,賈東旭肯定會回過頭來求易中海,到時候就任由他拿捏了。
到了那時候,就算院裡的人再想搗亂,也沒什麼辦法,包括賈張氏自己。
因為現在是賈東旭和賈家需要他易中海,而不是易中海需要他們的時候,所以主動權在他的手上。
借著這次機會,易中海還可以對賈東旭提諸多條件,並且正式確定將來的養老關係,把這個「名分」給定下來。
要是接下來他們繼續接受易中海的幫襯,到了他和王桂花需要有人養老和伺候的時候,賈東旭和秦淮茹不管他們,或者不好好對他們,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徹底壞名聲的。
本來易中海盤算養老的事情,就是你知我知大家知,屬於公開的秘密。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公開的秘密,畢竟還是秘密。
如今借著賈張氏逼宮和鬧事,易中海直接來了個反逼宮,把這件事情給擺在台面,正式想賈家攤牌了。
關鍵這樣做,也把鬧事的賈張氏給逼上了風口浪尖,搞不好會影響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間的感情。
最重要的。
是占據輿論高地,讓院裡的住戶們同情他、支持他。
畢竟這次賈張氏做的事情,的確是過分,而且他們和棒梗認乾親這件事情,主觀上並沒有存在錯誤,全是賈東旭的鍋。
這下他們母子,怕是面子和里子,全都沒了。
不得不承認,易中海這一招棋走的,是在是妙。
一石多鳥!
「看到沒?傻柱!連紅兵都說我分析的對,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得到了李紅兵的認可,許大茂顯然十分得意,迫不及待的在傻柱面前炫耀和挑釁了起來。
傻柱最見不得許大茂這般得意忘形的樣子,當即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麼,其實我也能想到,只不過剛才光顧著和你鬥嘴,沒細想而已,有什麼好嘚瑟的。」
「嘿!你個裝貨,你就裝吧!」
心裡不得勁的許大茂,也是再度開啟了嘲諷。
「許大茂,你皮癢了,又想討打是不是?」
傻柱見狀,心裡那個氣,直接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作勢要打。
很快。
兩個人便追打吵鬧了起來,倒是成了四合院一道獨特而又大家熟悉的靚麗風景。
看到這一幕,李紅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個貨,李紅兵還真沒太搞懂。
說他們是活寶吧,平時針對對方的時候,是真一點都不客氣。
就說當初何大清跑路,沒回四九城之前的那段時間,許大茂一直拿這件事情刺激傻柱,往他最在意的傷口上撒鹽,而傻柱動手也絲毫不帶猶豫,專挑下三路,堪稱心黑手辣。
一飲一啄,誰也不無辜。
而之前傻柱相親的時候,曾經因為嘴賤而被對方家人打了,然後許大茂又開始搞事情,沒少幫傻柱宣傳,甚至還被傻柱當場抓包了。
按說這種故意敗壞別人名聲,阻礙別人相親進行的舉動,就是結死仇的,也不在少數。
結果。
傻柱逮住許大茂,狠狠揍了一頓,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之後便仿佛回檔一般,又是回到和許大茂打打鬧鬧,你鬧我打的狀態,甚至有時還能像剛才那樣,坐著一起聊天鬥嘴。
因為許大茂沒少暗中搞鬼,再加上傻柱自己也吊兒郎當的,對相親這件事好像不是那麼著急,雖然也在何大清的壓力下,試著處了一兩個,但沒多久又分了。
到了今天,都過去兩三年的時間了,傻柱還是一個人單著。
當然了。
比傻柱小兩歲的許大茂,去年也開始相親找對象了,不過作為死對頭的傻柱,也沒少暗中使絆子,再加上其他原因,導致許大茂的對象也同樣還沒著落。
兩人倒也挺有「禮貌」的。
禮尚往來,相互折騰這對方,都已經讓李紅兵看無語了。
看著他們追打著去了後院,院裡的其他住戶已經陸續散去,李紅兵也跟著回了家。
……
賈家。
一家人回到家裡,氣氛卻是無比的壓抑,所有人都陰沉著臉不說話,包括之前主動召開全院大會的賈張氏。
「媽,你現在滿意了吧?」
讓秦淮茹把棒梗帶到裡屋之後,賈東旭沉著臉,恨鐵不成鋼的對著賈張氏質問道。
「我……斷了就斷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沒工作和工資,沒有他易中海,咱們一家幾口人,照樣能把自己給過好,沒了他張屠夫,難道還不吃豬肉了?」
賈張氏自然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晚上的舉動,有些過了。
但事情都已經這樣子了,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將錯就錯。
再怎麼樣,賈張氏也不可能主動把錯誤給攬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她還怎麼在家裡抬起頭?
見賈張氏都到了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賈東旭一陣心累,十分氣憤又無奈的說道:「媽,咱們下午不都已經說好了嗎?
你這陣子先回農村去,我和師父再一起想想辦法,爭取早點把你從農村給接回城裡。
你明明答應了,怎麼又出爾反爾,還找閻埠貴他們開什麼全院大會,找我師父的麻煩?」
儘管剛才易中海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當中宣布和他解除師徒關係,但賈東旭顯然認為這只是易中海的一時氣話,只要等氣消了,慢慢就會好了。
畢竟他們都當了這麼多年的師徒,也一起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在賈東旭看來,這師徒關係,不是說斷就能斷乾淨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做通賈張氏的思想工作,讓她不要再鬧事,接下來一起上門給易中海和王桂花道個歉,讓他們消氣,才能把這件事情給過過去。
「你們說想辦法,都想了半年了,可始終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又這樣說,你覺得我能放心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