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李紅兵攤牌,易中海攤上事了(2/2)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面對李紅兵的詢問,董從友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好奇道。
「既然當初何大清離開四九城的時候,提前替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做好了所有安排,那麼不管是有什麼苦衷,還是真的為了個寡婦,顯然就不是徹底的無情無義和不管不顧。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何大清一直沒有回四九城,也不可能全然對傻柱和何雨水不聞不問……」
有理有據的說出這番分析後,李紅兵看向董從友,繼續說道:「易中海還有個徒弟,叫賈東旭,這事您應該知道吧?
當初我姐姐出嫁,您來我們四合院替賈家掌勺,當時結婚的人,就是他。
易中海作為軋鋼廠的高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收入不低,但同時他的媳婦身懷頑疾,常年需要吃藥,每個月都需要耗費大量的藥錢。
這是易中海自己說的。
也因為這個緣故,易中海兩口子的生活十分節儉,平時連肉都捨不得買。
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依舊還能每個月拿出不少錢來補貼自己的徒弟,從來沒中斷過。
當初賈家結婚,往家裡添了台縫紉機,這錢還是賈家找易中海借的。
賈家借錢,有借無還……
我還記得,當初賈家托傻柱請您出面掌勺,一開始似乎並沒有給您酬勞對吧?
還是後來傻柱找賈家討要,才補上來的。
這錢,也是易中海替賈家出的。
去年年初開始,賈東旭因為犯了錯,被廠里作了工資降級的處罰,全家上下一個月就只有十八萬的工資收入。
當時她媳婦還懷著孕,到現在已經是一家四口,而中間還有幾個月病假休息,沒有任何收入來源,這都是易中海這個師父長期補貼到現在。
他們自己兩口子的日子,都過得那樣清貧,卻總能在賈家需要的時候,源源不斷的拿出錢來補貼,這一點我始終想不通,但如果……」
「你的意思是,易中海一直在拿何大清給傻柱兄妹的生活費,來補貼自己的徒弟?」
董從友徹底憤怒了。
李紅兵剛才雖然沒有明說,但董從友又如何聽不懂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原本董從友還想不通,何大清跟易中海無冤無仇,易中海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但如果這個情況屬實,那一切就有了理由。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一旦有了合理的動機,原本看似不合理或難以讓人理解的事情,就解釋的通了。
「我也只是懷疑,如果何大清真有往回寄生活費的話,而易中海又作為中間人,這件事還真有可能。」
「畢竟這幾年,傻柱一直靠自己的工資自食其力,學徒的工資不高,但傻柱和何雨水兩個人,已經夠生活了。」
「他們兄妹倆的日子過得不算差,可也沒好到哪裡去。」
「易中海看似對傻柱不錯,但在金錢方面,還真沒有給過他們多少幫助……」
「……」
易中海自己肯定是有不少家底的,補貼賈家的能力毋庸置疑,但他一直在裝窮,對外宣稱王桂花每個月吃藥要花掉大部分工資。
李紅兵也是利用這一點,來加強自己猜測的合理性與可信度。
況且。
這事還真不一定是李紅兵瞎猜。
連為了自己將來的養老問題,都要各種算計謀劃,不肯付出真心,易中海又豈會那麼大方,那麼捨得往賈家砸錢。
就算易中海看好賈東旭,可賈張氏是個什麼人,難道他心裡一點都不知道?
投資賈家,不是完全沒有風險的。
傻柱的存在,於易中海而言,恰恰是就抵禦這方面風險的後手。
易中海補貼賈家,是大家看得到的。
至於傻柱,純純就是一個工具人,沒少替易中海和賈家他們出工出力、忙前忙後的,甚至還經常被忽悠給聾老太買肉燉肉吃。
即便傻柱知道何大清給他們寄生活費了,卻鑽了牛角尖不想要,易中海是真好心,要把何大清的生活費給傻柱他們,也得巧立個名目出來,可從始至終都沒有。
否則的話。
易中海完全可以讓何大清不要繼續往這邊寄,可他每個月照常收著,還一分都不給傻柱,這是什麼意思?
他易中海又不真的是傻柱什麼長輩,更不是銀行,有什麼道理替何大清幫他們兄妹倆收著,代為保管?
打著為傻柱好的名義,實際卻一直做著離間、疏遠他們父子關係的事情,易中海打的什麼主意好壞,昭然若揭。
「所言為真?」
董從友的目光森寒,直視李紅兵。
不得不說,李紅兵今天的突然出現,給他來到了太多的衝擊和顛覆。
李紅兵發現董從友已經動了氣,但知道他這樣並不是針對自己,所以沒有什麼心理壓力,坦坦蕩蕩的說道:「董師傅,這裡面很多都是我自己的個人猜測,不過易中海補貼他徒弟這事,並不是我編的,您隨便找人去我們院裡打聽,都能夠甄別真偽,我沒必要騙您!
至於易中海對傻柱兄妹的關照,不能說沒有,要不然傻柱也不可能把易中海當成親爹一樣,但這裡面還有多少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不確定了。
不過這次傻柱入職軋鋼廠的事情,易中海肯定做了些什麼,不然您想想,傻柱無緣無故的,會突然做這樣沒規矩的事情?
至於易中海,他也不是什么小孩子,都那麼大的人了,您要說他是為了傻柱好,沒考慮那麼多,這話您自己信嗎?
就算傻柱不懂規矩,易中海都活了那麼多年,難道也一點規矩都不懂?
董師傅,您在四九城有不少朋友,關於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我想您真要是有心的話,想必也不難打聽出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李紅兵其實不用再做其他的。
眼下董從友已經產生了懷疑,自然就會自己想辦法去求證。
「紅兵,今天謝謝你,特地跑這一趟,來告訴我這些。」
到了這個時候,董從友要是還看不出來李紅兵過來的真實目的,那就白活了那麼多年。
不過對於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董從友並沒有做其他的表態,而是對著李紅兵請求道:「關於今天的事情,還有你剛才的那些話,我希望你能夠暫時保密,不要跟其他人講,也包括傻柱,可以嗎?」
「董師傅,我今天就是替我師父過來探望您的,其他的一些閒聊,我只記得您對晚輩的關心和勉勵。」
董從友這麼說,李紅兵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提醒並祝願道:「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您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早日康復,不要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壞了您的心情,影響您的身體健康。」
李紅兵清楚,即便董從友心裏面已經信了自己,也不可能他說什麼,就完全信什麼,他自己肯定還要再去核實與查證,才能做出最終的判斷。
「好!回去之後,麻煩你替我謝謝你師父的關心,回頭等我身體好了,再上門拜訪。」
對於李紅兵的一點就透,董從友十分的滿意,也羨慕郭友忠有這樣一個懂禮識趣的徒弟。
如果李紅兵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那不論是對他,還是何大清,已經不是一個人情的問題,而是大恩。
「董師傅,今天我就不過多打擾了,您好好休息。」
今天過來的兩個目的,全都已經達成,李紅兵便起身告辭離開,不打算繼續留下來打擾董從友的清淨了。
「好,你慢走。」
「香芹,你送下小李。」
「董師傅,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
「小李,有時間常過來坐坐。」
「好,您送到這就行了……」
「……」
送李紅兵離開後,董從友媳婦馬香芹重新回來,看到董從友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忍不住說道:「這小李,還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當家的,你以前和這位郭師傅關係這麼好嗎?
我怎麼沒聽說過……」
董從友沒有接話,而是看著自己的媳婦,面色凝重的開口道:「香芹,你跑一趟,去把保國找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現在?」
馬香芹愣了愣,十分的意外。
方才董從友口中的保國,正是他的大徒弟。
今天一大早的時候,對方就過來了。
說是專門請了假,要留在這邊照顧和侍奉董從友這個師父,結果被董從友罵了一頓,把他重新趕回去工作了。
結果這會兒,董從友又要讓自己去把他給喊回來,馬香芹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快去吧,不要多問。」
見自家媳婦還愣在那裡,董從友並沒有要解釋的打算,直接催促了一聲。
「那你這……」
「我現在沒什麼事,暫時用不著人,你快去快回就行。」
「那好,我跟院裡的老羅媳婦說一聲,讓她幫忙看著點,你要是有什麼情況,就喊一聲。」
「行。」
「……」
隨著馬香芹離開,董從友看著重新關上的大門,不由嘆息了一聲。
三年師徒情,哪怕傻柱這次的做法,傷了他的顏面和心,董從友也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傻柱不僅是自己教了三年的徒弟,還是自己當初救命恩人何大清的親兒子。
本來已經心灰意冷了,可李紅兵的到來,卻又讓他重振了精神。
如果這裡面是有其他人搞鬼,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止是傻柱這次入職軋鋼廠的事情,包括何大清、傻柱和易中海之間的事情,他都要弄個一明二白。
活了這麼多年,哪怕當年被仇家追殺,再怎麼狼狽和惶恐,他都沒現在這麼憋屈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