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何大清歸來，暴揍傻柱（1w，求月票（1/2）

第155章 何大清歸來，暴揍傻柱（1w，求月票！）

晚上。

李紅兵從豐澤園回來，就聽說了今天公安上門調查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李紅兵沒有太多的意外。

遇上了這種情況，即便別人不管，易中海也絕對不可能不追究和不見公的。

捂蓋子？

誰敢捂的話，易中海直接跟誰急，並且第一個懷疑到對方身上。

以前還是一大爺的時候，處理院裡的事情，易中海可不是這樣做的。

可當「苦難」發生到了自己身上，一切就完全不一樣了。

幾天的時間過去。

派出所那邊的調查，並沒有什麼進展和新發現。

不過按照易中海提供的猜測和分析，雖然有點被害妄想症，動機並不充分，只是涉及到了軋鋼廠內部，派出所也跟軋鋼廠那邊的保衛科進行了交涉，發起協查。

這個時候的保衛科，可不是後世印象中看大門的那種保安，涉及到重點單位的，有的還給配備武器。

建國初期，基層警力嚴重不足，國營企業需要自建保衛力量維持秩序，於是就有了保衛科的出現，而保衛科也被視為公安在單位的延伸。

保衛科人員雖然是企業職工，工資福利由企業承擔，不占用公安編制，但同時接受企業和公安局的雙重領導。

派出所和保衛科的職能有交叉，但也有所側重。

簡單點來說。

派出所主外，負責社會面的公共治安與穩定，當警力人手不足時，或者案情涉及企業內部，保衛科需要提供廠區情況及人力支持。

而保衛科主內，專注企業內部生產安全、反特務間諜和職工糾紛，情節較輕的，企業內部的保衛科可以自行處理，而一旦發生惡性案件，保衛科初查後，通常都會移交派出所。

如若有大型聯合行動，一般都是派出所或公安局主導。

從執法權上，派出所是完全大於企業保衛科的，但在辦理案件時，涉及到企業內部人員，也不能完全無視保衛科。

只不過。

光憑易中海的單方面猜測，連一點有價值的線索和合理懷疑的動機都沒有，就憑易中海受傷最嚴重的地方是手，就想要定車間那些高級鉗工的罪，顯然是痴心妄想。

即便派出所和軋鋼廠的保衛科協同查證，也找不出什麼問題。

就是想要上手段，也得先有嫌疑目標啊！

和易中海一個車間的高級鉗工，雖然沒那麼多，但也不止一個兩個，而且基本都沒和易中海有什麼過節。

查到後面，也沒找出一個有嫌疑的，最終只能把易中海的這個傷害案件，暫時擱淺。

好在這個時候，易中海也等來了醫院的x光檢查機會，對之前斷的兩根手指位置，如願進行了x光檢查。

「醫生，你看看，我這x光檢查出來了。」

x光檢查報告出來的第一時間，易中海便迫不及待的找上了協和醫院的骨科醫生，想要讓對方幫自己看看情況。

認真看過x光片後，醫生忍不住說道：「你這之前手指的處理還不錯，目前沒有發生移位的情況，繼續好好休息和恢復，就可以了。」

其實易中海的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必要來特地做x光檢查，純屬是浪費資源。

只不過易中海堅持，而且從單位開來了介紹信，檢查做都做了，醫生也懶得多說什麼。

「那醫生，你的意思是，我這手沒問題了？」

聽到醫生的話，易中海當即欣喜若狂，忍不住興奮的確認道：「對以後的工作，完全沒有影響？」

「這我沒辦法保證。」

面對易中海的這個問題，醫生卻只能搖頭。

「不是……，我這都做了x光檢查，而且你剛才都已經說了，只要接下來好好恢復和休息，你怎麼就沒辦法保證呢？」

易中海急了。

要是沒做過這x光的檢查之前，醫生這樣說，那也就算了。

可他現在好不容易才把這x光檢查給做上了，連結果都拿了過來，這醫生還是說跟之前一樣的話，讓他如何能夠淡定。

「做這個x光，只是能看出你的指骨受傷和恢復的情況，並不能完全確定對你以後的生活或工作有沒有影響，這種事情，並沒有絕對的。」

醫生知道易中海很重視他的手，但易中海要的是，保證他的手不會對以後的工作和生活，產生任何的影響，這誰能保證？

拍個x光片，只是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況，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該怎麼治，還是得怎麼治。

正常情況下。

易中海要是恢復好的話，對以後的生活自理，基本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易中海是高級鉗工，工作內容涉及到高強度的重體力和精細操作，對於手的承壓、負擔能力和靈活程度，都是有較高要求的。

這種事情就難說了。

拍個x光的好處，就是能夠更加直觀、明確的看到裡面的問題。

同時。

如果之前處理的不好，發現有偏移，甚至錯位的情況，可以進行二次修正治療。

眼下易中海的情況，明顯沒什麼大問題。

他們作為醫生的，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既然不能確定，那你們還讓我做這什麼x光？」

「讓我去廠里找領導開介紹信不說，還排隊等了好些天。」

「都沒什麼用，你們讓我做這個幹什麼？」

「這不是耍人玩嗎？」

「我就想知道一個準信，難道就這麼難？」

「……」

易中海心態有些崩了，把這幾天積攢的怨氣，一下子發泄了出來。

「這位病人，x光檢查，是你自己一直要求並堅持要做的，而且你以為這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嗎？」

面對易中海的甩鍋，還把責任推到了自己身上，醫生直接沉了臉，當場呵斥道：「我是一個專業的醫生，要對自己說出去的話負責，就是華佗在世，也沒辦法跟你做那種保證。

你要是想要讓自己的手早點好，儘量不出問題，就好好休養恢復，有什麼問題和情況，及時到醫院進行複診，而不是在這尋求多餘的安慰。

看在你手受傷的情況下，情緒一時難以控制，情有可原，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但如果你繼續找事的話，我就只能叫保衛科了……」

易中海又老實了。

在這裡鬧事，他還沒這個膽。

但說實話。

易中海的心裏面很憋屈。

派出所那邊查案沒有任何動靜，這裡好不容易做了個x光檢查，結果還不能給他一個準確的回答。

關係到自己的後半輩子，易中海能不緊張嗎？

這幾天睡覺的時候，他都睡不安穩，經常做各種噩夢被嚇醒。

只是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什麼轍了，只能祈禱現在的擔心，只是多餘。

時間又過去幾天。

除了手指骨折的右手，易中海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暫時沒有了什麼大礙。

傷筋動骨一百天，經過了這幾天的休養，易中海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像醫生說的，這種事急也沒有用，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和恢復，這樣才能儘快的痊癒。

這天傍晚。

早上外出工作的人，陸續下了班回來。

今天廠里有招待，傻柱回來的要比其他人晚一些。

剛一回來。

傻柱就提溜著個帶著飯盒的網兜，一步跨進了易中海的家，得意的炫耀道：「易大爺，看我給您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是傻柱啊，不會是中午食堂的飯菜吧？」

看到傻柱從外面進來，易中海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自從他手受傷這些天以來，傻柱沒少忙前忙後，還特地從食堂里給他買肉菜回來，兩人的關係比以往更近了一步。

說起來，易中海還要感謝李紅兵。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李紅兵拒絕出借自行車，並且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主動和傻柱劃清界限，恐怕傻柱也很難一下子有這麼大的轉變。

過去這兩年，他和李紅兵發生衝突和恩怨的時間裡，傻柱一直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雖然對他們依舊尊敬。

但李紅兵在傻柱的心裡，同樣有著不輕的分量。

這對易中海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因為他無法完全獲得傻柱的「掌控」權。

李紅兵的一言一行，同樣會對傻柱產生影響，這是相當不穩定的因素和致命威脅。

現在好了，李紅兵主動跟傻柱切斷聯繫，等於幫易中海排除了這個風險。

哪怕傻柱一開始並不願意這樣，可他到底是個好面子的人，而且也有自己的脾氣和驕傲。

於是。

親疏開始有了變化，關係的天平逐漸向易中海靠攏。

「易大爺，這你可猜錯了。」

聽到易中海的猜測，傻柱有些得意，主動打開了飯盒，忍不住炫耀道：「晚上廠里有小灶，這是招待結束的剩菜，我想著您現在不是在養傷嘛，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我就專門給您帶了回來。

別看是剩菜，可東西都是好東西，有葷有素，油水足得很，您可千萬別嫌棄。」

說是廠里招待的剩菜，其實都是傻柱在做小灶的時候，趁著出鍋的功夫，偷偷給扣下來的，那些廠領導和廠里接待的客人，根本就沒動過。

但這事做了，卻不能明著說。

傻柱只能說是剩菜，不然就成了偷盜公家財產了。

拿點廠領導招待吃剩下的「剩菜」，那就不是占公家便宜，而是勤儉節約，是美德。

在峨眉酒家後廚，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大部分掌勺的老師傅，在廚藝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做這樣的事情，那不僅僅是丟份的事，更是給自己名聲抹黑。

那裡的剩菜，是真的剩菜。

客人們吃完撤下來的，如果還有剩的，後廚的學徒和前堂跑腿的夥計們，最後再各自分一分。

至於大師傅們，可不缺這點油水，除非客人動筷子不多，有剩的比較完整的。

進了軋鋼廠後廚，傻柱才發現，這裡的廚子也往家裡帶菜。

不過他們帶的，都是好的。

中午食堂打飯之前，自己吃一份，再單獨裝一份好的，等下班了帶回家。

都不用人教，傻柱有樣學樣，也跟著學了起來。

誰要再說他傻柱傻，他跟人急。

軋鋼廠食堂的廚子都這樣做，他要是不這樣，那不是虧了嗎？

而且他還學了一句話，廚子不偷，五穀不豐。

偏偏他除了大鍋飯，還負責廠里接待的小灶，這能拿的好處，可比別人多多了。

「好好好……，還是傻柱你關心你易大爺，易大爺謝謝你。」

易中海一聽，再看飯盒裡不光有雞有魚，還有好幾塊油汪汪的紅燒肉，易中海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縫了。

只是易中海接過飯盒，又從自家媳婦手裡接過筷子，稍微那麼一扒拉，卻是忍不住疑惑道：「傻柱，我看著怎麼不像是剩菜啊？」

飯盒裡的這些「剩菜」，碼得整整齊齊的，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動過的，而且不少都是好的部位。

領導們又不傻，總不可能放著這些好的不吃，專挑其他的，特意把好的剩下。

見易中海朝自己看了過來，心裏面有鬼的傻柱，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直接打岔道：「易大爺，這您別管！反正就是廠里招待剩下的，您吃就完事了。」

「那行！傻柱，我這回也是托你的福，都能吃上廠領導對外招待的小灶了。」

微微一愣後，易中海顯然已經回味了過來，猜到這是怎麼回事，當即也不細究，直接動筷子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易中海卻是放下了筷子，輕輕嘆了口氣，又把飯盒重新收起來。

「易大爺，您怎麼不吃了啊？」

一看易中海這樣子，傻柱卻是有些急了。

這可是他專門給易中海這個傷員帶回來的，這易中海要是不吃了，那他的一番心思不就白費了嗎？

易中海聞言，直接將收好的飯盒，重新朝傻柱遞過來，並且開口勸說道：「傻柱，這些東西，你要不還是拿給李紅兵吧！」

「拿給他幹什麼？」

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的心裡感到不理解的同時，也起了一些逆反心理。

在傻柱看來，易中海的這個舉動十分反常。

明明易中海和李紅兵的關係勢同水火，眼下卻做出這種主動示好的事情，傻柱能想得通才怪。

而且李紅兵都當眾宣布和他劃清界限了，讓傻柱很沒面子，他現在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上趕著往前湊。

「你現在和李紅兵鬧掰了，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說出這句話後，易中海的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有些惆悵的說道：「雖然我和李紅兵的關係不好，但這是我們倆家的事情，跟你沒什麼關係。

當初的時候，他們家畢竟給了你和雨水一碗飯吃，在你們最困難的時候，出手幫了你們，你現在和李紅兵鬧成現在這樣子，院裡這些人，指不定背後偷偷說你忘恩負義，道你的不是。

你把這些東西給李紅兵送去，借著這次機會，主動開口跟他道個歉，說幾句好話，取得他的原諒，這樣說不定就能重新和好了。

這樣一來，就不會對你的名聲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易大爺，您用不著這樣，這事是我和李紅兵之間的事情，跟您沒什麼關係。」

原本傻柱還困惑易中海的舉動，可聽到這裡的時候，發現易中海居然是在為自己著想，傻柱徹底感動了，並且不服道：「再說了，這事我又沒做錯什麼，是李紅兵自己小肚雞腸，憑什麼要我跟他道歉？

他有什麼好厲害的，還把我當成小貓小狗，我記了他們家那麼久的恩情，一直對他客客氣氣的，最後卻換回來這個結果。

他李紅兵現在是發達了，可不就是一個中級炊事員嗎？

憑什麼看不起人？

我現在也是初級炊事員了，用不了多久，也可以這樣，說不定還能比他早成為高級炊事員……」

這些事情，傻柱之前一直藏在心裡，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現在當著易中海的面，卻是是毫無顧忌的吐出了口。

想當初。

傻柱比李紅兵早一年當學徒，並且很快就被董從友收為徒弟，還是帶藝從師的。

要論師父，董從友雖然不如郭友忠名氣大，但在業界內外，也是有名頭的。

論天賦，傻柱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比李紅兵差哪裡。

可結果，就因為李紅兵「運氣好」，碰上了豐澤園公私合營改革，早早成為了初級炊事員，甚至是現在的中級炊事員。

院裡的人，沒少拿李紅兵跟他比，可結果不出意外，他直接被秒成了渣渣。

因為過去的恩情，所以不管別人說什麼，傻柱都裝作沒聽見，可並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更不代表他心裡沒有壓力。

這也是為什麼，一從易中海這裡聽說軋鋼廠招廚子，而且還是給廠里接待做小灶的，傻柱就那麼迫切的想要從峨眉酒家出來，進入軋鋼廠的食堂後廚。

現在李紅兵和他鬧翻，易中海讓自己主動去找李紅兵求和，傻柱卻不願意了。

像他說的，憑什麼？

「傻柱，其實我和李紅兵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有點後悔，之前我有做的不合適的地方，就是後悔也來不及……所以趁著你和李紅兵還只是鬧點小意見，我才不想讓你重蹈我的覆轍……」

易中海來到傻柱面前，一副為了他著想的樣子。

「易大爺……」

傻柱又感動了。

「傻柱，你聽我說，你和李紅兵才是一輩人，不出意外的話，你們以後是要在這個院裡住一輩子，當一輩子的鄰居，你總不想讓自己和李紅兵的關係，變成你和許大茂那樣吧？」

「那咋了，我以前是對他客氣，可不代表我怕了他。」

易中海這樣說，反而激起了傻柱的好勝心，當即不服道。

「李紅兵可不是許大茂，沒那麼好對付，再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沒必要跟他對著幹。」

易中海聞言，便再次「勸」道。

「易大爺，我怎麼就和他對著幹了，難不成李紅兵讓我往東，我就不能往西，他讓我上天，我就不能下地了？您別把他想的那麼神，他奈何不了我。」

傻柱再次不服。

「傻柱，易大爺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易中海見狀，試圖「解釋」，傻柱卻不願意聽了，直接打斷道：「行了，易大爺，我懂您意思，不過這事犯不著您操心，您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這些都吃了，好好補充一下營養……」

易中海沉默，又暗暗「嘆息」了起來，仿佛十分的無奈和惋惜。

都說忠言逆耳，可又有幾個人能聽得進去。

當初何大清跑路之後，易中海就是這樣一直「勸」，勸到傻柱的逆反心理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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