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易中海斷指,職業生涯危機!(1w,(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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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已經準備休息,或者已經睡下。
外面突然傳來的動靜,顯然引人驚覺。
而此時。
王保國也察覺到了這點,當即果斷作出了決策,絲毫不戀戰。
「撤!」
隨著王保國一聲令下,師兄弟幾人連忙收手,齊齊跑路。
目的已經達成,要是這個時候不走,這裡的動靜馬上就會引來周邊的人,甚至晚上巡防的人員,到時候他們就麻煩了。
他們是想要報復易中海,但不想往自己身上攬事,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和地點下手。
易中海算計他們的師父師弟,他們師兄弟暗裡給他一個教訓,先收點利息回來,也算是有來有往了。
隨著他們離開,就只剩下在地上躺著打滾,一邊捂著手一邊慘叫的易中海。
「啊~,我的手!」
「天殺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是誰,我非剝了你們的皮不可。」
「來人啊!快救命啊!」
「啊啊~,疼死我了。」
「快來人,這裡有人行兇……」
「……」
隨著王保國他們離開,易中海終於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喊出聲。
在不斷呼救的同時,也企圖用慘叫哀嚎,來緩解自己身上的痛苦。
最讓易中海感到絕望的是,自己不止是傷到了手腕,連手指都被人踩斷了兩根。
雖然還連著皮,但直接塌了下來,明顯裡面的骨頭已經斷了。
剛才動手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誰那麼狠,拼命往他身上踹的時候,還用腳踩他的手,仿佛想要廢掉他一樣。
自己可是個鉗工,要是這隻手廢了,那以後可就完蛋了。
一時間。
發現自己這個情況的易中海,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要是讓易中海知道剛才那些人是誰,又或者是知道誰讓他們這樣乾的,他非得讓他們不得好死不可。
「這是怎麼了?」
「哎呦,這不是隔壁院的易中海嗎?」
「易中海,你這是怎麼了?」
「我被人下黑手打了……」
「快!」
「快送我去醫院,我的手要廢了。」
「等著,我馬上去給你叫人去……」
「……」
時間雖然已經有些晚了,但好在這裡是居民區,住著不少的人,很快就有人經過,發現了易中海的慘狀。
但凡這裡是個偏僻的的角落,易中海都沒這麼幸運。
很快。
發現易中海的人,便快速跑進了九十五號院,並且大聲呼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們院的易中海被人打了,現在在外面躺著,那樣子可慘了,你們快來點人,跟我出去看看……」
易中海被打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此時正在屋裡練字刷書法經驗值的李紅兵,直接愣了一下。
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李紅兵其實已經猜出是誰幹的了。
不出意外的話。
大概率是董從友的那些徒弟,也就是傻柱的師哥們。
李紅兵沒想到,他們的動作會這麼快。
但想想,其實也正常。
在有了懷疑和方向之後,想要查證並不是什麼難事,更用不了多少時間。
知道是易中海在這裡面搗鬼,董從友或者他的那些徒弟,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易中海的所作所為,是算計人家師徒反目啊!
如果今天李紅兵沒有上門,董從友被蒙在鼓裡,不知道事情真相,哪怕看在何大清的份上,沒有將傻柱逐出師門,絕了他的後路,也徹底對他心冷。
以後師徒倆,就算不形同陌路,有了這麼一道隔閡,關係怎麼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但凡董從友的心狠一點,把傻柱給開除師門,不承認他這個徒弟,並且把他的騷操作公之於眾。
以後傻柱就算能在軋鋼廠待下去,在廚子的這個圈子裡面,不光得不到認可,也將會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沒人能看得起他。
也就意味著。
傻柱會被整個廚師圈子所排斥,容不下他這樣欺師滅祖的人。
至於這易中海,那就是整個圈子的公敵。
他坑的不是一個董從友,而是千千萬萬的「董從友」。
作為相當重視師承和傳統的手藝行業,廚子的這個圈子,對外可是相當團結的。
通常情況下,沒幾個人願意去招惹廚子,畢竟說不定人家背後有著師父,還有一大幫子的師兄師弟。
而人家的師父,也有自己的師兄弟。
這些師兄弟們,又有自己的徒弟。
看似只惹了一個人,實際捅了一堆的大窩。
易中海昨天的那波操作,跟走鋼絲沒什麼區別。
不過在算計傻柱上面,他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有癮,還是在喜歡刺激,又或者自視甚高,總喜歡玩一些高風險的非人操作。
「怎麼了,易中海出什麼事了?」
當李紅兵開門的時候,閻埠貴他們也從屋裡出來了,連忙問道。
「被打了,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就在外面,好像很慘的樣子。」
前來報信的人說道。
「快快,你們找人去通知老易媳婦,還有賈東旭他們,也讓老杜和老劉趕緊過來,我先出去看看。」
了解清楚這個情況後,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第一時間讓人通知了易中海的媳婦和徒弟,並且讓人把同為管院大爺的杜建國和劉海中一起叫上。
隨著有人快速跑向中院和後院,閻埠貴便讓剛剛來幫易中海求救的那人,領著他過去查看易中海的情況。
前院的不少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李紅兵也不例外。
他現在跟過去,可不是為了關心易中海,只是單純想要看看易中海被打成什麼樣了。
不多時。
剛從四合院出來,李紅兵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易中海哀嚎聲。
那叫一個慘啊!
未見其人,光是聽這易中海的聲音,李紅兵都覺得痛。
尤其當李紅兵聽到易中海喊著自己手斷了的時候,都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這下手夠狠。
易中海作為軋鋼廠的高級鉗工,這也是他現在最大的資本和憑仗,要是把易中海的手給廢了,那他下半輩子基本就完蛋了。
倒不至於活不下去。
就算他的手廢了,沒了原來的本事,軋鋼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把他給開除了,頂多給他換一個技術要求低的崗位。
不過到時候的工資,肯定就比不上現在。
同樣的。
廢了的易中海,也沒了可以豪橫的資本。
像原劇中的八級工,肯定是不可能再出現在他的身上了。
任何時代,都不缺狠人,更別提現在才剛建國沒幾年。
放在舊社會,人要不是不狠點,都不好活下去。
惹上了這樣的人,只能怪易中海自己作死。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當閻埠貴他們趕到的時候,易中海的叫聲已經小了許多,不過他正坐在地上,用左手托著自己受傷的右手,頭上不停的冒汗,顯然在極力忍受著疼痛。
「老閻,你別管那麼多了,先派人送我去醫院,再拖下去,我的手怕是要廢了。」
剛才動手的人,早就已經跑沒影了,易中海的心中就是再恨,也知道現在追究這些沒用。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他送到醫院去,進行治療,尤其是他受傷的右手。
「哎呦,你的手怎麼這樣了?」
打著手電筒,查看到易中海的慘狀,閻埠貴都有些不忍直視,當即替易中海叫屈道:「到底是誰啊,下這麼重的狠手,老易你知道是誰嗎?」
「天太黑,看不清人,早就跑了。」
易中海滿臉忿恨的說道。
「哎,這到底是多大仇怨啊?把你打成這個樣子……老易,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麼不該惹人啊?」
閻埠貴聞言,又忍不住追問道。
見閻埠貴還在這羅里吧嗦,一個勁的問這問那,一心想著儘早去醫院接受治療的易中海,直接急了,沒好氣的說道:「閻埠貴,沒看到我現在手受傷了?情況正嚴重著,你不趕緊安排人把我送到醫院去,在這審犯人呢?」
情急之下,易中海並沒有給閻埠貴什麼好臉色。
晚上出來上個廁所,莫名其妙被人打,自己的右手又遭受這般重創,易中海正一肚子怨氣,剛好就撒在了閻埠貴身上。
「易中海,你這什麼意思?」
「我不也是好心關心你,想要幫你抓住兇手嗎?」
「你這個態度,就好像是我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人我已經幫你喊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
自己本是好心,卻被易中海這樣懟,閻埠貴心裡也是來了氣。
剛才知道易中海出事了,他第一時間就讓人去通知王桂花和賈東旭他們了。
難不成要他背著易中海去醫院?
別說閻埠貴不願意,別的人也是一樣。
就算他是院裡的管院大爺,也沒道理強迫別人做這樣的事情。
到時候,自己說了沒人願意聽,那反而沒了面子。
這不光是費力和費鞋的問題,到了醫院,還要各種忙前忙後,事情一大堆。
作為外人,誰有功夫,又或者有誰願意去摻和這種事情。
如果易中海無依無靠,在院裡一個親人都沒有,那就自然另說。
可現在媳婦和徒弟都在院裡,就算要送易中海去醫院,也是得讓他們自己人來。
「老閻,對不起,我現在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你快點讓他們過來吧!」
被閻埠貴這麼一懟,易中海也意識到自己失了態,可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只想早一點到醫院。
好在接到消息的王桂花和賈東旭他們,這時也趕了過來。
不止是他們,包括傻柱、杜建國和劉海中他們,全都在第二時間趕了過來。
院裡還有其他人,正在往這邊趕。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幾乎把他們整個院的人都給驚動了。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天殺的,到底是誰下的這個狠手?」
「什麼仇什麼怨啊?」
「我們家到底又是哪裡得罪了人?」
「哎呀餵……」
「……」
王桂花到場,看到易中海的這個慘狀,又是一番哭天搶地的哀嚎,眼淚嘩嘩直流。
易中海人都麻了。
閻埠貴這樣也就算了,就連自家媳婦也如此的不知輕重,這是要整死他不成?
一氣之下,易中海直接大聲吼道:「王桂花,別嚎了,趕緊送我去醫院。」
「啊,對對對!傻柱,你快點背你易大爺去醫院,再晚就來不及了。」
如夢初醒的王桂花,下意識就把苦力目標選中了傻柱。
而聽到自家媳婦這不吉利的話,覺得晦氣的易中海,差點都想罵人了。
什麼叫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現在只是受了傷,手部情況比較嚴重,還不至於要死了。
只不過。
在聽了王桂花的使喚後,傻柱二話沒說,直接就要上前之時,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李紅兵,卻是無語的當眾吐槽道:「傻柱,這事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人家親徒弟在這呢!就算是要送易中海去醫院,也得是賈東旭,輪得著你嗎?」
原本李紅兵覺得,當前階段的傻柱還行,沒有被易中海洗腦太深,但在知道昨天的事情全貌之後,顯然就改變了看法。
即便有易中海忽悠,傻柱自個兒也是個拎不清的主。
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自己心裡都沒點數。
好歹也跟著董從友這個師父學了三年的手藝,到現在還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也不是真的不懂規矩,只是傻柱的心大,經常分不清好賴,太過於自以為是了。
關鍵易中海這貨,對傻柱也沒多好。
平時用得著的時候,對他自然沒話說。
有好處的事情,易中海想不到他,基本都是落在未來養老首選和親徒弟的賈東旭身上。
而一旦需要有人出工出力的時候,傻柱往往是第一個被想起的。
剛剛的情況,便是如此。
不止是易中海,連作為媳婦的王桂花,都已經習慣了使喚傻柱。
李紅兵不是為傻柱不平,而是覺得這樣窩囊,瞧不起。
再怎麼樣,董從友和自己師父也是朋友,哪怕交情不深,自己早上還特地去看望過對方。
恐怕到現在,傻柱都還不知道昨天他把自己師父氣倒了的事情。
不關心自己的師父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到易中海這裡盡「孝」來了。
丟人!
如果不是上午的時候,董從友特地交代了,讓他暫時保密。
李紅兵又知道他跟何大清,就下來肯定會對易中海動手,不想打亂他們的復仇計劃,不然早就把傻柱罵一頓了。
今天易中海挨的這一頓打,僅僅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何大清都還沒露面呢!
對方現在在保城,暫時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不過也是早晚的事情,用不了多久。
這時。
被李紅兵點名cue到的賈東旭,直接黑臉道:「李紅兵,我師父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說風涼話,你安的什麼心?」
從這裡到醫院可不近,有傻柱這個苦力大傻,賈東旭自然不會給自己找罪受。
「賈東旭,你也知道這是你師父啊?」
看到賈東旭這個態度,李紅兵顯然看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當即嘲諷道:「你師父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這個當徒弟的,居然還一點都不關心,都不如一個傻柱,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師父。」
對於賈東旭這個易中海千挑萬選、專門用來養老的徒弟,李紅兵可以說是相當看不起。
他都想不明白,以易中海這樣精明和心思陰沉的人,怎麼會選了這麼一個貨,來做他未來養老的保障。
其實李紅兵忽略了,易中海要將來給自己兩口子養老的,除了孝順和聽話以外,更得知根知底,離自己身邊近,將來才能隨時在跟前盡孝。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以院裡面的人為先。
而賈東旭怕賈張氏這個媽,被她給管的死死的,妥妥一個媽寶男,在易中海的眼裡,則成了孝順的表現。
王八看綠豆,就這麼看對眼了。
外人其實很難理解。
「李紅兵,你找事是吧?」
本來就對李紅兵仇怨深懷,當眾這樣被羞辱,哪怕平時不願招惹李紅兵的賈東旭,此時也氣憤了起來。
恰在這時。
一旁的傻柱和稀泥道:「紅兵,你少說兩句,易大爺都這樣了,你就先別找他們麻煩了。」
「傻柱,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我就說幾句公道話,還成了找麻煩的了?」
「你有沒有腦子?」
「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
「好賴不分的憨貨,活該你叫傻柱!」
「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
李紅兵絲毫沒慣著傻柱,直接一頓噴。
平時看傻柱還知道點分寸,從來沒在自己面前犯過渾,李紅兵也給他點面子,他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自己剛才開口,雖然本意不是為傻柱抱不平,但說的那些話,也算是向著他的。
結果傻柱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向著易中海,來說自己的不是。
李紅兵可不是董從友,就多餘跟傻柱客氣。
「李紅兵,差不多得了,別以為當初你們家給了我一碗飯吃,你就可以得寸進尺,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被李紅兵這麼一懟,尤其還強調了自己的外號,向來要面子的傻柱,感覺自己的臉有些掛不住,混不吝的性子一上來,直接翻臉道。
「嘿!」
見傻柱拿當初的那碗飯來說事,李紅兵直接樂了,當場質問道:「傻柱,我們家當年是給了你們一碗飯吃,但不論是我,還是我姐,可從來沒在你和其他人面前,去提過這件事情吧?
是你自己一直在提這件事情,心裡記沒記住,我不知道,但嘴上卻一直掛著,我們可從來沒要求你為我們做什麼,更沒打算索要什麼報答。
像我姐那麼心善的人,別說當時是你和雨水,就是隨便一隻小貓小狗快餓死了,都不會看著不管,你也別太當回事……」
這件事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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