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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塵埃落定,易中海絕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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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主任所不能忍受的結果。

奈何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而且連王桂花這樣的當事人都那樣,王主任也不好公開追究其他人的責任,只能批評和警告一番。

相比較起來,當初何大清和易中海那麼大的事情,整個院裡居然沒人散播出去,全都守口如瓶,這才是讓王主任震驚和頭疼的情況。

儘管這事情比較複雜,何大清動手也不是毫無原因,並且易中海自己為了顏面和自身處境考慮,主動選擇了息事寧人,並且連自己斷根的事情都瞞著所有人,可改變他們無視法度的事實。

不止是易中海跟何大清兩個當事人,更是院裡這些人的淡漠無視,甚至主動幫忙遮掩。

也就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當時街道辦還沒有成立,王主任也沒負責這邊的工作,再加上易中海的惡行明顯更突出,否則這個案件可沒那麼輕描淡寫。

整個四合院,也就李紅兵一家能夠讓她刮目相看。

雖然當初何大清跟易中海的事情,李紅兵也是其中的知情者之一,但因為當時李紅兵跟易中海的關係,再加上何大清和易中海兩人已經「私了」,所以王主任自然不會在這方面過於苛求,甚至還主動把他找起了理由。

不管怎麼說,李紅兵當初揭發檢舉聾老太冒充國家功臣和烈屬,之前維護妻子和尊重婦女地位和權利,再加上這次以德報怨,主動替王桂花這個受侵害和壓迫的婦女發聲,顯然在王主任這裡刷滿了好感度。

現在王主任看李紅兵,簡直是濾鏡十足。

更何況。

眼下作為李紅兵妻子的陳雪茹,身上更是齊集了國家捐助物資、舉報和協助抓捕敵特與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參與公私合營的幾大光環和榮譽。

兩口子都是這樣三觀正和有覺悟,並且對國家都有貢獻的存在,王主任憑什麼不能對他們另眼相待。

都不用院裡這些人襯托,在王主任的心裡,他們都是不一樣的。

但凡都是像李紅兵和陳雪茹這樣的,他們街道辦就不用天天那麼忙,各種事情和麻煩不斷了。

「今天就這麼兩件事情,希望大家能夠引以為鑑,回去都好好想想,大家先散了。」

宣布完了易中海跟何大清的案件處理結果,把該說的都說了,王主任顯然也沒有繼續占用大家時間的想法,在解散眾人的同時,卻有對看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和杜建國說道:「老閻和老杜你們留一下。」

隨著王主任這句話出來,本來心裡已經志怎不安的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更是緊張了起來,都忍不住冒起了冷汗。

都到了這個時候,不論是閻埠貴,還是杜建國,自然都不會認為王主任專門把他們留下來,是為了表揚他們。

果不其然。

被留下來的閻埠貴和杜建國,直接遭遇到了王主任的一番輸出,嚴厲的批評他們之後,又採用懷柔的方式,對他們進行引導和教育。

院裡的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他們可是這裡的管院大爺,不能光享受榮譽,而不擔起自已的責任。

對於他們,王主任不僅僅是失望,更多的是心累。

他們街道辦,就算是再加上派出所的人,相比較於整個轄區的人數,總共也就那麼些,不可能事事俱到,還是要依靠和結合群眾,才能更好的把工作進行下去。

如果人人都像這院裡的人,都像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這樣,那他們工作的開展,可就更加困難了。

主要從他們街道辦成立開始,這個四合院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一些事情,而且好幾件都是引起上面重視的案件,甚至還上過報紙新聞,王主任都怕接下來又出什麼么蛾子,自然要重點警惕和留意。

整個轄區內,這個四合院,也是獨一份了。

第二天。

易中海拋頭露面的日子。

上一次享受到這個待遇的,顯然是聾老太,算上他們以前的關係,倒也是一脈相承。

主導這次行動的,並不是街道辦,而是婦,並且由派出所協助。

顯而易見。

因為易中海虐待和壓迫婦女的性質惡劣,上面尤其是婦組織,有意把他塑造成反面典型,想要警示世人,並且藉此展開一波宣傳,進一步深化婦女解放的工作。

面對易中海的這個下場,李紅兵並沒有幸災樂禍的跑過來落井下石。

不是李紅兵大度,而是他完全沒有這個興致,對於他來說,只要解決了易中海的這個隱患,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易中海的下場有多悽慘,即便是看了,李紅兵也不會覺得多爽或者解恨。

對易中海,李紅兵可沒有什麼恨。

真要有這東西的話,早就把易中海往死里整了,而不會等到現在。

如果不是易中海自己作死,非要拿家人來威脅李紅兵,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說真的。

雖然是打著解救婦女的旗幟,可易中海和王桂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李紅兵可不會對王桂花產生什麼同情。

別看王桂花當初受到了易中海的欺騙,可這麼些年下來,跟易中海一氣,她並不是完全的無辜。

對內,王桂花是受害者。

可對外,她卻未必了。

不止是李紅兵,就連他們院裡的人,都幾乎沒人過來湊這個熱鬧。

因為丟人。

要是被人給認了出來,他們是和易中海一個院的人,那簡直是社死。

由於易中海的緣故,整個四合院的住戶們,現在都抬不起頭了。

倒是傻柱,也不知道從哪搜羅來了一些臭雞蛋和爛菜葉,直接上前一頓招呼,引得一陣雞飛狗跳。

爛菜葉好說,可在這個物資緊張的年代,雞蛋這種好東西都不夠吃,能放到臭也是少見。

從傻柱的這個準備,就足以看出他為了「招待」易中海,是有多麼的「用心」。

如今除了王桂花以外,恐怕沒有人比傻柱更恨易中海。

雖然這次何大清只判了個三年,這樣撐過這段時間,就能夠出來一家團圓,可如果不是易中海的話,何大清本來可以不用進去的,而且他現在進去,峨嵋酒家的那份工作,也跟看去了。

有了案底在身上,即便以後再出來,想要再找一份工作,尤其是像峨眉酒家那麼好的崗位和待遇,基本是不可能了。

傻柱這樣「顯眼包」的行為,自然也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不過看到他出現,原本已經麻木了的易中海,非但沒有憤怒,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得意和痛快的神色,甚至對傻柱發起了挑畔的嘲諷。

這次他雖然栽了,可好歹也拉了何大清當墊背,傻柱越是恨他,就越證明何大清的下場好不了。

只可惜。

並沒有人告訴易中海關於何大清的結果,否則如果知道他只被判了區區三年,易中海肯定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心裡更會直接憋屈死。

他的大寶貝啊,竟然只換了何大清的三年。

關鍵如果不是因為痛失這個,易中海也不會性情大變,甚至對王桂花那樣。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他現在更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此時的易中海,還全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什麼,才導致他自己走向了滅亡。

縱使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己已種下的因,可如果沒有人引動,說不定他這輩子都不會吞下這個果。

不過讓易中海感到慶幸的是,這次他竟然沒有領花生米,反而撿回了一條命。

即便落了個發配北疆,也是慘澹結局,可對易中海來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只要人活看,就還有希望。

說不定。

他以後遇到了什麼機會,或者老天眷顧,命運出現了轉機呢?

數日後。

帶著這樣美好的僥倖和幻想,易中海和其他「同伴」們,一起坐上了前往北疆的火車。

這個時候的北疆,可還是等著開拓和發展的階段,並沒有那麼美好,可對於本來已經做好踏上黃泉路準備的易中海而言,卻是生的希望,當一個人瀕臨絕望,甚至已經徹底放棄和妥協的時候,忽然有一束光出現,就像是落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只是當易中海真正來到那個參加勞動的農場時,卻是發現這裡條件比他想像的艱苦,並且伙食不能說一般,甚至是極差。

一開始的希望,開始被每天辛苦的勞動而逐漸消磨。

關鍵是。

在繁重的體力勞動過程中,讓易中海始料未及的是,身體開始出現了問題。

「報告,我肚子疼——」

某天勞作結束,到了放飯的時間,實在堅持不住的易中海,連忙舉手報告了起來。

看到易中海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臉色煞白,且冷汗不斷的樣子,之前還以為易中海想要假借身體不舒服逃避勞動的管教,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連忙讓人把他送到了醫務室。

勞動農場的條件艱苦,雖然配備了醫務室,但留守在這裡的醫生,卻是一個半瓶水的土郎中。

把了把脈,又問了易中海的一些情況,對方皺著眉,開口說道:「他這個情況不好說,我先開點藥試試,如果不管用,那就只能去縣裡的醫院了。」

「去縣裡」

聽到對方的話,管教卻是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易中海身上的情況,這裡的醫務室要是治不好,也就只能往縣裡的醫院送了。

儘管易中海是個罪犯,而且是個重刑犯,他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噶在這裡。

只是從他們農場到縣裡,距離不是一般的遠,路也不好走,汽車經常開不進來,在半路上歇菜是常事。

大多數時候,牛車才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送易中海去縣裡的醫院,麻煩和費時間是一回事,路上可夠折騰的,就是不知道人受不受得了。

別萬一還沒等到醫院,人就先噶在半道上了。

所幸第二天的時候,易中海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又重新參加了工作。

偏偏。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明明這天晚上還好好的,轉眼天亮的時候,躺在大通鋪上的易中海,已經沒氣了。

本來身邊的勞友們,還以為易中海是昨天幹活太辛苦,導致睡得太沉了,可當發現易中海的身體已經徹底沒了氣息和體溫時,卻是把他們一群人嚇得夠嗆。

想到昨天一整晚,就這樣跟這位「仙友」睡了一夜,大家的心裡都有種惶惶的感覺,想起來都害怕不已。

發現這個情況的管教,也十分無奈,只能上報。

之前吃了藥,明明都已經好了,昨天還幹了一天的活,誰也沒想到人就這樣突然沒了,連搶救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對於易中海的事情,農場自然展開了調查,不過在排人為因素後,只能定性為疾病意外了。

像易中海這樣的情況,只要不是人為,沒人會費勁扒拉去給他做什麼戶檢,究其死因就算不出事,他這輩子基本也只能待在這裡勞動,一直到老死。

如今這個結果,也算是一種解脫。

隨著這邊調查結束,有了個結果,易中海人沒了的事情,也傳回了四九城這邊。

雖然讓人意外,但也沒引起什麼波瀾。

沒多久。

李紅兵也從王主任這裡,了解到了這個情況。

「人沒了?」

得知這件事情,李紅兵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又淡定了下來。

「是的,頭兩天的功夫,還說肚子疼,專門去農場醫務室看了,吃了些藥,第二天情況好轉,還參加了勞動,結果一晚上的功夫,人就沒了———」

聽著王主任感慨的這些,李紅兵基本已經確認,是自己當初那一腳,送了易中海最後一程。

這也是李紅兵學會那一招,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並不是很有經驗。

知道會留下後患,不會讓易中海接下來好過,但具體到哪種程度,其實還不是很確定當然了。

這跟易中海當時沒有及時得到治療,還有到了北疆的勞動農場之後,連續參加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有關,否則就算易中海的結果一定,也不會爆發的這麼快。

滿打滿算,加起來也沒多少天的功夫。

在易中海威脅自己之前,李紅兵從來沒有想到,他和易中海有一天會走到這一步。

不過這都是易中海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李紅兵也不會後悔踢出的那一腳。

一切塵埃落定,李紅兵心裡沒有任何的壓力,反而有種輕鬆的感覺。

這一回,是徹底沒有後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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