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雷霆手段,易中海伏法(1w)(1/2)
第224章 雷霆手段,易中海伏法(1w)
「王……王主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犯了什麼事?」
方才突然發生的一幕,直接讓易中海周圍的工人們,感到無比的驚詫,而此時最懵圈的,莫過於作為眼下作為「主角」的易中海。
早在剛才的時候,易中海就注意到了王主任一行人的出現。
王主任突然出現在他們軋鋼廠,易中海自然是感到無比的意外,並且身邊還有著公安和軋鋼廠的保衛科人員,由不得易中海不多想。
可饒是易中海把所有可能都想遍了,也沒想到對方是沖自己來的。
「你犯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沒數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見易中海現在還在裝無辜,心裡抱著僥倖的想法,王主任冷眼看著他,當場質問了一句。
易中海見狀,心中不由一凜。
腦子快速轉動了起來,把所有可能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易中海的臉色微沉,卻始終沒有開口。
在證據沒被擺在面前的情況下,易中海是堅決不會認,更不會當場自爆,萬一是王主任在故意詐他呢?
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
這種手段,易中海以前可沒少聽說過。
而且他身上的事,可不止一樁。
萬一自己交代出來的,和王主任所指的,並不是一回事,那妥妥就是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不說是吧?沒關係,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本身就沒指望易中海一見面就交代,看到他閉口不言的舉動,王主任直接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先帶回去,慢慢審!」
「王主任,你不能這樣,總要先給我一個理由吧?這平白無故的……」
眼下易中海一無所知,完全不知道王主任他們為什麼而來,又是用什麼樣的理由把自己帶走,所以當場抗議了起來。
在企圖套出一些有用信息的同時,易中海又連忙看向負責主管軋鋼廠治安的聶廠長,開口央求道:「聶廠長,我是被冤枉的,我請求廠里保衛科接管這件事情的調查,還我一個清白和公道。」
軋鋼廠好歹是個大單位,有自己的保衛科,即便王主任他們,也得客客氣氣的,不敢在這裡放肆,所以易中海企盼自己的工人身份起作用,能夠讓廠里出面處理這件事情。
這樣一來的話,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別的不說,起碼他在工作上和廠里,自問是沒有犯過什麼事情的。
落在軋鋼廠保衛科的手裡,起碼比直接被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公安帶走,要壓力小得多。
面對易中海的舉動,聶廠長卻是皺著眉,開口說道:「易中海,你就老老實實配合,等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們調查清楚,如果你是無辜的,自然是會還你一個清白。」
正常情況下,他們自然是要維護自家廠里的工人的,但也分什麼事情。
如果是關係到軋鋼廠內部的事情,只要不是特別重大,他們可以自行酌情處理,用不著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介入。
但如果是比較重大或者特殊的案情,即便是插手,多半也輪不到他們主導。
就像這次易中海的情況,也可以說是他們軋鋼廠內部的事情,畢竟除了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工人,王桂花也是他們軋鋼廠的職工家屬。
可王主任已經向上指示,而且這次有婦聨的介入,聶廠長接到的電話內容,是讓他配合王主任他們的行動。
軋鋼廠也有婦聨入駐幹部,只是她們的級別,比這次出動的蘇主任低,根本管不到人家的頭上。
聽到聶廠長這般「怕事」的發言和表態,易中海的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說明這次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大。
奈何易中海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是為什麼。
最有可能的,就是何大清把他給告了,直接掀桌,想要和他同歸於盡。
但這明顯不可能。
在易中海六神無主的時候,派出所公安直接給他上了這個年代的手銬,也就是工字型銬鏈。
這個舉動,意味著易中海要麼是危險性極高的罪犯,要麼就是犯的事情極重,罪大惡極的那種。
哪怕極度的不情願,可整個過程中,易中海除了嘴上抗議了兩句,卻不敢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眼下派出所的公安和廠里保衛科的人,早就把他圍了起來,他要是敢跑或者反抗,那就是自尋死路。
跑不掉是必然的。
而公安和保衛科人員的手裡,可都是有配槍的,搞不好直接就讓他領盒飯。
「走吧!」
軋鋼廠不出面的情況下,易中海除了叫冤和堅稱自己沒有犯事以外,根本做不了其他,很快就被派出所公安押著離開了車間。
隨著他們一離開,整個軋鋼廠的鉗工二車間,瞬間就炸了鍋。
「我擦,剛才被抓的那個人,是易中海吧?」
「犯了什麼事了,直接上工字銬了都。」
「會不會是潛伏在咱們廠的特務啊?」
「不會吧,他一個六級鉗工,潛伏在咱們軋鋼廠,能幹什麼?」
「能幹的事情多了,偷學技術,盜取圖紙,或者暗中搞破壞什麼的,六級鉗工的特務,你以為簡單?」
「難說!不過照我看,這事小不了,這易中海啊,完嘍!」
「賈東旭,易中海不是你師父嘛,你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情,才被帶走的嗎?」
「消息不靈通了吧?人家賈東旭和易中海剛剛斷了師徒關係……」
「……」
在周圍的小聲議論中,賈東旭想著剛才易中海被帶走的畫面,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雖然賈東旭並不想失去易中海這個師父的幫襯,這兩天一直在找機會修復關係,但表忠心可不是這個時候表的。
剛才那個情況,賈東旭顯然也是怕易中海真攤上了什麼事情,到時候殃及到了自己,所以最終選擇了靜觀其變。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賈東旭顯然也學會了「謹慎」,準備先弄清楚具體情況,再去做下一步的打算。
……
醫院。
就在易中海被王主任他們帶走的時候,王桂花已經被蘇主任她們送到了醫院,並且進行檢查和治療。
起初王桂花並不配合,直到蘇主任她們用上震懾手段,她才老實了下來。
王桂花是這次事件當中的受害者,她的遭遇讓人無比同情,蘇主任她們只是想救她於水火,並不想對她怎麼樣。
奈何王桂花的種種表現和反應,更像一個幫凶,而不是受害者,所以只能採取非常手段。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算再同情,也不是縱容她繼續深陷下去的理由。
為了讓王桂花能有一個安靜休養的環境,不讓別人打擾,也方便她們調查案情和了解情況,蘇主任特地找醫院方協調,幫王桂花安排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單人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已經放棄抵抗的王桂花,就像行屍走肉一般,任由蘇主任她們帶著她先處理了傷口,然後做各種檢查,最終回到了病房。
王桂花看似放棄了抵抗,實際上卻是以這種方式,在保護著易中海。
蘇主任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
不過她的心裡清楚,這種情況下,更應該注重方式方法,而不是一味的蠻幹、硬幹,到時候事情沒辦好,反而容易給王桂花造成二次傷害,好心辦了壞事。
臨近中午的時候。
之前做的那些檢查,醫生那邊已經有了結果,蘇主任在了解完情況後,很快就拿著檢查結果來到病房。
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盯著天花板的王桂花,蘇主任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緩緩開口道:「王桂花,這次事情結束後,我們會安排你和易中海離婚……」
「什麼?離婚!!」
原本看似什麼反應都沒有,也什麼都不在意了的王桂花,聽說蘇主任要安排他和易中海離婚之後,徹底不淡定了。
只見王桂花迅速從床上爬起來,面對著蘇主任,在床上跪了下來,神情慌亂的開口央求道:「蘇主任,我求您了,不要讓我離婚行不行?
我說實話!
我承認,我身上的這些傷,是我們家老易,也就是我的丈夫,易中海打的。
但這些都是我要求的,是我求他對我動的手,不是他主動要打我的,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自己有病,喜歡讓人打,全都是我的問題,您要處罰,就處罰我……」
「王桂花,做人怎麼可以自輕自賤到這種地步?」
「你還要包庇易中海那個人渣到什麼時候?」
「你的這種行為,不止是在助紂為虐,更是在給我們整個婦女群體丟臉和抹黑!」
「簡直是不可救藥!」
「每個人都是爹生娘養的,都有自己的自尊和尊嚴。」
「我問你,你這樣做,你的父母要是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我知道你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可你在鄉下的那些兄弟呢?雖然你們現在已經不聯繫了,可要是讓他們看到你這樣,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
看到王桂花為了讓易中海脫罪,竟然自毀聲譽,把自己貶低到那個地步,原本還對王桂花報以同情的蘇主任,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不止在後世,包括封建社會和舊社會,男女間那點事情,玩的花的不是沒有,但蘇主任顯然並不認為,王桂花和易中海是屬於那種情況。
其實蘇主任知道王桂花為什麼會這樣,顯然是習慣於依附易中海,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天,認為沒有了易中海,她就活不下去了。
這不僅僅是收入和住房等生活方面,更是精神上的依賴,甚至是依附。
可對於王桂花的這種做法,她非但無法認同,更是感到深深的鄙夷。
只是蘇主任也知道,王桂花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從小生活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影響,遭受到了傳統思想糟粕的迫害,不能完全怪她,所以才有她們婦聨的出現,去拯救和引導她們回歸正常的道路。
而此時。
面對蘇主任的這一番訓斥,王桂花也停止了哭訴和求情,當即神色尷尬,無地自容了起來。
見王桂花還有一點羞恥之心,蘇主任反倒鬆了口氣,態度放柔下來,對著王桂花說道:「我們決定讓你和易中海離婚,不是沒有理由的,你先看看這些吧!」
在這個年代,家暴可不是什么小事,遠不是公安或者街道辦人員上門批評教育兩句,寫個檢討書,就能輕易過去的。
不過離婚也同樣是大事,哪怕婦聨介入,認為應該離婚,也需要結合實際,並且充分考慮婦女本人的意願。
當然了。
特殊情況除外。
眼下王桂花和易中海的事情,就屬於特殊情況。
否則大多數時候,也是先做通婦女本人的思想工作,讓對方自己做出選擇,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直接替王桂花做出離婚的決定。
下意識接過蘇主任遞過來的診斷報告,不明所以的王桂花努力看了看,只是她認的字不多,看起來卻是有些吃力。
王桂花以前自然是沒上過學的,後來街道辦成立,開辦掃盲班的時候,易中海已經不是院裡的一大爺,也就沒讓王桂花報名參加。
否則的話,就是為了博名聲和做表率,作為家屬的王桂花,理當是掃盲班的學員之一。
現在之所以認得一些,是因為秦淮茹看到陳母和陳雪茹已經開始對李建武進行學前教育,提前教導他認字背文章,所以也跟著效仿,想要把棒梗也培養起來。
對於這件事情,易中海和賈東旭都是支持的,更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壓李家一頭。
他們鬥不過李紅兵,但如果把棒梗培養的比李建武優秀,也相當於勝過了對方,找回了場子和過去丟掉的顏面。
因此。
參加過掃盲班的秦淮茹,還有認字和讀過書的易中海和賈東旭,開始輪流成為棒梗的家庭老師,而在這個過程中,王桂花也跟著學了一點。
只可惜。
教的人水平一般,而且都是最基礎的,她也學的有限。
「我來吧!」
發現這個情況的蘇主任,不由愣了一下,也意識到自己疏忽,忘記當下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家庭婦女,認字是極少的。
哪怕這幾年,不管是街道辦,還是他們婦聨,一直在開展掃盲工作,可這種教育大計,卻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夠完成的。
把醫生開局的診斷報告單重新拿回來,當著王桂花的面,蘇主任把報告上的結果念了一遍,然後開口說道:「到醫院後,在處理完你身上的傷之後,我們就一直帶著你做各種各樣的檢查。
可能你自己也很疑惑,我們這樣做是想要幹什麼,其實就是為了檢查和確認,你到底具不具備生育能力。
現在結果出來了,事實證明,你是可以正常懷孕和生孩子的,哪怕是到了現在,你也同樣沒有喪失這種能力,只是高齡產婦的風險特別高。
你和易中海之所以一直沒有孩子,其實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可能是易中海的問題。
之前結果沒有出來的時候,我們也只是懷疑,現在完全可以確認,這麼多年來,一直是易中海騙了你!」
「怎麼可能?」
王桂花字認得不多,但診斷結果還是能聽懂的,尤其是那句具備生育能力,而後面蘇主任說的那些話,更是徹底顛覆了她過往多年所接受的結果。
她能生?
不能生育的是易中海?
王桂花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
畢竟和易中海結婚那麼多年所構建起來的信任,顯然不是蘇主任三言兩語,就能夠輕易摧毀,甚至還懷疑蘇主任是在編造謊言騙她。
然而。
就在王桂花這樣想的時候,蘇主任又用出了更有殺傷力的一擊。
「這幾個藥方,是你過去這些年,一直堅持吃的,沒錯吧?我們按照你說的,從你家裡找出來的。」
蘇主任從身上又拿出了幾張陳舊的藥方,遞給了王桂花,主動讓她進行確認。
在之前,王桂花情緒穩定一些的時候,蘇主任她們其實已經側面問了一些情況,把王桂花過去吃的中藥方子,給套了出來。
因為當時不涉及易中海,在蘇主任是借醫生的口,去詢問這些的,王桂花以為跟自己的治療和檢查有關,所以沒多想,就一五一十交代了。
這幾張藥方,自然是蘇主任特地讓人去了一趟四合院,從易中海和王桂花的家裡找過來的。
「沒錯!」
自己家的東西,王桂花自然不會認錯,而且雖然中間換了幾次方子,但每一個她都不陌生。
這藥都喝了好多年,哪怕王桂花識字不多,也不通藥理,可這些藥名還是認得的,而且早就已經記得滾瓜爛熟。
「如果我告訴你,這些方子裡面,沒有一道是跟求子有關的呢?」
「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全不是?」
「不是!」
「……」
面對這個情況,王桂花顯然十分的錯愕。
如果蘇主任告訴她,這些方子裡面,有一道不是求子的,王桂花不會有半點意外。
因為自從易中海斷了根之後,就主動給她換了一個不是「求子」的藥方,而是滋補身子的,為的就是繼續讓她佯裝易中海一切正常,而他們兩口子依舊在想辦法要孩子的假象。
但王桂花沒想到的是,之前長期服用的求子方,竟然也不是。
原因其實很簡單。
起初的時候,易中海和王桂花婚後多年無子,很快就開始尋醫問藥了起來,而這個治療的對象,自然也是王桂花。
包括王桂花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這個期間,自然是各種求子方都嘗試過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者傳說效果如何如何好,最終都沒有任何效果。
問題是這些求子方,好多都是民間土方、偏方,對人的身體有各種副作用,而且長期各種藥不停的試,各種藥效摻雜在一起,王桂花的身體自然慢慢就出了問題。
這個過程中,易中海也偶然得知他們夫妻倆一直膝下無子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在他身上。
為了自己的面子和利益,易中海自然是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將王桂花蒙在鼓裡。
既然問題不在王桂花身上,那她再怎麼吃求子藥,也都沒有了意義,反而把身體給搞垮了,將來還得麻煩他照顧。
於是。
易中海就收買了個中醫,徹底坐實是王桂花身體出了問題,才導致他們兩口子一直沒孩子的事實,並且開了個安神定氣的方子,來替代原來各種四面八方而來的求子方。
這樣一來,既可以省心省力,易中海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帶著王桂花各種尋醫問藥,也可以避免王桂花亂吃藥,從而繼續把身體吃出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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