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作繭自縛,小事化大(2/2)
關鍵是許大茂的口碑,就已經擺在那裡了。
許大茂過往的那些前科,現在要了命了。
這個時候,清者自清這一套,顯然是不管用的,因為泥巴已經掉進了褲襠。
都說最不該做的自證,反而才是最有利的反擊。
否則就是理虧或者默認。
這樣對名聲的影響和損害,同樣巨大。
當初許大茂破壞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這件事情,雖然賈家始終沒能拿出有力證據,許大茂也從頭到尾咬死不認。
哪怕後來秦淮茹現身說話,也讓許大茂和許家質疑對方的立場和可信度,可到最後,這件事情還是落在了許大茂頭上。
只要大家普遍認為許大茂做過,就基本成了「事實」。
「」,欺人太甚!」
眼看賈東旭不僅污衊自己,還一副出咄逼人的樣子,心裡無比憋屈的許大茂,顯然已經忍不了了,直接對著許富貴自爆道:「爸,我承認,我剛才撒謊了,我確實是想要拿下午的事情,來挑撥離間賈東旭和傻柱的關係。
但這件事情並沒有成功,賈東旭當時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不僅如此,賈東旭還拿這件事情當把柄威脅我,並且敲詐了我一塊五。
只是我沒想到,現在賈東旭競然出爾反爾,因為自己的事情敗露,就想要把我拖下水當墊背——」
儘管許大茂想要像當初那樣死不承認,把這件事情給扛過去,可過去的經驗和教訓,卻告訴許大茂這樣沒有用。
重點在於。
當初破壞秦淮茹和賈東旭相親,許大茂確實做過。
可眼下這件事,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
隨著許大茂說出這些,賈東旭的臉色微變,而在眾人錯愕的看向他們時,許富貴卻是震怒,臉色陰沉的對著許大茂問道:「許大茂,你確定這回說的,都是真的?」
「爸,千真萬確啊!」
已然選擇和賈東旭魚死網破的許大茂,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顧忌,因為不管承不承認,自己的名聲都受不住了。
見許富貴朝自己看過來,許大茂收回了看向賈東旭的忿恨目光,再次開口說道:「我連挑撥離間的事情都承認了,總不能拿自己的名聲,來污衊賈東旭這個混蛋吧?「
聽著許大茂有些瘋狂和嘶啞的聲音,許富貴的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知子莫若父。
作為許大茂的親爹,許富貴自然知道眼下許大茂說的全是實話,更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把整件事情的脈絡給梳理了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當賈東旭說出許大茂挑撥離間他和傻柱的關係,套麻袋事件的源頭在許大茂這裡,許富貴比任何人都相信。
不單單是了解許大茂這個兒子,也不是因為許大茂有過這方面前科,而是晚上許大茂從傻柱那裡碰壁回來,知道下午秦淮茹和傻柱那些事情之後的反應,許富貴就猜到以自己兒子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肯定又要搞事情了,當時還特地警告了許大茂一番。
當然了。
許大茂並沒有聽他的話,還是這樣去做了。
可問題是。
許大茂搞事情,但並沒有搞成功,還被賈東旭敲詐了一塊五。
如果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哪怕知道了,許富貴可能會生氣和教訓許大茂,但未必會對賈東旭怎麼樣。
一塊五不多,如果能保住這次許大茂的名聲,對許富貴來說,絕對的物超所值。
而且許大茂三番兩次的搞事情,又總是損人不利己,許富貴心裡也氣,正好借著這次機會,給他一個教訓。
但接下來賈東旭的做法,已經不僅僅是過分那麼簡單,幾乎跟在他們許家祖墳上蹦迪,沒有什麼區別。
「許大茂,你怎麼還亂咬人呢?」
這回輪到賈東旭急了,感受著場上那麼多看向自己的目光,連忙引導性的狡辯道:「你不能為了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就胡亂的編造這些亂七八糟的出來,胡亂污衊人吧?「
「賈東旭,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我是冤枉你的?」
目光落在賈東旭的身上,許大茂仿佛看到了剛才憋屈的自己,心裡無比解恨和痛快了起來。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賈東旭開始急了。
「憑什麼是我證明,你污衊我敲詐勒索你,不是你應該拿出證據證明我做過這件事情嗎?「
情急之下,賈東旭競然跳出了自證怪圈。
雖然是在故意抵賴,但不得不承認,恰好走出了「正確」的一步。
論打嘴仗和輿論攻勢,眼下依舊是賈東旭占優。
只要許大茂拿不出證據,賈東旭咬死不承認,敲詐勒索這件事情,就「不存在」。
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真假。
這件事情,對名聲的影響,可沒有許大茂那件事情的殺傷力大。
這就涉及到他們在眾人心中的信譽額度問題了。
「誰說我沒有證據?」
面對賈東旭的無賴舉動,許大茂這回並沒有氣憤和著急,反而無比鎮定的從身上找出了一樣東西,冷笑著對賈東旭說道:「你以為我許大茂是那麼好欺負的,會傻乎乎讓你敲詐,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晚上給你的那一塊五,其中那張一塊的,難道你就沒有發現缺了一個小角?
缺的那一角,恰恰就是我偷偷撕下來的,就是防著你出爾反爾,不守規矩的,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從晚上到現在,你應該還沒有機會把那一塊錢花出去吧?
也就是說,你張一塊錢現在就在你身上,或者在你的家裡,只要到時候一搜,一切就真相大白!」
「好!!!」
隨著許大茂露出這一招反手,許富貴直接大喝一聲,無比讚賞的表揚道:「大茂,做的不錯!」
哪怕在今天晚上的一連串事件中,許大茂有著一個被敲詐勒索的受害者身份,依舊掩蓋不了他不光彩的事實,可這一招在關鍵時刻反制賈東旭的操作,卻是讓許富貴無比的解氣。
「今天這事,已經不僅僅牽涉到打擊報復和打架鬥毆,也包括了敲詐勒索的犯罪行為,賈東旭,你這回栽了。「
冷冷看了賈東旭一眼,許富貴又看向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位管院大爺,開口說道:「老閻,老杜,涉及到了犯罪行為,這回就是不見公也不行了吧?「
「這——」
「老許——」
看出許富貴想要報案的想法,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和杜建國,不由有些遲疑,卻又不敢直接拒絕。
這種事情,他們可不敢攔。
並沒有等閻埠貴和杜建國表態,本來就已經下定了主意,而不是徵求他們意見的許富貴,不容商榷的說道:
「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為了避免賈東旭和賈家人銷毀罪證,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三個人必須都一起去。
翠蘭,你留在這守著,在派出所的公安過來調查之前,不能讓賈家進去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