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就這?閻埠貴也不行啊!(1/2)
「閻大爺,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閻埠貴遞到跟前的這張紙,傻柱不由愣住,有些意外的看了過來。
就很莫名其妙。
他完全不理解閻埠貴的這個做法。
「你先看看再說。」
閻埠貴目光直視傻柱,看著傻柱一臉疑惑的樣子,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不確定傻柱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戲,還是真的認不出這封信,所以閻埠貴一點都不敢鬆懈,生怕錯過傻柱的反應。
傻柱聞言,下意識看了旁邊的李紅兵一眼,見他沒有說話,也就從閻埠貴手上接過那封信,順勢看了起來。
作為唯一證據的告密信,就這樣到了傻柱的手裡,閻埠貴沒有半點的擔心,一點都不怕傻柱當面把這個「證據」給銷毀,好來個死無對證。
傻柱要是這樣做,反倒是閻埠貴最希望看到的,這樣就意味著傻柱不打自招沒有了那封信,卻有李紅兵這個見證者,傻柱怎麼賴也賴不掉。
只不過。
事情並沒有按照閻埠貴設想的那樣去發展。
手裡拿著閻埠貴給的那封告密信,傻柱剛看到一半,眉頭便皺了起來,等看完之後,直接抬頭看向了閻埠貴,有些好奇的問道:「閻大爺,這個於莉,是閻解成前幾天的相親對象吧?
這是有人揭短,把您家的情況都告訴了對方,故意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的相親?
誰啊?
這也太缺德了————」
聽著傻柱的吐槽,甚至是為他們發聲,閻埠貴的臉色有些難看,當即咬牙道:「還能是誰?傻柱,都這個時候,你就別裝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面對閻埠貴的突然發難,不止是傻柱,連李紅兵都有些錯愕。
這閻埠貴是通過什麼判斷傻柱有問題的?
反正李紅兵沒看出來。
「閻大爺,您說是我破壞閻解成相親?」
「也就是說,這封信是我寫的?」
「您搞錯了吧?」
「..
」
傻柱直接震驚三連,並且十分無語,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到了現在,傻柱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本閻埠貴不被他理解的一些行為,他現在是徹底想通了,敢情是在懷疑他,專門給他下套呢!
「傻柱,你好好看看這封信,你敢說這不是你寫的?」
閻埠貴冷著臉,當場對著傻柱質問道。
「放屁!」
傻柱氣得罵了一句,然後辯解道:「我什麼時候寫過這種信,而且這上面的字那麼難看,比小孩子寫的還丑,怎麼可能是我寫的?」
雖然傻柱寫的字也沒多好看,同樣是小學生水平,但怎麼也比這封信上的好。
所以。
當閻埠貴說信上的字是他寫的時,傻柱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不單單因為被冤枉,更是被鄙視了。
「你沒那麼傻,知道這種事情缺德,怕被人發現,肯定不會用正常的筆跡,故意寫成這樣,想要糊弄過去,我說的對不對?」
見傻柱矢口否認,閻埠貴一點都不意外,這早就在他的意料當中,當即冷笑道:「你敢不敢用你的左手寫字看看?」
「敢!有什麼不敢的?」
被閻埠貴一激,傻柱下意識回應,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針鋒相對道:「不過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又沒做過虧心事,憑什麼讓你當犯人一樣審?」
傻柱可不是什麼老實巴交的老實人,任由閻埠貴說什麼,他就要跟著做什麼。
相反。
在這樣的情況下,閻埠貴越讓他做什麼,他就越不做什麼,偏要跟閻埠貴對著幹。
然而傻柱這樣的舉動,就讓閻埠貴更加篤定了自己原先的懷疑和猜想。
「做賊心虛了?」
「誰心虛?誰做賊了?」
「閻埠貴,別以為你是年紀大,就可以胡亂冤枉人,我傻柱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敢冤枉我,你最好想清楚下場!」
「傻柱,你狂妄!」
「閻埠貴,你為老不尊!」
「行了,安靜!」
[」
「」
原本吵了起來的閻埠貴和傻柱,在李紅兵開口之後,相繼都閉了嘴。
而閻埠貴最先反應過來,搶先對著李紅兵說道:「紅兵,你讓傻柱按照這封信的內容寫幾個字,這封信是不是他寫的,到時候就一清二楚了。
「閻大爺,我可沒有這個權力。」
面對閻埠貴的這個要求,李紅兵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選擇了拒絕。
幫閻埠貴讓傻柱當面自證清白,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提前認定傻柱「有罪」了嗎?
靠字跡鑑定和甄別來判斷,其實並不是那麼靠譜。
不是說這個年代沒有這種技術。
早在上千年前,古人就已經有利用這種手段的先例,比如東漢《三國志》里的「國淵比書」。
但在眼下這個階段,字跡鑑定這項技術雖然也進行了發展,可還不夠成熟,更別說是閻埠貴想要通過肉眼觀察和經驗判斷。
而且告密信上的字扭扭歪歪,普通人用左手寫字,肯定也不好到哪裡去,別說沒有規律可循,就算有一兩筆偶然雷同,也可能是巧合,做不得數。
關鍵傻柱也不願意配合,李紅兵要是強逼著傻柱屈從,傻柱就算不說什麼,也是得罪人的事情。
李紅兵沒有必要、也不願意替閻埠貴去當這個惡人。
「紅兵————」
閻埠貴顯然還想開口說什麼,李紅兵見狀,卻是打斷道:「閻大爺,除了動機以外,您不妨說說你有什麼發現,憑什麼認為這封信是傻柱寫的?」
關於動機這方面,閻埠貴之前已經說過了。
李紅兵是真的好奇,剛才的片刻對話,閻埠貴又有什麼發現,或者說傻柱露出了什麼破綻,讓閻埠貴這麼篤定,直接開始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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