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2/2)
葉俊鑾這會兒正得意,這是金手指的強大之處。
有這麼多羊毛,當然不會手軟。
程熙雯發掘了一些石油,和其他的油田,很腹黑的收取。
那些人見到油田幹了,他們收取的油還沒運走的,也都消失了。
「鬼啊!」
這一種情況讓一些信鬼的人,不由自主的驚嚇了,奔跑了。
在打工的人,那些負責人知道這個情況,臉都白了。
丟失了這些油,他們負不起責任,能想像得到,他們會被打死。
程熙雯……
葉俊鑾……這種零元購就很爽,能擁有礦產,油田的,一般都是那些有錢的資本家。
在外國的勢力中,擁有這些的主人,一般都是世家,而且有可能是一個組織。
難怪這些人會害怕,他們雖然是在自由的社會中,等級還是會分的,特別是在外國,可沒有什麼種族不歧視。
有權利,有錢,就能主宰別人的生命。
葉俊鑾可是見識到了,夜晚中,這些人為了追查,奔跑和開車中,不但定位,手中拿著熱武器。
他們認為的盜賊,卻不是普通人。
憑空消失了那麼多東西,也許有人自認為玄幻。
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神神叨叨。
也許是因為,或許是有什麼機器抽走了油田,裡面的油,至於其他已經裝起來的油,被人偷走,也許是用其他的工具運走。
至於是汽車還是船?又或者是直升飛機之類的。
這些人查。
他們這些勢力,經常會做一些平常人不會做的事情,有助於黑白之中。
也會以此度人,因為是這裡的東西被某些人看上了,偷盜了。
程熙雯每次在得手之後,都快速的讓飛行法器隱身離開,就算是有監控,有衛星。
也只會看到他們的東西消失,至於是什麼人讓東西消失?
那些人是猜測不到的。
一處又一處的發出追查令,發出獎賞令。
一處又一處地方失竊,有些地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都追查不到兇手,不過最近有消息傳過來,有能力者,修仙者,那些人也許會有特殊的手段。
於是有些人就,把丟失東西的鍋甩在這些能力人的身上。
雖然是甩鍋,沒有證據,當然也不能用正常的法律方式。
只能用他們的方式,追查這些能力人。
沈爾夫發現這一條信息,就想到了一條毒計,禍水東引,無論這些,事情是不是老欣霄,夫妻做的,都把這一項罪名按在他們的身上。
老欣霄夫妻自從之前去吃喜宴,送親友回國之後,夫妻就離開了國內。
他們的離開,別人當然是尋找不到的。
送回國的親人,有的雖然不是平常的老百姓,有人只是猜測,也用不上那些手段,雖然會監控他們,沒有那麼多的自由,有老欣霄留下的保命物資,暫時還是安全的。
各方勢力,還是想要從他們的身上拿到修煉的資源和功法。
那些煉能力的人,選擇隱居的方式,也幸好他們之前住處是設計了陣法的,雖然有人想要尋找他們,知道地址,沒辦法進去。
那些能力強的陣法師也沒有能破開陣法的能力。
這些人暫時是安全的。
老欣霄知道好友到來,已經歡迎的信息發送過去。
留下的那些傀儡,也都知道沈爾夫他們家的一舉一動,當他殘了,進了醫院之後,也暫時婚禮不能進行。
做了手術,他還是瘸了。
現在的醫術也沒能讓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不甘心,也必須要躺幾個月。
至於要娶的妻子,他們成為了同一病房的患難情侶。
心情不好,就發泄出來。
老韻詩,本來就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雖然愛上了這個男人,以前因為各種原因,這個男人用甜言蜜語。
這會兒本性出來,老韻詩又如何受得了遷怒?
本來也是心情不爽,在醫院裡躺著,每天都躺在這個地方,不能逛街,不能美容,還要忍著疼痛。
躺在床上又不能自由行動,就連大小便都在床上,那一種感覺已經讓老韻詩煩躁。
未婚夫還把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老韻詩又如何能忍受得了?
於是兩人時不時的吵架,在他們雙人病房,每天都上演著吵架。
護工護士都是特聘的,也是收了他們的錢,如果不是給的起,也受不了他們的脾氣。
老韻詩得知沈爾夫,的陰謀不但不阻止,還覺得那樣行。
那一段時間一直關注著堂姐,覺得她的行為有些異常。
把這一條消息裡面的情況捋了一捋,就覺得有可能是堂姐做的。
等未婚夫發出消息,她就等待著堂姐倒霉。
老韻詩心中在想,嫁得如何的如意郎君,如何的甜蜜幸福?
我不好過,也讓你不好過。
程熙雯的飛行器來到好友的身邊時,已經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情讓人嫁禍給好友了。
「對不起啊,我們以為來到這裡可以零元購一下,沒想到把你們連累了。」
「沒關係,反正你不做,我也會做,嗯,這兩個人歹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想著去套麻袋。」
老欣霄知道對方是在自己的醫院裡,有保鏢,平常人肯定靠近不了他們,他們早日有防範。
那又如何?
只要他們用上隱身的物品,就能到達他們的房間。
而且他們的飛行器是可以穿穿過牆壁。
那些所謂的防盜,只是防得了普通人,幫不了他們。
老欣霄想要到醫院裡,套麻袋。
「我也想親眼見見誰這麼賤!」
程熙雯也不是沒有見過小島國的人賤,只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陰謀詭計。
雖然不是同一個時空,來到這裡,還是那麼討厭那些人!
雖然事情是他們做的,那些人也很敏銳。
覺得連累了好友,他們可以拍拍屁股走了,好友面對的會很困難,會連累他們的家人。
葉俊鑾覺得要搞定某些勢力,他們做的事情,當然要擺平。
「我也跟著去,要教訓一下那兩人。」
程熙雯一直都和好友聊天,知道好友這個堂妹很賤,這會兒有機會牽手教訓一下她,忍不住想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