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旅遊勝地?血腥獵場!(1/2)
戈爾的屍體直挺挺地立在積雪的街角,保持著前沖的姿勢,一隻腳還懸在半空,手臂伸得筆直,臉上那抹油膩猥瑣的笑容僵在那裡,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凜冬的寒風裹著細碎的雪粒,不斷打在他僵硬的身體上,衣擺被吹得獵獵作響。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有人掏出手機對著他拍照;
有人低聲議論著「這行為藝術夠拼的」「冰島的藝術家果然腦洞大」;
還有情侶挽著手湊上前,笑著猜測這雕塑的寓意。
只是沒人察覺到那具「雕塑」早已沒了氣息,溫熱的血液早就被徹骨的寒意凍僵,連眼底最後一絲貪婪,都凝成了死寂的冰碴。
就在這時,一老一少兩個東方面孔,踩著積雪慢悠悠走了過來。
老者頭髮花白,亂糟糟的髮絲上沾著雪沫,身上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棉襖,手裡攥著個油光鋥亮的酒葫蘆,時不時往嘴裡灌一口,腳步趔趔趄趄的,帶著幾分醉意,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跟在他身邊的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眉眼乾淨,眼神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清亮。
他好奇地四處張望,一會兒瞅瞅街邊的冰雕,一會兒看看遠處雪山的輪廓,腳步輕快,時不時伸手扶住差點絆倒的老者。
「咦?」
少年的目光落在戈爾身上,腳步驀地一頓。
他微微眯起眼睛,湊近了兩步,視線掃過戈爾僵直的四肢,又落在對方凝滯的瞳孔上,眉頭輕輕挑了挑。
「老頭,」少年轉過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半點不見尋常少年該有的慌亂,「這人是個死人。」
老者正往嘴裡灌酒,聞言腳步頓了頓,掀了掀耷拉的眼皮,懶洋洋地瞥了戈爾一眼。酒葫蘆的塞子「啵」一聲被他咬在嘴裡,含糊不清地哼道:「莫管,莫管。」
他打了個酒嗝,帶著濃重的酒氣,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腳步又晃悠悠地往前挪,「江湖嘛,本就是你殺我來我殺你。今兒他栽在這兒,明兒指不定誰又成了街邊的泥。多看一眼,少看一眼,有什麼要緊?」
少年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他回頭又看了戈爾一眼,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快步跟上老者的腳步。
兩人一搖一晃地走過街角,老者的小曲兒漸漸飄遠,少年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陽光透過雲層,落在戈爾僵直的身體上,雪粒在他肩頭積了薄薄一層。
路過的遊客依舊笑著拍照,沒人知道,這尊被當成行為藝術的「雕塑」,不過是這場冰島獵殺遊戲裡,被淘汰的其中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街角的風還在刮著,捲起細碎的雪粒打在戈爾僵硬的身體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兩輛巡邏警車緩緩駛過路口,車頂的警燈沒閃,只發出低沉的引擎聲。
年輕警員伸長脖子,指著僵在雪地里的戈爾,扯了扯身旁老警員的胳膊:「警長,那邊好像有情況,要不要過去看看?那人杵在那兒半天了,看著不太對勁。」
老警員叼著煙,眯眼瞥了一眼街角的身影,又掃了掃周圍舉著手機拍照的遊客,慢悠悠地吐了個煙圈,抬手拍開年輕警員的手:「不用管。」
「啊?」年輕警員愣了愣,有些不解,「這大冷天的,萬一出了什麼事……」
「出不了事。」老警員掐滅菸蒂,彈進車窗邊的菸灰缸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局裡早就下了通知,這陣子凱夫拉維克的街頭,但凡遇上這種看著『不正常』的人和事,一律不許插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就行。」
年輕警員更疑惑了:「為什麼啊?那可是條人命吧?就這麼晾著?」
「不該問的別問。」老警員瞥了他一眼,發動了車子,「咱們管不了,也沒資格管。那些人不是咱們這個層級能招惹的。」
他頓了頓,朝著街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放心,這玩意兒用不著咱們處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專門的清潔工』過來。」
「清潔工?」年輕警員皺起眉。
「嗯,」老警員踩下油門,警車緩緩駛離,「一群手腳麻利的傢伙,來的時候悄無聲息,走的時候也不會留下半點痕跡。等他們處理完,這兒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雪地里連個污漬都剩不下。」
警車漸漸遠去,混入了街頭的車流里。
沒過多久,兩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貨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街角。
車門打開,下來幾個穿著灰色連帽衛衣的人,他們戴著口罩和手套,身形挺拔,動作間透著訓練有素的利落,和普通清潔工的散漫截然不同。
為首的人沖同伴抬了抬下巴,幾個人立刻分散行動。
有人快步上前,用流利的英語和冰島語驅散還在拍照的遊客,只說「市政臨時維護,麻煩配合離開」;
有人從車上搬下黑色裹屍袋和工具,動作乾脆地將戈爾僵硬的身體裹了進去,連地上殘留的一點污漬,都被專用清潔劑處理得乾乾淨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