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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又一柄刺向心口的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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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去砸駕駛座和后座之間的透明隔離罩,這罩子更是厚得離譜,任憑她怎麼踹怎麼砸,都紋絲不動,駕駛室里的司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用的。」司機冷笑一聲,「這車是專門改裝過的,就憑你們兩個小姑娘,就算是練過幾年武,也別想破開。乖乖坐好,別白費力氣了。」

話音剛落,車子一個急剎,猛地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大院裡。

四周全是斷壁殘垣,廢棄的廠房黑洞洞的,像一隻只蟄伏的野獸,風雪卷著雪沫子灌進院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院子裡早就停著四輛黑色的越野車,十幾個身著黑衣的男人站在雪地里,個個腰間都鼓囊囊的,手裡握著長刀,眼神冷冽地盯著計程車的方向,全是葉家培養多年的死士。

車門鎖「咔噠」一聲,被人打開了。

「下車!」為首的男人冷喝一聲,手裡的長刀直指車門,語氣里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刺玫和小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跑是跑不掉了,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讓我們下車?可以。」刺玫緩緩挪到車門邊,聲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手裡已經悄悄摸向了行李箱內,握住了那柄裹在絨布里的武士刀,「你們都往後退,別圍這麼近。」

為首的男人嗤笑一聲,壓根沒把這兩個看著嬌弱的姑娘放在眼裡,隨意地擺了擺手,讓手下人往後退了兩步:「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耍出什麼花樣。」

就在這一瞬間,刺玫猛地拉開了車門,手裡的武士刀破布而出,雪亮的刀鋒劈開漫天風雪,朝著為首男人的面門直劈而去!

《天刀流雲斬》的刀訣被她施展到了極致,這一刀快如流星,帶著她所有的怒意與決絕,哪怕只有內勁一重的修為,也劈出了不容小覷的氣勢。

幾乎是同一時間,小玲也從另一側車門沖了出去,手裡的銀針如同流星趕月,朝著旁邊幾個死士的要害穴位飛射而去。

她的暗器是溫羽凡親手教的,靈動刁鑽,幾根銀針精準地扎向對方的手腕麻筋。

她們很清楚,自己和這些死士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這些人最低都是內勁三重的修為,還有兩個已經摸到了內勁四重的門檻,她們兩個只有內勁一重,正面硬拼根本沒有勝算,只能靠著出其不意,先打亂對方的陣腳,找機會突圍。

可葉家的死士,本就是靠著刀口舔血活下來的,哪裡會被這兩下輕易打亂。

為首的男人冷哼一聲,不閃不避,手裡的長刀橫擋而出,「鐺」的一聲脆響,精準地磕在了刺玫的武士刀上。

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刀身傳過來,刺玫只覺得虎口劇痛,手裡的武士刀差點脫手飛出去,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另一邊,小玲射出的銀針,也被兩個死士用刀背盡數擋開。

他們腳步不停,呈合圍之勢朝著小玲逼近,刀風凜冽,招招都朝著她的關節而去,顯然是想生擒,卻也沒留半分情面。

「刺玫!小心身後!」小玲餘光瞥見兩個死士繞到了刺玫身後,厲聲提醒的同時,抬手又是幾枚銀針射出,逼退了身前的人,想衝過去和刺玫匯合。

可她剛動,就被三個死士纏住,刀光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壓得她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

她的內勁本就不如對方,全靠著靈活的身法周旋,幾個回合下來,胳膊就被刀鋒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羽絨服。

「姐!」刺玫紅了眼,想衝過去幫小玲,可身前的為首男人步步緊逼,刀招狠辣,她只能拼盡全力格擋,身上很快也添了好幾處傷。

風雪越下越大,砸在臉上生疼,冰冷的雪沫混著溫熱的血珠,順著她們的臉頰往下淌。

兩人背靠著背,喘著粗氣,手裡的武器握得死死的,看著圍上來的十幾個死士,眼底滿是不甘,卻沒有半分退縮。

「放棄吧。」為首的男人收了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里滿是輕蔑,「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在京城翻出浪花?乖乖跟我們回去,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做夢!」刺玫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握緊了手裡的武士刀,「我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跟你們走!更不會讓你們用我們去威脅先生!」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臉色一沉,對著手下揮了揮手,「拿下!注意留活口,別弄死了。」

十幾個死士瞬間一擁而上。

刺玫和小玲拼盡了最後的力氣反抗,刀鋒相撞的脆響在空曠的院子裡不停迴蕩,可實力的鴻溝終究無法逾越。

不過幾分鐘,刺玫手裡的武士刀就被一腳踹飛,重重摔在了雪地里。

兩個死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反剪在身後,任憑她怎麼掙扎,都動彈不得。

另一邊,小玲的銀針已經全部射光,被一個死士一掌劈在後頸,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力氣,軟倒在地,也被人死死按住,捆住了手腳。

冰冷的鐵鏈纏上了她們的手腕,粗糙的鏈身磨破了皮膚,滲出血來。

刺玫看著雪地里那柄被摔出去的武士刀,看著被捆住的小玲,眼眶瞬間紅了,她拼命地掙扎著,對著那些葉家的死士嘶吼:「你們放開我們!」

「省點力氣吧。」為首的男人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語氣里滿是陰狠,「我們家主子說了,你們兩個,可是對付溫羽凡最好的棋子。他不是能打嗎?不是要踏平葉家嗎?我倒要看看,他的兩個女人落在我們手裡,他還能不能硬氣得起來。」

他一揮手,對著手下下令:「帶走!」

兩個死士分別架起了被捆住的刺玫和小玲,朝著越野車走去。

兩人的眼角都滑下了滾燙的淚,混著無盡的不甘與絕望。

她們終究還是沒能幫上溫羽凡,反倒成了葉家拿捏他的把柄,成了刺向他心口的又一把刀。

風雪還在呼嘯,卷著她們的掙扎與不甘,吞沒在這片荒蕪的廢棄工廠里。

越野車的引擎聲響起,幾輛車子依次駛出廠區,消失在茫茫的風雪之中,只留下雪地里幾滴刺目的血跡,很快就被新落下的大雪覆蓋,了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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