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前宿主(1/2)
今天大概是這神秘「造神系統」自綁定以來,說得最多話的一天了。
冰冷的藍色對話框在溫羽凡意識深處持續亮起。
一行行白色文字緩緩流淌,將上一任宿主的過往徐徐鋪展開來。
那些塵封在歲月長河裡的故事,帶著戰亂年代特有的血腥與厚重,穿透時空,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原來系統的前宿主,並非什麼天生不凡的奇才,也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只是古代亂世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兵卒。
那是一個烽火連天、民不聊生的時代,山河破碎,烽煙四起,城池在鐵蹄下淪為焦土,百姓在兵荒馬亂中流離失所,餓殍遍野是常態,安穩度日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在那樣的亂世里,人命如草芥,沒人能預料到自己的下一秒是否還能活著,前宿主便是在這樣朝不保夕的環境中,掙扎求生。
直到某天,系統意外寄宿到他體內,命運的齒輪才悄然轉向。
獲得系統加持的前宿主,並沒有立刻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而是在一次次生死一線的廝殺中,靠著系統賦予的微弱優勢,以及自己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狠勁,硬生生闖出血路。
他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淬鍊,刀光劍影中,每一次揮刀都帶著求生的渴望與殺敵的決絕;
他熬過了缺衣少食的絕境,在冰天雪地的戰壕里堅守,在酷暑難耐的荒原上奔襲;
他見識過戰友的慘死,也親歷過背叛的寒心,卻從未停下前進的腳步。
從最初跟著大部隊衝鋒陷陣,靠著精準的判斷和悍不畏死的勇氣,一次次在亂戰中活下來,積累下微薄的軍功;
到後來逐漸嶄露頭角,憑藉系統提供的修煉法門和戰場感悟,實力飛速提升,開始獨當一面,帶領身邊的兄弟衝鋒陷陣;
再到後來,他拉起自己的隊伍,南征北戰,收服流民,攻占城池,在群雄割據的亂世中,硬生生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多年的刀光劍影,無數次的浴血奮戰,讓他從一個任人驅使的小兵卒,蛻變成了手握重兵、割據一方的諸侯。
但這並不是一個勵志的故事。
前宿主的崛起,從來不是靠著什麼仁德與遠見,而是植根於骨子裡的暴力與嗜殺。
系統賦予他的力量,沒有成為守護蒼生的鎧甲,反倒成了他宣洩凶性的屠刀。
在戰場上殺敵,本是軍人的天職,可對他而言,刀刃劃破皮肉的觸感、鮮血噴濺的畫面,早已超越了任務本身,成了一種病態的享受。
每次衝鋒,他永遠是最靠前的那一個,手中長刀揮舞得毫無章法,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不分敵友界限,只要擋在面前的活物,都會被他斬於刀下。
部下們畏懼他的戰力,更忌憚他眼中那抹毫無溫度的瘋狂,沒人敢勸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在屍山血海中癲狂大笑。
可這份殘暴,並未隨著他地位的提升而收斂。
當他從一介小兵卒蛻變成割據一方的諸侯,坐擁城池與兵權後,骨子裡的嗜血本性反倒愈演愈烈,殘暴不仁成了他統治的標籤。
殺俘虜、斬罪犯,在他眼中不過是日常消遣。
戰敗的士兵被押到城下,他從不會給任何投降的機會,哪怕對方早已放下武器、跪地求饒,他也會親手舉起長刀,一刀刀劈砍下去,看著鮮血染紅城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城中百姓稍有不從,便會被扣上「叛逆」的罪名,拖到廣場上公開處刑,甚至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他的宮殿周圍,常年瀰漫著血腥味,刑場上的血跡凝結成黑褐色的斑塊,風吹過都帶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更令人髮指的是,每逢節日慶典,他都會舉行盛大的活人祭祀儀式,而且必須由自己親自主持、親手執行。
祭祀前幾日,他會派人在城中大肆搜捕,無論男女老少,只要被選中,便會被強行帶走,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里,等待著成為祭品的那一刻。
祭祀當天,祭壇設在宮殿最高處,被選中的人們被鐵鏈鎖在石柱上,驚恐地哭喊求饒,而他身著染血的祭袍,手持青銅匕首,一步步走上祭壇。
他眼神狂熱,動作毫不猶豫,匕首劃破喉嚨的瞬間,鮮血順著祭壇的凹槽流淌,他會俯身用手接住,一飲而盡,口中還念念有詞,仿佛在汲取所謂的「神力」。
整個祭祀過程,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與他瘋狂的嘶吼,成為了籠罩在全城百姓心頭揮之不去的噩夢。
他的統治,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
城池雖在他的武力下得以穩固,卻沒有絲毫生機,百姓們活在恐懼之中,日夜祈禱著這位暴君能早日覆滅。
亂世之中從不會缺少心懷正義的仁人志士。
眼見那前宿主以暴治世,屠刀揮向無辜蒼生,活人祭祀的慘叫穿透城池夜空,白骨累纍堆砌成他的統治根基,終於有無數英雄豪傑再也無法坐視不理。
有人是身懷絕技的江湖俠客,手提三尺青鋒,自千里之外趕來,誓要斬除這世間惡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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