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一場意外的 「公路之旅」(1/2)
中午十一點的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正是單日航班起降的小高峰。
航站樓里人潮湧動,各國旅客拖著行李箱穿梭在值機櫃檯與登機口之間,廣播裡交替播報著好幾種語言的登機提示,混雜著行李箱滾輪划過地面的咕嚕聲、孩童的嬉鬧聲,一派繁忙景象。
溫羽凡背著那個裝著任務資料和應急物品的背包,站在登機口附近的空曠區域,陳墨自然地走在他身側半步遠的位置,偶爾用眼神示意周圍的障礙物,姜鴻飛則像只雀躍的小鳥,在兩人身邊來回踱步,手裡還攥著剛買的巧克力,時不時塞一塊到溫羽凡手裡。
「溫大叔,你嘗嘗這個,紐約機場的巧克力比唐人街買的地道!」姜鴻飛獻寶似的遞過包裝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登機口上方的電子屏,「還有二十分鐘就登機啦,這還是我第一次去俄勒岡州,聽說那邊全是樹林,跟紐約完全不一樣!」
溫羽凡咬了一小口巧克力,微微苦澀的口感在舌尖化開,他微微側頭,靈視悄然鋪開,「看到」姜鴻飛眼底藏不住的興奮,也「感知」到陳墨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早在洪清光提出任務時,姜鴻飛就拍著胸脯說要跟著,理由是「保護溫大叔」,陳墨則只淡淡一句「多個人有個照應」,而洪清光拿出的三張機票,顯然早已將這兩人的「同行」算在其中。
這位洪門新當家,果然心思縝密。
登機廣播響起時,姜鴻飛率先拉起溫羽凡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溫大叔,慢點走,別被人擠到。」
陳墨則拎起三人的行李,跟在後面,月白長衫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卻沒人敢輕易靠近他周身那股沉靜的氣場。
機艙內,姜鴻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系好安全帶,扒著舷窗往外看,看著停機坪上的地勤人員忙碌地檢查飛機,眼神里滿是好奇。
「陳先生,你說錫爾弗頓那個小鎮,真的像資料里說的那樣,全是老人,連個年輕人都沒有嗎?」姜鴻飛轉頭問道,手裡還拿著洪清光給的資料單,上面印著錫爾弗頓的基本介紹。
陳墨正調試著座椅靠背,聞言淡淡點頭:「礦業小鎮沒落之後,年輕人大多去大城市找機會了,留下的多是捨不得故土的老人,不足為奇。」
溫羽凡則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耳朵卻捕捉著機艙內的動靜,從乘務員推著餐車走過的腳步聲,到鄰座旅客翻書的沙沙聲,都清晰地印在他的意識里,這是他失明後養成的習慣——用感官代替眼睛,掌控周圍的一切。
八個多小時的飛行漫長但平靜,當飛機降落在波特蘭國際機場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初春的波特蘭帶著尚未褪去的寒意,風從舷窗縫隙鑽進來,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
三人拿了行李剛走出大廳,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朝他們揮手,對方手裡捏著一個印著「洪」字徽記的鑰匙扣,正是洪門在當地的暗樁。
「溫先生、陳先生、姜先生,我是負責交接的老周。」男人聲音低沉,說話時眼神快速掃過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後,將一串皮卡鑰匙遞給陳墨,「車就停在停車場 B區 32號車位,黑色的福特 F-150,加滿了油,後備箱備了水和應急工具。」說完,他沒多停留,只留下一句「有事可按鑰匙上的紅色按鈕聯繫我」,便轉身融入了人流,動作乾脆利落,典型的洪門暗樁做派。
三人來到停車場,很快找到了那輛黑色皮卡。
車身不算新,車門上還留著幾道輕微的劃痕,一看就是經常跑山路的「老夥計」,但輪胎紋路很深,發動機啟動時聲音沉穩,透著一股可靠的勁兒。
姜鴻飛一看到皮卡就眼睛發亮,拉著車門想要坐駕駛座:「陳先生,讓我來開車吧!我在國內考了駕照,還開過我師傅的皮卡車,山路也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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