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維京戰紋(1/2)
見四個同伴像破麻袋似的被三兩下撂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爬不起來,那戴黑手套的男人臉上竟沒有半分詫異,仿佛早料到這般結局。
他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帽檐下的目光掠過雪地中狼狽的同夥,最終定格在姜鴻飛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與真切的欣賞。
他邁步向前,厚重的雪地靴碾過積雪,發出沉穩的「咯吱」聲,與剛才那幾個大漢的蠻橫截然不同。
走到離姜鴻飛三米遠的地方,他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不算濃烈卻足夠清晰的笑意。
「朋友好身手。」他開口了,英語口音比之前那幾人純正些,卻依舊帶著北歐語種特有的硬朗質感,語氣聽著客氣,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讚嘆,「我早聽聞華夏功夫深不可測,一直想親眼見識一番,沒想到今天總算得償所願了。」
話音未落,他雙手微微抬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關節猛地發力,「咔咔咔」的脆響接連響起,在寂靜的雪地里格外清晰。
那聲音不是蠻力擠壓的生硬,而是內勁流轉時骨骼與氣血共振的響動,顯然是憋了許久的戰意,此刻終於按捺不住,盡數顯露出來。
他的眼神也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沉沉觀望,而是像淬了冰的刀鋒,透過帽檐的陰影直射向姜鴻飛,滿是躍躍欲試的銳光。
姜鴻飛見狀,嘴角的戲謔笑意更濃,雙手往羽絨服兜里一插,站姿依舊挺拔如松,骨子裡的傲氣毫不掩飾。
「既然你特意找上門來,又這麼想看華夏功夫,我怎麼能讓你空手而歸?」他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霸氣,尾音微微上揚,「別的沒有,拳頭管夠,就當是給你的『盛情款待』了!」
這話剛落,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沒有再多一句廢話,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動了!
姜鴻飛身形猛地一躥,像離弦的箭般撲了出去,原本插在兜里的手已經抽出,拳頭裹挾著寒風,帶著破空的銳響,直搗對方面門。
他的動作迅捷靈動,完全沒了之前對付那幾個地痞時的隨意,顯然是察覺到了對手的分量,一出手就是實打實的硬招。
而那戴黑手套的男人反應更快,腳下猛地蹬地,身形橫向錯開半尺,堪堪避開姜鴻飛的拳頭,同時右手握拳,帶著呼嘯的勁風反砸向姜鴻飛的肋下。
他的招式沒有花哨,純粹是力量與速度的結合,黑手套與空氣摩擦發出輕微的嗡鳴,拳風掃過之處,地上的雪粒都被卷得飛濺起來。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
姜鴻飛見對方招式剛猛,當即變拳為掌,硬生生架住這一記重擊,掌心與對方的黑手套相撞,一股雄渾的力道順著手臂傳來,震得他胳膊微微發麻,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滑了半步,積雪被犁出兩道淺痕。
而那戴黑手套的男人也被這股反震力逼得後退了一步,帽檐下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也沒想到姜鴻飛的力道竟如此紮實。
姜鴻飛自踏入武道以來,便以「同境無敵」的姿態橫掃同輩,連那些浸淫武道十數年的老一輩,在同境界下也難擋他三招兩式。
在他眼裡,眼前這戴黑手套的男人不過內勁一重,修為差了整整兩個層次,這場對決本該是手到擒來的碾壓。
「區區內勁一重!」剛剛的試探過後,姜鴻飛知道對方真的只有內勁一重。
他便想要速戰速決了,眼底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
說罷,他的拳頭裹挾著三重內勁的雄渾力道,破空聲尖銳刺耳,直搗黑手套面門,這一擊看似簡單,卻藏著變幻莫測的後續招式,尋常內勁五重武者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可黑手套的反應,卻遠超他的預料。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黑手套並未閃避,反而腳下猛地蹬地,積雪炸開一團雪霧,他身形如鐵塔般穩穩立定,右手握拳迎了上來。
拳風相撞的瞬間,姜鴻飛本以為能感受到對方內勁潰散的滯澀,卻不料一股凝練得驚人的力道反震而來——那力道雖不及他深厚,卻如鋼針般銳利,順著他的手臂經脈直竄而上,震得他手腕發麻。
「咦?」姜鴻飛心頭微動,第一次收起了輕視。
他借勢側身,左掌如刀,帶著呼嘯的勁風劈向對方脖頸,內勁在掌緣凝聚成鋒,這是他壓箱底的快招,同境中鮮有人能避開。
但黑手套的動作比他更快。
只見他腰身一擰,如同柔韌的鋼鞭,堪堪避開掌風的同時,右膝已然頂出,直取姜鴻飛小腹,招式又快又狠,沒有半分花哨,卻精準地掐住了他招式轉換的破綻。
姜鴻飛猝不及防,只能倉促後退,後背驚出一層薄汗——這反應速度,這對時機的把控,哪裡像個內勁一重的武者?
接下來的幾輪拼鬥,更是讓姜鴻飛心驚不已。
他接連使出幾套絕技,內勁三重的優勢被他發揮到極致,拳腳間勁風裹挾著雪粒,在兩人周身形成一道白色的氣旋。
可黑手套就像一塊難啃的硬骨頭,無論他的攻勢多麼凌厲,對方總能用最簡潔的招式化解,甚至還能抓住空隙反擊。
黑手套的內勁雖淺,卻運轉得異常詭異,時而如靜水潛流,黏住他的拳腳,卸去大半力道;
時而又如驚雷炸響,在極小的範圍內爆發出驚人的爆發力。
他的招式沒有章法可循,卻招招直指要害,每一次碰撞,都讓姜鴻飛覺得像是撞上了一塊燒紅的烙鐵,手臂傳來陣陣灼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