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辦法(2/2)
而在李家的大力宣傳之下,只用了半天時間,這則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山海州,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沒想到李家竟然這般捨棄,為了搶奪散修,真是下了血本啊!」
「是啊,誰能想到我們這些向來不被那些家族、門派出身的修士瞧得上的散修,現在竟變得如此炙手可熱,各大勢力都想辦法的拉攏我們。」
「這種情況恐怕也持續不了多久,如果能一直保持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大白天的,別在這裡說夢話了!能有現在的待遇,已經是極限了,竟然還想著一直保持。」
……
可以說,幾乎所有的散修都在議論此事。
而那些散修門派和散修家族,在面對選擇時,變得十分猶豫。
「族長,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某個散修家族的長老情緒激動的說道:」李家雖然要花費一些靈石,卻沒有性命危險,可大周境內卻是危險重重,誰能確保我們就一定能占據一條靈脈?如果傷亡慘重,又沒有拿到靈脈的話,那家族還能維持下去嗎?」
那族長聞言陡然一驚,是啊,如果都活不下來,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當即下定決心,要想辦法從李家手中購買一條靈脈!
而類似這樣的情況,在那些散修勢力當中頻頻出現,尤其是人數越來越多後,看到如此火爆的場面,進一步加快了其他勢力做出決定。
這個辦法的確有效的遏制了山海州境內散修的流失情況,李家還趁機賺到了不少靈石。
一開始,洞淵派三大天仙勢力,還沒有注意到不對勁,但慢慢的,他們就發現北邊來的散修越來越少,他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派人去調查一番後,這才得知是什麼原因。
「李家倒是出了個好主意,硬生生止住了南下的散修。」雖然對己方不利,但這位天仙還是誠懇的誇了出來。
「三家大戰,靠那些散修就想決出勝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還得是靠一場硬戰才行啊!」
不過洞淵派如何行事,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更對已經定下的決策沒有修改的權力。
儘管他能夠理解宗門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減少弟子們的傷亡,可是在任何勢力發展的過程中,哪有不傷亡的?
所以他感慨一番後,便轉身回了洞府,閉門不出。
即便改變不了,那乾脆眼不見為淨。
……
李家琅對於這些毫不知情,只一心忙著清點有多少散修勢力到來,而家族能從中獲取多少靈石。
「目前一共有三十六個散修勢力選擇留下,其中二十八家已經完成任務,交付靈石,早已去到自己選定的靈脈,開始建設自家地盤。」
「好!」
隨著這位長老匯報完,場面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彩聲,家族的計劃非常順利,這值得每一個族人都為之高興。
而最值得高興的,卻是除家族從中獲取了大量靈物、靈石之外,還有散修已經很少離開山海州了。
不過先前離開的那些散修,給李家帶來利益損失,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彌補回來的。
但從另一面看,他們的離開對李家也是一件好事,空出了更多土地,讓其他散修租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江鳳梧為了尋找自己的天仙之道,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待在外地,哪怕是一千兩百年一場的劫難,她都沒有選擇回去,就隨便找了個仙城渡劫。
對她來說,首要目的是看清楚前方道路該如何行走,至於突破天仙境?她並不覺得著急,自己也還沒有到拼死一搏的地步。
收穫也是有的,只是有些強差人意,江鳳梧並不是很滿意。
可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很多時候都是靠機緣、運氣,而她在這方面就比較差了。
天地之大,除了魔道的地盤之外,她都用自己的雙腳丈量過,見識了各種不一樣的風景、習俗。
最重要的,是她在天地間領悟到的各種陣紋。
這些陣紋對江鳳梧這個陣道修士來說,都是極其珍貴的寶貝,她領悟的陣紋越多,自身實力就越強,手段也就越多變。
而她的本命法寶萬陣圖上,已經不知道記錄了多少種不同的陣紋,看上去全都是各種玄妙的紋路。
這張不過尺余大小的圖錄,至少記錄了數萬種陣紋,也是她的畢生心血!
但最近,江鳳梧也在為此事發愁,因為沒有全新的陣紋,供她記錄、學習了。
元靈界內看得差不多了,只有西域因為被魔道占據,她沒有去過。
「或或許可以去虛空看看?試著參悟一下那些法則,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江鳳梧心中暗暗想道。
不過她沒有立刻行動,畢竟去一塔虛空不容易,總是要做好各種準備才行。
而在此之前,她就得先返回家族,帶上一批珍貴的仙丹、靈物去虛空。
「出來歷練這麼多年,是該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家族發展的怎麼樣了。」江鳳梧喃喃自語的說著。
當即便下定決心,動身朝著萬仙山的方向飛去。
她此時位於混亂不已、戰爭頻發的南域,也見慣了殘酷的戰爭,但沒想到她走的時候,正好撞上妖族血腥殘暴的舉動!
一座偏僻的小山村,非常不幸的被妖獸發現,由於村子裡沒有實力強大的人道修士,根本不可能是妖獸的對手。
倒是有一些實力不足的青年修士,不願意看到家人們遭殃,鼓足勇氣站了出來。
但很快,他們就經歷了一場毫無還手之力的戰鬥,剛一照面就被妖獸直接打飛出去,最慘的是某人被撕成了兩半,直接吞食!
這些妖獸也不著急打殺、吞食凡人,反而開始虐待他們,把他們當做玩物。
恰巧,江鳳梧此時經過了此地,看到了那群罪該萬死的妖獸!
面對她這位地仙后期的大修士,那幾隻妖獸完全不是對手,幾招之內就被乾脆利落的打殺,變成一具具屍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