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真君子（2/2）

方圓萬里內，數萬金丹以下低階修士，瞬間感覺像被山嶽壓頂，「砰」地炸開。

金丹修士被餘波波及，也身受重傷，慘叫連連。

「啊！夫子，你好狠，這法器餘波這麼毒，咋不提前說一聲！」

「夫子，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啊——！」

修士們一邊痛罵，一邊駕著飛劍，像喪家犬、無頭蒼蠅般，跌跌撞撞往外逃。

他們心裡明白，楚陽實力太強，夫子怕神識傳音疏散時被楚陽察覺，所以不管他們死活。犧牲他們，還能讓楚陽放鬆警惕，增加圍殺勝算。這會兒，他們對夫子那是恨得咬牙切齒。

好多逃跑的元嬰修士，飛著飛著，身體就崩碎，鮮血狂噴，骨肉分離，神魂湮滅，殘肢斷臂像雨點般落下，在大地上堆成小山。

「子不語怪亂神！」

夫子察覺這一幕，臉色都沒變一下，心如止水，眼神深邃。

在他看來，這些尋常元嬰修士，對仙墟皇朝已沒用了，就像三歲小孩上不了戰場。為滅殺楚陽，只能犧牲他們，不過這犧牲也有意義，至少文明能傳承。

水月洞天掌教玄怒、孫曉神君這些化神，被攝入萬物母石鼎的混沌氣幕中，難受得直想吐。

其他水月洞天修士，元嬰級堂主被壓得趴在地上，重傷吐血，不少築基修士直接丟了性命。

「可怕！這餘波都這麼猛，要是正面挨上，大寇群豪估計一招都扛不住！這才是仙墟煉器的殺手鐧啊！」

「唉，看來在水月洞天在太初陛下心裡，分量不夠啊，都沒被那怪石鼎罩進去。」

玄怒和孫曉心裡又驚又怕，還帶著點小幽怨。

這時，諸多大型滅神道器的恐怖法力、法則和大道碎片，轟到萬物母石鼎垂下的混沌氣上。可讓夫子和仙墟修士震驚的是，混沌氣穩穩擋住攻擊，一點沒被撼動。

「這咋可能！」

戰艦里的修士們，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們感覺這混沌氣厚重、沉凝又恢宏，帶著萬物初開的浩大氣息，生機旺盛又神聖，好像能造化萬物，誕生一個世界。同時，它又堅韌沉重，能破滅一切，一縷就能橫掃星河，一道就能壓塌山川。

「這……竟然是混沌物質！」

「天蠍」號艦長大吼，不敢相信。

他鬚髮皆白，氣血卻旺盛，一雙眼睛像閃電，有化神三層修為。

這位老將，經歷過無數戰爭，經驗豐富。原本解甲歸田享清福，因魔頭出世，又披掛上陣。對付楚陽這種老魔，年輕將領不行，這次隱形艦隊的指揮官都是老將，有的還經歷過道損時代戰爭。

他見過上古天庭遺落法寶現世時爆發一絲混沌氣息，威力驚人。可眼前楚陽的石鼎，混沌氣成團成縷，如煙如霧如幕，太震撼了。

「這是盛皇用的萬物母石鼎……這是仙器！」

夫子驚呼，臉色大變。

他這麼一喊，艦船指揮們都愣住了。

仙器，要麼能屠戮真仙，要麼從仙界掉落。它比法寶、真器、道器，甚至傳說中的聖兵都強。凝練一把道器，化神都得耗盡心血，花數百年淬鍊溫養。聖兵，據說整個仙墟都沒有。所以，仙器在大家眼裡，就是個傳說。現在楚陽隨便扔塊石頭，夫子說是仙器，他們能不驚嗎？

說時遲那時快，楚陽放出萬物母石鼎後，就沒再關注。

他清楚，憑仙墟的煉器水平，根本破不了母石鼎的混沌初始氣息。

「糟老頭子，再吃我一劍！」

楚陽腳不停歇，眨眼間衝到夫子跟前，絕天劍舉到齊眉處，平平斬出。

「喀嚓！」

虛空再次破碎。

此時的楚陽，像遠古神靈大帝重生，執掌絕天劍，一劍能斷星河、碎大道。

眾人只見，三尺劍芒無聲無息，古劍暗淡無光，看似平平無奇。

可夫子釋放的幾件極品護身道器，法則、元氣和大道痕跡，瞬間碎裂。他身後千里外，幾座千丈高峰的青翠山頭，也被切割下來，轟然砸下。

劍鋒所指，鯤鵬法則爆發，裂開一道萬丈長的裂痕。

這裂痕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個平面。

楚陽一劍之下，方圓萬丈上下空間分離，中間湮滅，形成一層純粹「真空」，連空間都不存在，上下空間久久無法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