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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這姑娘,真傻還是真愛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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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牽著手,準備去古玩街去轉轉。

沒走幾步,聽到有女娃大哭,兩人轉頭看去,不遠處的草坪上一個小女孩正蹲在坐在地上的少婦旁喊:「媽媽,媽媽,你疼不疼,疼不疼?」

「陳曉,是那對母女呢,我們去看看。」

知道趙香君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否則當初也不至於她自己錢都不夠花了,覺得陳曉有困難,還主動伸出援助之手。

來到近前,看到那少婦用手捂著腰,頭髮散亂的坐在地上,小女娃急的用手給她揉腰,邊揉邊哭:「媽媽,不疼,不疼。」

似乎她喊著不疼,媽媽就不會疼了似的。

香君問道:「大姐,怎麼回事,不小心摔倒了嗎?」

小女娃回頭,看見是漂亮姐姐,連忙起來道:「壞人搶我的糖,還把我媽媽踹倒了——」。

少婦疼痛的描寫少婦蜷縮在地上,一隻手死死按住腹部,臉色煞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的嘴唇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另一隻手撐在地上試圖起身,卻因劇痛而弓起背脊,呼吸急促而破碎。

裙擺沾了塵土,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邊,眼底泛著生理性的淚光,卻強忍著沒哭出聲來。

陳曉的眼神驟然陰沉,下頜線條繃緊如刀削,眸底翻湧著冷冽的怒意。

他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卻寒意刺骨:「誰幹的?」——短短三個字,仿佛裹著冰碴,連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陳曉有猜測,但需要確認一下是不是那個人。沒想到兩個糖讓這位媽媽倒了霉,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趙香君把小女娃拉過來,掏出濕巾紙給她擦著眼淚,那少婦簡單敘述了經過。

她帶著小女娃在這裡玩,剛好小女娃要吃糖,她就拿出陳曉給的糖果遞給小女娃,小女娃接過來,剛要剝開去吃,忽然一個青年人過來說要用糖葫蘆換她的糖。

少婦戒備的望著青年,她怎麼可能讓女兒吃陌生人的糖葫蘆,小女娃也不干,說這是漂亮姐姐和哥哥送的,她不換。

本以為對方應該就這樣算了,結果那青年竟然直接上來一把抓住小女娃的手腕,用力一捏,女娃吃痛放開了手,他一把就將糖果搶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少婦怎麼也想不到這人那麼無恥,搶小女孩的糖,還下那麼重的手,一個媽媽看到這一幕,第一反應就是要與人拼命,但她哪是那青年的對手,被一腳踹出去老遠,那青年還不罷休,上來把她帆布袋搶去,將那個裝糖的包裝盒拿走後,又把帆布袋像丟垃圾一樣的丟了回來。

果然是那個人渣,因為剛剛在旗袍店裡,陳曉就感覺到了那人對糖果的渴望,猜到他應該知道了那糖果的價值。

「看到他往哪個方向了嗎?」

小女娃指了指小鎮入口處,陳曉回頭對幾個扮成路人的保鑣交代:「去把那個人抓住,扭送到附近的公安機關,報警——有人搶劫。」

少婦一愣,沒看懂他吩咐誰,下一刻就看到兩個短髮小姑娘朝小鎮入口處飛奔而去,天吶——,兩個女孩子怎麼像長跑健將一樣,腳底踩著風火輪了?

這才知道陳曉是讓這兩個女孩子去抓那個青年,但兩個女孩子是他的對手嗎,自己可是被他一腳踹的倒地起不來。

另外,說他搶劫,兩顆糖果怎麼可能構成搶劫嗎?

陳曉這時回頭:「大姐,我讓人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等著消息,到時去警局的時候,你過去一趟。」

後面又上來兩個小姑娘,過來把少婦扶起來,攙著她向外走去,小鎮是一個園區,外部車輛是進不來的,陳曉他們帶來的車子都在外面。

看著護送她們遠去的身影,陳曉對趙香君道:「我忽然想起來,我們君曉集團早就應該有自己的醫院了,這樣服務自己員工也方便,我們有實力高薪聘請專家,對公司員工及其直系家屬於足夠的醫療保障。職工看病,在醫保報銷之外的費用,集團來承擔。家屬部分,公司承擔一半,若是重大病症,家庭有困難的,公司也可以予以報銷。」

趙香君顯然很開心,這是一大善舉,「陳曉,你這樣真好,人家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可你還是挺好的。」

陳曉摸了摸鼻子,有錢就變壞的「壞」是這樣理解的嗎,還是香君在諷刺自己?

給許蕪發了個消息,這個事情推進一下,同時也為江州增加一個國際一流的現代化醫院。

兩人並肩向裡面逛著,不到20分鐘,嚴月就過來報告,那個小年輕被抓到了,現在已經在送往派出所的路上,那個少婦現在也已經到醫院開始檢查了,同時也通知了她的家人。

那個年輕人搶奪財物的地方有攝像頭,是可以調取到當時的錄像的,陳曉想不通現在怎麼還有這麼蠢的人,為了十幾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搶劫。

沒錯,那兩顆糖價值12萬,這就是那個年輕人鋌而走險的原因。

那是由葡萄牙的巧克力甜品師丹尼爾·戈米什語製作的限量巧克力鑽石糖果,價值6萬華夏幣/顆。

這顆糖果昂貴的原因在於使用了多達 23克拉的金箔以及各種昂貴食材,如白松露、藏紅花、馬達加斯香草等,並且巧克力內部還包含了甜點師自己的秘制配方。此外,其包裝也非常奢華精緻,糖果被放在由亮漆黑木和水晶玻璃製成並帶有施華洛世奇水晶、珍珠和金色雕刻裝飾的小匣子包裝里,全球只有 1000顆。

那年輕人之所以會動手,就是陳曉遞那個精緻的盒子給少婦的時候,引起了他的注意,拍照並在網上查了一下,得知這糖果的價值,並且因為限量,所以它還有升值空間,是以萌生了搶劫的想法。

大概覺得少婦未必知道這兩顆糖的價值,不至於因為兩顆糖就去較真。他沒想到的是又碰到了陳曉,這人就喜歡較真。

搶劫價值12萬元的糖果屬於「搶劫數額巨大「的情形,依照《刑法》規定,搶劫公私財物數額巨大的,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並處罰金或沒收財產。

這次是證據確鑿,送他進去踩10年以上的縫紉機是沒問題的。搶劫、欺負婦孺都是讓人看不起且深惡痛絕的行為,嚴月已經安排人去辦這個事了。

君曉集團的人出面,這個事情會有多嚴重,可想而知。

「不要被這個垃圾人壞了心情,我們繼續逛。」,陳曉拉過香君的小手,朝文玩街走去。嚴月等人在後面隔著十幾米跟著。

趙香君轉頭看著他,「陳曉,我感覺你最近怎麼老是把我當小孩,我是肚裡有個小孩,但我不是小孩啊。」

哈哈,陳曉道:「因為你是我的寶寶.」

「肉麻——哼~!」

文玩街,據說這是江州最大的文玩市場。

主街寬約5米,兩側延伸出窄巷弄堂,形成「一街三巷」的格局。街口立著一座明代石牌坊,柱上雕有倒扒獅子,匾額題「文韻千秋」,成為地標。

兩人步入街道,看到兩旁有不少的古玩店,紫檀木櫃陳列著瓷器、玉器、古錢幣,玻璃罩內的和田玉貔貅泛著溫潤光澤。

趙香君倒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有些新奇,陳曉一旁看的好笑,以後倒是可以淘點這些東西玩,不僅僅有收藏價值,這些蘊含東方文化的寶貝,也極具觀賞性。

「海南黃花梨手串——保真!」,聽到吆喝,陳曉一轉頭,竟然還有擺攤的,想必是租不起門面,或者說貨品不足以支撐一家店鋪的商販。

有人正在攤位上,談著一個做舊了的花瓶,趙香君指著那攤販對陳曉小聲道:「那個花瓶,不是剛剛去我們在的那家店裡花了35塊錢買的嗎,怎麼在對面就擺攤賣起來了?」

「噓~!」,陳曉連忙讓她不要說話,人家在談買賣呢,目標好像就是那個花瓶,可別壞了人家的好事。

兩人走近,果然那邊正在談價,標的物正是這個花瓶,攤主竟然要價6萬。

如果不是陳曉剛剛提醒她,她差點要出來拆穿人家了,這個行當里,這種事情常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很多人抱著撿漏的心態過來,特別是自認還懂一些的,往往被坑的就是這些人,買的沒有賣的精。

陳曉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一旁看著。這時那客人冷笑一聲:「這破玩意也敢要6萬?」

趙香君朝陳曉眨了眨眼,意思:「你看,人家也識破了呢。」

就在陳曉也以為是這樣時,那客人下一句話,兩人呆住了。

「你這個瓶子不是官窯的,而是清代嘉慶年間的民窯瓷器,雖有一定歷史價值,但遠低於官窯精品。」

趙香君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呼出來,這哪裡是什麼晚清的民窯瓷器,這就是現代的仿品啊,人家35塊錢剛買來的,還熱乎著呢。

接下來,那攤主一副「被你看穿了」的樣子,還「佩服」的說道:「不能不說,老闆你這眼力太好了,你出個價吧,真喜歡就拿去,這物件我也不想留了。」

那客戶洋洋得意,「不瞞你說,我研究這個有幾年了,能瞞住我的還沒出生。」,最後兩人4萬成交。

陳曉拉著趙香君就走,再不走,她就要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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