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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不可貌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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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敬羅衫不敬人,這是名利場的常態。

以張超陽的身份地位,在今天這場眾星雲集的婚禮上都是受人追捧和尊敬的對象。

哪怕不認識的,一提起搜狐那也得多敬三分。

尤其現在的搜狐還沒有徹底衰落,仍是四大門戶之一。

走到哪裡都被人捧著,這就是張超陽的生活常態。

這還是外部條件,從自身來講。

清華物理系畢業,拿著李政道中美物理研究基金的獎學金去麻省理工,連讀物理碩士和博士。

物理可不是那些文科項目,一點折扣沒有,絕對的智力超群。

而後又建立搜狐,成為全華夏第一家用風投資金成立網際網路公司的企業。

還成為了麻省理工在亞太地區的聯絡負責人,錢和榮譽都拿到了。

當然這個MIT聯絡人的身份,也讓他從國內「搜羅」了不少物理人材送往北美。

因何盛,因何衰。

在公司上市後想要擺脫西方股東的控制,最後付出了極大代價後才成功,但也失去了西方企業的支持。

這是搜狐衰落的其中一個原因。

這場持續數年的清理股東行動也成為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內鬥,讓搜狐疲憊不堪,在視頻平台競爭中落了下風。

同時也帶來了另一個嚴重後果,讓張超陽本人患上了非常嚴重的抑鬱症,這會兒才稍微好點。

本就是天之驕子,眼高於頂,當然,人家的智力和學歷的確有這資格。

高學歷的人本就比低學歷的人更容易得抑鬱症,想的越多,越容易抑鬱。

驕傲加抑鬱,讓他的性格愈發乖僻。

現在,這位與他對面而坐。

張遠點了杯金湯力,這位則讓酒保給他來了杯單一麥芽的威士忌。

「我看張總從儀式那會兒就一直盯著我。」

「我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這麼大。」張遠玩笑道。

「先說好,我喜歡女人。」

張超陽用力閉上嘴,才沒讓酒噴出來。

你意思我是蓋……

那誰知道呢,這位一直不結婚,也幾乎不和女性交往。

「一點小玩笑,今天是小非的喜慶日子。」張遠看到這位表情猙獰,心裡很舒服。

「聽說您和張蘭老闆很熟,是好朋友。」

「還可以。」這位隨口回到。

一般人這時候應該回關係很好,這位說還可以,多少有點不太給面子。

「既然關係還可以,那您這麼幹是什麼意思?」

張遠提了下酒杯。

「什麼什麼意思?」這位斜眼看向他。

「我是說,這婚禮明明早就通知過,不接受媒體採訪。」

「所有來賓也不得私自拍攝,尤其不能上傳媒體。」

因為賣了各類版權,並且這些平台還為婚禮提供了部分贊助。

比如S一家都是包機從寶島來的,這錢是媒體方出的。

婚禮策劃找了島國團隊,S一家還是那麼喜歡島國。

島國人提前好幾天就到場,把這地方圍了個嚴嚴實實,並讓酒店所有工作人員都簽字畫押,不許泄密。

現場安保也嚴格檢查,不讓媒體溜進來。

然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張超陽作為嘉賓,還是貴客,帶著助理一塊來。

大老闆帶助理出門也很合理。

但這個助理,其實是搜狐視頻媒體部的人偽裝的。

進來後一通咔咔拍。

不光拍,張超陽一會兒還會在婚禮並未結束的時候就發微博,用照片直播。

同時助理會在搜狐視頻上發現場婚禮視頻,為平台拉流量。

張超陽就是這麼個人,他要做事的時候,是不會考慮其他人感受的。

他只管自己,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事。

因為這事,後來汪小非和他吵的翻天,還說要告他。

除了版權問題外,還有大S發飆,覺得張超陽把她拍的很醜。

老姐只在乎自己的形象。

張老闆把她鞋拔子臉招風耳的本來面目拍出來了,也沒修圖,給她氣壞了。

張超陽後來還發了一份「不道歉聲明」,公開表示自己沒問題,我就拍了咋滴。

在網際網路上鬧的很僵,大家吃瓜吃了個夠。

實則私下兩家在汪小非和大S離婚後就和解了。

後來汪小非二婚,這位又去了。

二婚就低調些了,在帝都的一座私人四合院中辦理。

這房子還有說法,所有人是周受資,就是和小米合作過,後來又去了抖音的那位。

他不算這些公司的員工,其實是背後投資集團的代表人。

這套院子號稱曾是郡王府,有3700來平。

相當於張遠那套房子去掉東西兩跨院。

有意思的地方是,大S去世後,張蘭一直在直播里蹭這件事的熱度,抖音就把她給封了。

順帶把汪小非的抖音也封了。

汪小非就發癲,跑到華人企業家群里給周受資拉黑了……

再把這事發到網上。

其實還是借著前妻離世搞熱度,順便立深情人設。

這娘倆的作風的確不太上檔次。

又是媒體上鬧一通,顯得自己厲害極了,然後私下找人道歉去。

周受資也沒和他計較,還把房子借給他辦婚禮。

誰和二逼動氣啊……

情況和現在的張超陽差不多。

「尊重婚禮本家是賓客的禮儀和義務。」張遠直接點破了對方的小心思。

「不過你和他們家好到什麼程度,我不太清楚。」

「所以,我會替你保密的。」

張遠狡黠的在嘴前比劃了一下:「因為這個,你是不是算欠我一個小人情。」

張超陽相當無語,才坐下幾分鐘,我就欠你了……

但心裡也是一怔。

這貨的眼神太賊了,現場安保都沒看出來,他卻看出來了。

而且故意不宣揚,單獨和我說。

你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給對方上了點小壓力後並占據談話的主動權後,張遠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張總,這個小人情不如現在就還。」

「你放心,我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大喜日子,大家來慶賀,也是為了開心。」

「不如就陪我玩一場小遊戲吧。」

「您會飛牌嗎?」

張超陽冷笑一聲,說起這個他可不困了。

這位從小看《水滸傳》,喜歡沒羽箭張青,10來歲就開始練「飛刀」。

他沒有刀,就用石子砍樹,號稱一年就練到了摘花飛葉。

學物理的嘛……

「好啊。」這位抱著肩膀回道。

張遠點點頭,便朝不遠處喚了聲。

「謙哥。」

「什麼事?」正喝酒的余謙跑了過來。

「不是,我喊錯了……」張遠撓撓頭。

「我不是找您,我找會變魔術的那個謙兒。」

雖然余謙也會變魔術,畢竟能從屁股後頭變出手機,寶劍,榴槤等……

但他這算是古彩戲法,他找的是會現代魔術的那位。

沒一會兒劉謙老師趕來。

「什麼事啊?」

「找您借點紙牌。」

「哪有啊,落水時都浸透了……哎!」這位邊說,邊伸手在他耳旁一打響指。

「不過你這裡還有一張哦。」

張遠非常給面子拍巴掌。

這位都職業習慣了,沒事就得來幾下。

「咱們就玩飛牌。」張遠從大魔術師手中接過一副牌,指向長條吧檯末端處的一個果籃,裡邊裝著各色熱帶水果。

香蕉,火龍果,橙子,椰子……

「每人三次機會,看誰砍中水果。」

「輸了的喝一杯……」張遠轉過頭去,看了眼吧檯的酒架:「生命之水,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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