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道歉(1/2)
張遠現在很想上貼吧發條帖子。
「正在和番邦外國媾和,京師的人來了,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我的媽呀!
不接電話的後果也太嚴重了。
剛打通西域通道,朝里的人都殺到門口了。
怎麼辦?
張遠看了眼身後,西域進獻的「寶貝」正滿臉潮紅的躺在白床單上。
媚眼如絲,一副意猶未盡,任君採摘的情慾氣息。
那邊則是「丈母娘」帶著閨女找上門。
我不可能躲在房裡繼續走絲綢之路,一會兒欽差都砸門闖進來了。
可我現在這樣子直接去見人也不行啊!
衣衫不整就不說了,身上還有西域香料味。
就不談小獅子沒有看上去那麼呆,尤其這幾年好像隨著工作智力也漲了些。
她老媽這種久經人事的中年婦女眼神最好,最尖,准能看出問題。
可人都在門口了,我現在洗澡換衣服也來不及啊。
況且這邊還躺著一個,用被子擋著半邊臉,忽閃著一對充滿風情的大眼睛看向自己。
又想著,剛才劉家媽媽的口氣不太對,是突然闖過來,准有事。
張遠趕緊深呼吸幾下,穩定心神。
發現穩不下來……
穩不下來就不穩了!
他緊了緊拳頭。
TOM!
起飛智!
「你先歇一會兒,我去吃點東西。」
「嗯,我是得歇會兒,你剛才……呵呵呵。」床上那位痴笑著用被子擋住了全部腦袋。
就披了條浴巾便邁出臥室房門。
這時候就得說房子大的好處。
若他家是兩室一廳,那真是躲都沒地方躲。
總不能讓那扎站衣櫃裡,或者扒在窗外。
萬幸,他是在大四合院宴客,這套近7000平的房子給了他足夠閃轉騰挪的空間。
「丹丹,你守在臥室門口。」
張遠壓低嗓音和助理說道。
「別讓她出來。」
「若她要出來或者其他事,你立即給我發簡訊。」
「你的一切作為都會體現在獎金上。」
「明白!」助理直起腰杆,聲音渾厚,中氣十足的答道。
「那麼接下來……」張遠拉伸了一下軀體。
又原地跳了兩下後,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短跑起步姿勢。
滋溜溜!
就聽到臥室門前院子的地磚上傳來道道輕響。
動畫片中常有,角色起跑時速度太快,雙腿便如大馬力後驅車的輪胎般一時間找不到抓地力,在原地空搗騰。
在光滑大理石地磚上「蹦迪」的貓狗也常見這種情況。
今天罕見的事,人也現出了這般來。
張遠雙腿狂蹬好幾下,腳上的塑膠拖鞋才找到足夠的抓地力,隨後便呲溜一聲,一騎絕塵的沖了出去。
這房子有東西跨院,坐落與住院的兩側。
整個西跨院是他的臥室,書房,內花園,琴房,圖書室水吧等私人用室構成的。
主院則是餐廳,影院,各類大小會客室,客房等組成。
而東跨院是桑拿,泳池,池塘,健身房,練功,練舞等設備組成。
張遠直衝出西跨院的院門,都不是邁過,是跳過了門檻。
沒有去開門迎接劉家母女二人,而是馬不停蹄的朝著東跨院奔去。
男人在偷情被發現時,智力堪比愛因斯坦。
張遠現在的速度,劉翔來了都是他孫子。
又越過東跨院的院門,比跨欄都精準。
依舊未停下,穿竹林,躍池塘,來到泳池邊。
距離還有個5,6步,他便雙腿全力一蹬,朝前飛去。
空著轉體兩周半,把從郭靜靜身上薅來的技巧都用上,一個猛子,如魚雷般斜插著入水。
水花壓的相當不錯,泳協的人若是在,准得拍巴掌說上一句好苗子。
這頭竄下去,那頭立即上岸。
經過放了消毒片,略帶消毒水味的泳池水洗禮,他身上的西域「香料味」被衝去9成。
同時還能掩去剛運動完渾身發汗的跡象。
外加也能解釋自己為何衣衫不整以及為啥沒接電話。
他這些年薅來的智力,此刻完完全全的迸發出來。
從水裡爬上岸,拿起放置在泳池旁躺椅邊衣服架上的浴袍,往身上一披。
再度急匆匆的起步,向主院大門趕。
五進的院子總體是長方形結構,大概是100多米乘以60米的格局。
他這一趟從西跨院院底過院門來到東跨院院底大致走了個U字形,全程得有100多米無氧狂奔。
又「跨欄」,又跳水,跟鐵人三項似得。
再來到院門處時,即使是他,也喘息起來。
畢竟鐵人三項前還剛和西域高手狠狠地過招,體力消耗不小。
「咦,你怎麼這樣?」
開門口,面色不佳的劉家媽媽見他這般落湯雞的模樣,呆望一眼。
「我正游泳呢,所以沒聽到手機響。」
「哦……」
「你們先進來說話。」張遠給人迎進來,隨後打了個招呼,去換衣服,讓家裡的阿姨倒水泡茶。
換上一身便服,頭髮大概用毛巾擦了下,很快回返。
「實在不好意思。」
「是我們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沒打招呼就上門。」劉家媽媽說罷,瞪了女兒一眼。
劉詩施委委屈屈的低下頭,戰戰兢兢的啥都不敢說。
「找我有什麼急事?」張遠大概猜到了,但故作不知。
「小張,我也是真不好意思,不和你說別的了,阿姨先和你道歉。」
「不用,您是長輩,怎麼可以,有什麼事直說就好。」
「你和詩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也教育過她了。」劉家媽媽一臉嚴肅的對他說,同時桌子底下的腳踢了下小師姐。
「對不起。」小獅子這才弱弱的開口,語調含糊的很,嗓子有些啞。
張遠見她這嗓音,外加紅腫的雙眼,也有些不忍。
「阿姨,去煮幾個雞蛋,給劉小姐敷眼睛。」
「再泡一杯洋甘菊茶,給她安神用。」
張遠安排下去後,又看向母女二人。
人家家長找上門來,外加前幾天袁先生也反覆提劉先生讓他幫忙照顧孫女。
說實話,他這些年的確照顧了的。
不光幫她開拓了事業,還開拓了……
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騙人。
要說恨她吧,也不至於,畢竟沒有發生實質性的問題。
可問題在,自己不可能時時監控對方。
這次沒出大事,那下次呢?
總擔心著,影響我做其他事。
這就是他原本打算晾一晾的原因,得看她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表現。
這是冷靜期,也是觀察期,就像看病一樣。
不光讓她冷靜,我也得冷靜冷靜。
可劉先生的離世打破了他的計劃,才有了現在這情況。
這樣不好,不成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長輩,家長硬按著頭,還是她自己有想法,這是兩回事。
張遠稍加思考後,給出了自己的說法。
「阿姨,首先我要說的是。」
「我很尊重劉田利先生,也很尊重你和劉先生夫妻倆。」
「咱們從袁先生這兒論,算是世交之家。」
「無論如何,永遠是親朋,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
他先表明立場,給對方寬寬心,同時也給自己套盾,免得再把袁先生招來。
先將事情控制在個人層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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