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十日之期已到!(2/2)
「少喝的話……我看情況。」
楊思維見狀,嘆了口氣。
公司帳上本來就沒啥錢。
你還說出去打工養我們呢。
結果自己先整活。
她不知道,張遠這麼猶豫,是因為……
10日之期已到!
今天他要恭迎吳驚出獄!
特意租了輛車,去的三里屯派出所接吳驚。
畢竟進去過,按老理說,身上帶著晦氣。
接他的車再給自己和別人用,心裡也不舒服。
「之後的事拜託了。」所長還親自出門囑咐呢。
「什麼事?」
上車後,張遠問道。
「讓我拍個公益短片,宣傳酒駕違法……」吳驚垂頭喪氣的回道。
「呵呵呵,該啊!」
「你別得意,也有你的事。」吳驚咬牙道。
「我的事?」
「你不順口溜說挺好嘛,所長說要用的你的詞。」
張遠張了張嘴,沒說話。
也可以算是你的詞……
這就回了家。
「慢著。」
不光有他,那天說好的保強和張毅也來了。
不過張遠沒讓他們直接進門,而是自己先跑了進去。
不多久,他便拿著兩掛電子鞭炮,以及一捆艾葉回到了門前。
地上還放著個火盆。
「你,你這套流程夠熟的。」吳驚見他裝備齊全,感嘆道。
「別廢話,趕緊跨火盆!」
「你這火太旺了,容易撩著我的檔。」
「哎呀,別那麼講究,沒有煤油,用的打火機油……」
吳驚邁過火盆,保強和張毅一人一掛鞭,張遠則用艾葉抽他。
「你輕點,解恨啊!」吳驚抱怨道。
「廢話,都是你害得,讓我在網上出了名。」張遠用力抽打著。
吳驚直往院子裡鑽。
「哥幾個,給他抓住了!」張遠一聲令下,保強先下的手。
「給他扒了!」
現在已經入冬,在院裡給吳驚把外套都脫了。
「你要幹什麼?」
「裡邊呆過,衣服要都燒了,懂不懂?」
「我是不懂,但你可太懂了,我懷疑你進去過。」吳驚回身道:「別真燒啊,我那外套一件都好幾百呢。」
他還捨不得了。
「我都給你準備了全新的,趕緊脫,連內褲襪子都得燒。」
待到院裡的大桶子裡冒出陣陣黑煙,回家儀式這才算了結。
「呵呵呵……」保強和張毅二人則在憋笑。
因為他們看到了換上新衣服的功夫小子。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衣服?」
現在的吳驚,一身粉紅,從外套到褲子,鞋子,都是粉的。
貼身長袖上還印著hellokitty……
「對,就是特意給你準備的,讓你下次有這種事再找我。」
吳驚撓撓頭,不穿也得穿,衣服都燒了……
「乾杯!」
不久後,幾人坐到餐廳。
還是涮肉,還是啤酒。
「你出來了,以後就重新做人吧。」張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酒駕,不是殺人了!」吳驚瞪眼道:「再說了,我就開了不到五米……」
他還糾結距離,覺得自己冤枉呢。
「哎,我也太慘了!」他自憐自哀道:「拍電影拍不出來。」
「原本能當電視劇主角的,現在年輕一帶也上來了,我演電視劇都只能作配。」
「結果年底了還進去呆了10天,我這個命啊!」
「路都是你自己選的。」張遠用酒瓶和他碰了碰。
「是你去香江發展的。」
「也是你堅定要走動作路線的。」
「都是自己選的,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就不能安慰安慰啊。」吳驚撇嘴道。
「你是大姑娘啊,我安慰你有啥好處?」張遠嫌棄的說著,喝了口酒後,又話鋒一轉。
「不過你是該想想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其實我想過。」吳驚低著頭。
「我覺得現在的工作片都太不純粹了。」
「情情愛愛的內容太多。」
「功夫片就應該爽啊!」
「可劇組聽導演的,聽製片的,又怎麼會聽我這個小演員的?」
「所以呢?」張遠追問道。
「所以……我其實想自己拍片。」他說著說著,聲音愈發低沉,音量也漸低。
「自己拍,就能根據自己的意思來了。」
「哦,這想法是不錯的。」張遠點頭道。
「是吧!」吳驚見他今天難得說了句好話,立馬來了精神。
「可拍片需要錢,上映需要渠道,你有錢有渠道嗎?」
「沒有……」吳驚被他一問,氣勢再度低了下去。
「我有啊!」可馬上,張遠便給了他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你,你的……意思是?」吳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錢,我可以出錢嘛。」
「不過說好了,成本不能太高,否則我可負擔不起。」
「真的?」吳驚。
「我至於拿這種事和你開玩笑嘛。」
吸溜!
吳驚一抽鼻子,隨後用筷子跟起開一瓶啤酒,一晃腦袋,來了個小旋風,對嘴就吹了瓶。
【收到來自吳驚的感謝,武術基礎+1,肌肉強度+1!】
嗝!
「我酒都喝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啊!」他放下空瓶後,拽著他的胳膊說道。
「不會,工作的事我不開玩笑。」張遠給了個堅定地眼神,讓他放心。
玩歸玩鬧歸鬧,朋友還是朋友,正事不能開玩笑。
「哎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吳驚做了個妖嬈的動作,再配上他這一身粉紅。
張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旁的張毅瞧著,心想他對朋友的確很不錯。
吳驚現在的情況不太好,真要找投資可不容易呢。
張毅想著,出事了他去,要錢他給……對兄弟的確夠意思。
上回到家後,他猶豫幾番,沒把那一式兩份的合同撕了。
想著再看看。
今天,一瞧。
如果他對朋友都這樣,那自己要是來這兒,估計也虧待不了。
張毅正琢磨著,就聽見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來到了房間門外。
一推門,一個大腦袋鑽了進來。
寧昊瞧見幾人在吃飯,抬手打過招呼,而後開口。
「張遠,聽說你要勇闖天涯啊?」
「我艹……」張遠脫下鞋就要扔他。
吳驚攔著,寧昊這貨也躲得快,笑著貓到了一旁。
知道張遠動作越大,說明越是玩笑。
他也不杵,直接坐了下來。
讓阿姨加了筷子和菜。
大腦袋也是個暢快人,酒量也還行,很快與吳驚熟絡了起來。
「想自己拍電影啊……」寧昊聽說後皺了皺眉:「可累人吶,你要有心理準備。」
「從編劇,導演,攝影,後勤,什麼事都得親力親為。」
「我懂……」吳驚也知道將要面對的困難。
但他覺得自己十多歲就開始混片場,也是好學的,不少東西看都看會了。
可他不知道,看和做,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就像熟悉上百位島國老師,知道幾千個番號,理論知識再豐富。
冷不丁實戰,還是容易秒沒。
實踐出真知嘛。
寧昊見是朋友,倒是傳授了不少經驗。
同時也算是在抱怨拍攝《瘋狂的石頭》時的辛苦。
「說起拍電影的事。」寧昊嘮叨一通後,側臉看向張遠。
「關於我那部新片。」
「其實有有點事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