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時代變了(2/2)
2009年,是島國選舉換屆的年份。
如今選舉完畢,新上任的島國首相,不是在國內人嫌狗厭的小犬。
也不是「心胸開闊」的安倍桑。
而是距離獲得「華夏人民的老朋友」稱號,只差去世的鳩山桑!
就像川菜會有開水白菜這樣完全不辣的菜品。
而粵菜也有南雄菜這樣口味堪比江西菜的超重口辣菜。
哪兒都會有「反骨仔」。
這位鳩山桑就與眾不同。
華夏與島國,有兩段可以確認的「蜜月期」。
第一段為72年開始初次蜜月。
第二段則被稱為小蜜月,時間為09年到10年。
第二段時間太短,相當可惜。
這兩段蜜月期,都是鳩山家主政的時期!
前一段是爹,當外務省大臣。
後一段是兒子,當首相。
現在這位鳩山桑,在島國被稱為「叛徒」,「叛國者」。
在島國右翼和極右翼崛起的時代被稱為「叛徒」,可見這位的風格。
70年,西德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猶台起義紀念碑前下跪禱告,被稱為20世紀名場面之一。
史稱「華沙之跪」。
一國元首向曾經的受害者下跪,被認為是德意志對兩次嘗試「統一歐洲」的徹底反思。
勃蘭特也因為這一跪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鳩山桑做不到勃蘭特那樣,畢竟國家大環境完全不同。
德意志經過了徹底改革,尤其是被歐美國家按著頭進行清洗。
但這幫歐美國家卻故意維護德意志曾經的共犯島國,以此牽制亞太。
所以這位在任期間,沒有勃蘭特那樣的驚人一跪。
但卸任後,在棒國的西大門監獄前進行了跪拜。
並訪問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
他們家也被島國稱為「親中家族」,可見其含金量。
86年。
不是1986年,而是1886年,滿清水兵訪問島國長崎,發生了著名的「長崎事件」。
那時還沒發生甲午戰爭,北洋水師在東亞這一塊絕對牛逼。
李中堂派鎮遠,定遠,威遠,濟遠四艘鐵甲艦訪問島國,實際有炫耀,展現武力的意思在。
清兵上岸後,因為一些瑣事與當地民眾,警察,甚至士兵發生衝突,造成多人傷亡。
雖在異國,但清兵的傷亡與敵方對等,並未落入下風。
島國方面震怒,打算把事情搞大。
然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為清軍下令,讓四艘鐵甲艦調轉艦炮炮口,對準長崎市區。
你敢扣我的人,再搞事,我就把你的城平了。
曾經背靠堅船利炮的滿清軍士,也未曾怕過鬼子分毫。
直到甲午戰爭後才徹底沒了心氣。
所以堅船利炮才是人民脊樑。
最終經過調停,雙方互相賠償損失,而醫院中的醫藥費則由島國來負擔。
清軍在人手上,戰果上,賠償上,都是略微占優的。
在這次事件中負責調停,沒有讓衝突繼續升級的日方人員代表叫鳩山和夫。
就是現在這位鳩山桑的太爺爺。
當然,這次長崎事件,大大激發了島國的羞恥心,使對方全力發展海軍。
並且在這事件中,還有一個小鬼子偷到了清軍的密碼本。
這兩件事,都導致了日後甲午海戰的慘敗。
時間再往後推。
到了二戰時期,東條英機極力主張全面侵華。
一位叫叫鳩山一郎的內閣成員全力否定東條的戰略,無果後下馬隱居。
這位是他爺爺。
31年關東軍炮擊北大營,鬼子攻破府邸後,在少帥的保險柜中發現了其與政友會成員床次竹二郎的書信。
少帥與對方約定,花錢資助政友會上台,對方則保證在自己上台後,會放緩對東北的攻勢。
少帥一直抱著所謂「從根源解決問題」的態度,才會軟弱的丟掉了東三省。
而政友會的會長,就是鳩山一郎。
所以他們家打從二戰時就是「和平派」。
當然這個和平得打個引號,只是相對其他人更和平。
他們一家四代從政,全都是島國高層。
而且還是黑白兩道,政商兩屆的絕對高層。
現在這位鳩山桑,他的母親原名石橋安子。
其父為普利司通集團的創始人石橋正二郎。
當年為了政治聯姻,石橋安子嫁給這位老爹時,帶去了合如今價值100億日元的嫁妝!
這還沒完,同時還帶過去現在價值200億日元的普利司通股份。
嫁個女兒就給了300億日元。
這只是他們整個家族的這一代,這一脈的嫁妝資本。
整個鳩山家族的勢力遍布全日。
所以他們家有島國的「甘迺迪家族」之稱。
就……不太吉利。
但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戰後,這位的爺爺連當了三屆首相。
有人說,他爺爺是「反戰敗,不反戰」。
可論跡不論心。
70年代蜜月期,發生過一個著名的外交事件。
八一廠拍攝的樣板戲電影《紅燈記》在國內相當出名,被帶去島國播映。
可很快這家人提出了抗議。
因為片中的大反派叫鳩山。
而他們家表示,自己從未對華夏人民犯下過罪行。
如果影片中的反派叫這個名字,容易讓人誤會。
華夏這頭最後同意了修改海外播放版本名稱,改為了秋山。
這位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這位出訪鄰國,在各地表達合作意向。
同時為了獲得周邊國家的信任,這位還開啟了「明星外交」。
他的想法是國家的未來在於年輕人,自己不光要獲得本國支持,還要獲得他國年輕人的支持,才能使得自己的計劃更容易實施。
而張遠就是看準了這個機會!
要不他怎麼敢帶著七個模特大搖大擺的看陸穿的電影。
因為時代變啦!
他讓管唬老媽幫忙聯繫,想要解封。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他設計不到首相頭上去。
他只想到對方會網開一面。
因為這位本來就是反思,反戰派,自己幹的事不光不會使他厭惡,說不定還合他心意。
張遠想著交流交流,給自己解封就成。
這事平了,我也好給環球有個交代。
省的這幫昂撒匪幫找到藉口搞我。
可對方沒多久就接到了鴻臚寺的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對方發出了非正式,非外交的見面召會通知。
給張遠都整的有點慌。
不會要劈了我吧?
他不知道,自己搞腦筋,想利用對方的態度幫自己解圍。
人家也想借他的身份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