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便宜(2/2)
「算啦,強求沒意思的。」江志牆出面打圓場。
「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片子好。」
「但大明星不是那麼好用的。」
「那我把她推了?」張遠歪著腦袋反問。
「什麼意思?」
「鞏利已經和我簽了合同,答應來了。」張遠招手,助理從背包中掏出一份合同來。
江志牆:……
我還叭叭給你台階下呢。
「我和鞏利老師仔細聊過拍戲的事。」
「最後她同意給出至少兩周的檔期,每天20萬片酬。」
老總們一聽這價。
便宜啊!
太便宜了。
鞏利20萬一天,可不是便宜,一個月才600萬。
辰龍,李連界這樣的在好萊塢混出頭的,甚至是發哥,都敢開100萬一天。
鞏利的正常身價,至少得50萬一天才對。
但這不是絕對的,得看什麼片子,什麼導演。
片子好,團隊大,一切都可以談。
可無論如何,這都是超低價。
「你是怎麼和她談的?」楊受晨都想不明白。
「這個嘛……」張遠眼見看向天花板。
幾天前,他與鞏利老師約好,親自跑了趟新加坡。
在樟宜機場下飛機後,直接坐車來到了一處頂級公寓。
新加坡面積不大,攏共700多平方公里,不過1/85個通遼大小。
但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這兒可是亞洲貨運,金融,電子中心。
單位面積的億萬富翁數量極其驚人。
就不說移民過去的頂級演員了,不少國內的富商也愛往這裡跑。
比如某底撈。
因為新加坡的企業所得稅至少比國內低7個點。
而且資本利得稅……竟然是0唉!
實在是全亞洲轉移資產的不二聖地。
鞏利老姐加入新加坡籍後,同樣去好萊塢拍戲,1000萬的片酬拿回國內和拿回新加坡,到手能差出去至少10%。
如果是拿分紅的話,還會差的更多。
「你最近幾年發展不錯,有沒有考慮過移民?」
在她的頂層豪宅內落座後,老姐抽著煙,開了瓶紅酒,與他邊喝邊聊。
「沒有。」張遠簡潔且堅定的答道。
「你在海外拍戲,錢搞回國內,稅收很高的。」
「來新加坡,我可以幫你介紹人和路子。」鞏皇隨口說道。
「搞回國內稅高,那不搞回國內就好了。」張遠則軟軟的拒絕道。
「呵,也是。」鞏利撣了撣菸灰:「這地方我也不打算呆了,準備回國內住。」
張遠掃了圈房子,雖然豪華,但看上去不太整潔,一副打理不勤的樣子。
「家裡老人年紀也大了,希望我回國陪著。」
「不談這個了,說起這些煩人事,我都覺得自己老了。」
「您別這麼說,一點不老。」張遠仔細看了眼。
最近幾年的片子裡,老姐總演些霸氣角色。
《黃金甲》的太后,《邁阿密風雲》的大毒梟。
這些角色都會化濃妝。
而鞏利是挺東方的長相,一化濃妝就顯老。
她現在穿著隨性的白汗衫,粉色線褲,明顯比同齡人看著年輕許多。
「我也不瞎夸您,就現在這狀態,看著大概35歲左右。」
「行,還算中肯。」鞏利點點頭。
「說吧,找我什麼事?」
鞏利喝了口酒:「就那部戲和角色的事?」
「對。」
「姜紋我熟悉,有才華,但人偏執,拍戲不像藝謀那樣多變。」
「他的本子,一看就是他的。」鞏皇笑著搖搖頭。
張遠也笑著點點頭,姜紋的劇本總是一股姜紋味。
他是華夏個人風格最強烈的導演之一,相當於昆仃。
所以倆人才能聊的來。
張遠細緻的與對方解釋了一遍劇本的各種隱喻,故事的內涵。
鞏利邊聽邊搖頭。
「男人老想著改變世界。」這位總結道。
「女人老想著改變男人。」張遠則接話。
「呵呵呵……」鞏利笑了。
只是張遠從她的笑容中,好似看到了一絲苦澀。
「呼……」她又點上一根煙,用力吸了口:「實話和你說吧。」
「我不是沒看上這個劇本。」
「首先,這角色的戲份不多,我的表演空間也不大。」
「還有,我個人最近也不太想演戲。」
「想休息一陣。」
「我還打算把這套房子賣了。」這位抬手指了一圈。
「為什麼呀?」張遠好奇,這房子應該相當昂貴。
不過人家應該不在乎。
後兩年還出過一個新聞,一家物業公司狀告鞏利,說她拖欠物業費。
其實是多年前鞏利去川蜀拍戲,投資人直接送了她一套成都雙流機場附近的別墅。
然後老姐就……忘了。
從來沒去過,把這房子給忘了。
所以沒住過,當然也沒交過物業費。
新聞里總看到有錢人把百萬豪車,千萬豪宅給忘了。
這都是真的,因為太多了。
就像你會記得自己吃過幾塊麵包嗎?
「我最近心情不好。」
「看著這房子睹物思人,所以打算賣了。」
「你之前說,女人老想改變男人,說的對。」
「但這種改變往往是不成功的,一廂情願的。」
老姐一口灌下了杯中所有酒。
隨意的用手背抹了下嘴。
「我剛離婚。」她如釋重負的說出了這話。
同時看向天花板,長嘆了口氣。
「這事還沒幾個人知道呢。」
「這房子是我倆之前長住的。」
「現在人不齊,索性賣了,眼不見為淨。」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最近心情不好,推了很多劇本。」
「這部戲也一樣,我沒啥心情表演,只想歇一陣。」
「感覺整個人被離婚這事掏空了。」
「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你在幹什麼!」
鞏利說著說著,眼睛一瞟,隨後嚇了一跳。
正在脫上衣的張遠停下了動作。
「脫衣服。」
鞏利:……
我又不瞎,能看不出來你在脫衣服嗎?
「你這麼熱嗎?」
「不熱啊。」張遠搖搖頭。
「那你在做什麼?」
「你剛才說了什麼?」張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到。
「我說我心情不好。」
「不是這句,往前。」張遠用手指做了個翻滾倒帶的動作。
「我說我想賣房。」
「不是,再往前。」
鞏皇放著眼皮想了想。
「我說我離婚了……」
「對,就是這句!」張遠用手一指。
「離婚好啊。」
「早該離婚了。」
隨後就開始解褲腰帶。
鞏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