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會面(2/2)
今年是建國70周年,有紀念版發行,一刀100張,建議零售價3000元。
合30一張。
但沒人接受建議……
市面上想要至少翻倍。
張遠趁機撈了100刀紀念款,鴻臚寺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了。
並且是以外交需求向上打了報告,
華夏宣紙集團看到這訂單都嚇一跳。
拿我們當擦屁股紙用啊?
多大的屁股要100刀宣紙?
他們就偷著樂吧,張遠起先想要1000刀,見鴻臚寺的人臉色不好,怕人家罵街才改口的。
所有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一切都準備到位。
這才有了他去環球那邊,說自己找關係找到了島國首相。
再回國準備,到島國去辦正事。
去之前他又有點緊張了。
「我這面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搞得他有種「德不配位」的感覺。
後來一打聽,鳩山桑剛剛在自己的辦公室,與妻子一塊接待了棒子演員李瑞鎮。
這位與河智苑演過《茶母》,在國內名氣一般。
一聽到這個,張遠又直起了腰杆。
TOM!
這個名氣一般的韓劇演員都受接見,我慌啥!
可鴻臚寺的人告訴他,這位李瑞鎮是名氣不如你,應該說差遠了。
但他家裡是棒國的金融政治世家。
否則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找裴勇俊,玄彬,找這人接見作何?
表示親民,順便也拉一下關係。
張遠聽完又有點虛。
但至少不是光找自己,還接見了其他國家的藝人。
對方想要以此獲得他國民眾好感,順帶刷波存在感。
張遠背著手在等候的房間裡來回走。
「他娘的!」
「這個李瑞鎮是棒國金融和政治家族的後代。」
「老子又不比他差。」
給自己打氣。
他也想明白了,人家找他,其實就是因為之前巴黎那事。
……
張遠沒想到,自己這次也成了風口上的豬。
到了正式召回的時候,與之前那棒子一樣,還在人家的辦公室內。
一位帶著白手套的島國公務員人為他開門後,他深吸一口氣,掛上頒獎禮上常見的標誌性笑容,邁著大步向對方走去。
不能鞠躬,不能低頭,更不能出現討好,賣弄的笑容,得有禮有節,但不卑不亢。
先打招呼,張遠先用中文問候,而後說自己特意學了日語,再用島國話打招呼。
握手後,先面對幾十家精挑細選的國內外媒體,站樁拍照。
隨後寒暄。
這位夫人表示自己也會中文。
「儂好,儂切古了伐?」
張遠:……
怎麼夫人還一口魔都話呢?
後來才知道,這位是在魔都出生的。
那就與華夏關係更近了。
接下來的流程是送禮,然後……張遠就傻了。
進門時忘拿包了!
06年春晚,趙本山和宋玬玬與小崔一塊表演小品《說事兒》,結果一上台,裝滿道具的包沒拿。
張遠此時感同身受!
禮物全都在包里。
這會兒身旁的翻譯不動聲色的將一個禮盒遞給了他。
張遠猛的鬆了口氣。
吶,這個就是專業!
要不人家非給我安排翻譯。
查漏補缺,預防意外。
鳩山桑見到禮物是高級文房四寶,大喜過望。
因為之前那棒子給他帶來的禮物是一罈子泡菜……
早知道張遠也拿一罈子六必居來了。
這一對比,什麼叫天朝上國,大國雅量,全都在禮物上。
他笑的非常真誠,並詢問他是否會書法。
張遠說自己練習過,水平一般。
結果就出意外了!
他說水平一般沒事,咱們現場寫,交換墨寶!
鴻臚寺給他排練時可沒有這一出。
張遠還在猶豫,一旁的翻譯小聲道。
「接!」
場面到這兒了,不接不行。
不接就是不給人家面子。
沒有用他送的筆墨紙硯,人家收藏了。
在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套自用。
看來這位是真愛書法,隨手就有傢伙。
他揮揮灑灑,寫下了四個大字,靜水流深。
這是在誇我呢,誇我呢,還是誇我呢。
反正是不是,張遠都算作是夸自己。
人家還真懂華夏文化。
字不咋地,水平挺高。
但接下來就難了。
輪到他寫!
張遠想著,若是我「小幽默」一下。
寫個「八格牙路」或者「識時務者為俊傑」。
估計回國後得給我吊起來抽,捆樹上打。
一旁的翻譯也緊張,直咽口水。
這要是寫岔了,寫的內容不對勁,我也得吃掛落。
也在開動腦筋,心想著寫啥合適。
不行就寫個光而不耀,和人家的對仗,最保險。
對,就這麼辦!
可他還沒開口,卻發現張遠已經下筆了。
潑墨揮毫,筆力強悍。
用正楷寫就四個大字。
「仁者無敵」。
呼……翻譯想了想後,也想剛才看到他遞上禮物的張遠那般鬆了口氣。
仁者無敵四個字出自《孟子》。
是孟子與梁惠王的對話。
大意為小國仁政能勝過大國暴政。
以德服人,反對霸權,是華夏重要的精神組成。
翻譯看了眼張遠,他是沒想到這位如此大膽。
這仁者無敵,說的是華夏,還是希望島國能做到?
這隱喻和不得了,夠琢磨的。
沒想到這小子心思那麼深!
張遠:這四個字配《葉問2》最合適了。
你誇我,我也夸自己。
到時候還能說自己給人寫過字,並且是以葉師傅的身份寫的。
呦西!
宣傳大大滴!
互換書法,舉著倆人的字合照。
翻譯在旁看著,寓意不錯,就是字寫的不好。
因為太好了,所以不好。
顯得這字太差。
人家都叫你「靜水流深」了,你怎麼還鋒芒畢露呢?
小心的收攏好墨寶,再次握手合照。
會面就此結束。
張遠離開後噘著嘴。
「怎麼了?」翻譯也放鬆下來,問道。
「他們還請了那棒子上家吃飯。」
「到我這裡連根壽司卷都沒給我留。」
翻譯搖搖頭,你小子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人家那是大財閥,大政客的後代,上家吃飯有政治目的。
藉口是夫人哈韓,喜歡看韓劇。
人家不也說了,自己兒子愛看你的電影。
已經很給面子了。
「這字我能掛書房嗎?」張遠抬起留的墨寶。
「可以。」翻譯也大概明白他的性格了。
心說你別掛在家門口,還敲鑼打鼓的介紹就成。
「但要保存好,不能破損,破壞。」
「如果發生意外,要和我們說,我們會……處理。」
張遠點點頭。
壞了怕人家不高興,覺得你們不尊重。
所以你們打算找人偽造一下是吧?
他這字還真不太好偽造,一般的師傅沒有寫的那麼差……
準備好幾周,現場半小時。
張遠看向窗外不斷倒退的東京街景。
想起環球說的那些事。
自己的片子能不能在島國上映。
他也不好在會面時說。
但既然會面了,那還用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