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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金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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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身處延安的教員在與中央社,新民報,掃蕩報三位記者的訪談中,發表了一段關於統一戰線鬥爭的言論。

「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

大道至簡,短短二三十個字就倒出了在紛雜的世界中,如何抓准鬥爭的本質。

當然,這麼做的前提是,先得分清「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

現在張遠抓的就是這一點。

在華夏大陸,若說起打仗,誇誇其談的人成噸成噸的人。

高喊著紅旗插遍全球的人太多了。

可真發生戰爭,尤其是對外作戰,而非防禦性戰爭,多半會遭遇部份人的反對。

勞民傷財,破壞和平之說便會浮現。

大國博弈,和我月薪3000的有關係嗎……這類言論也隨處可見。

但唯獨說起攻打一個地方,華夏人可來勁了。

並且平時質樸的華夏人會拋棄一切人道主義思潮,將人類的惡意發揮到最大。

那就是島國。

若那一天要打島國,誰反對,誰就是漢奸,拖出去先崩後問,沒有冤假錯案……百姓們都是這樣想的。

估計真有那一天,報名參軍的人能排滿大街。

族譜單開一頁的機會到了!

抗日戰爭,已經成為全民族的集體痛苦回憶。

可以說,鬼子是華夏人民的公敵。

那麼按照教員給出的「公式」,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

他借這些模特的名義,就是想放大他領著外國人去看反日電影的影響力。

他若自己去看,或者帶著手下去看,不會有人在意。

但涉及外國人,尤其是歐美人,日媒必定會有反應!

而我要的就是這反應。

就像張大帥幹過一堆壞事,可被小鬼子炸了之後,就成了大家心中的愛國者。

自己看《南京南京》,帶著模特看《南京南京》,都只是一般愛國。

唯獨被小鬼子批判了,才是「愛國仙人」。

得讓「敵人」來做旁證,才能「皇袍加身」。

「我認為島國媒體應該正式歷史。」張遠在收到關於日媒反應的提問後,調整了自己的態度。

之前一直比較溫和,隨和。

現在則猛然強勢。

這種強勢連相隔萬里,在熒幕另一側的謝南都能感受到。

「雖然《南京南京》這部影片並不完美。」他很收斂的評價道。

其實何止是不完美。

可他現在要借勢,不能評價的太苛刻。

「但依舊反應了那段塵封已久的歷史。」

「一個國家和民族,如果不能正視歷史,那就會一直深陷錯誤的輪迴之中。」

「而且我作為華夏人,邀請朋友看電影,無論看的是什麼,小日……島國人管的著嗎!」

「我在法蘭西的土地上,觀看一部反應華夏歷史的電影,和島國有關係嗎?」

發起問題的謝南都沒想到他突然攻擊性變得如此之強,愣神好幾秒才接著發問。

「那您會擔心自己在島國風評會因此受到影響?」

「我的主要服務對象是華夏觀眾,至於島國人愛不愛看,怎麼評價我,我不在乎。」他言辭犀利的答道。

「好的,感謝張遠與我們的連線。」

「相信觀眾朋友們依舊對最近的事件有了全新的了解。」

「讓我們回到演播廳,繼續關注其他娛樂新聞。」

攝像師比了個OK後,張遠鬆了口氣。

接過助理遞來的礦泉水,灌了口。

「感謝大家,我在酒店餐廳準備了晚餐,其各位賞臉。」

記者團隊不遠萬里,得招待一下。

「兄弟,這回你出名出大了,滿世界都是你的新聞。」吃飯時,一位記者老哥笑呵呵的對他說道。

「是好新聞還是壞新聞?」

「我覺得是好的,你剛才說的有道理。」

「咱們華夏人看什麼片子,他們小鬼子管的著嗎!」

「就是!」

「對!」

「說得好。」

吶,這就是華夏人民的樸素情感。

樸素到單純只想弄死小鬼子而已。

他與老哥們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張遠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要和現在的陸穿玩,很難玩。

太容易被反噬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迭起比對方更厚的「金身」。

最好的招數,就是裹挾民意。

一旦塑造出充分的「愛國形象」,幾乎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就像遇到一個暫時敵不過的BOSS,要怎麼解決。

無非是練級增強自身,再找到對方的弱點,隨後一舉拿下。

他之前所做的,就是「練級」。

吃完飯,休息一夜。

第二天中午,姜紋是頭一個給他來電話的。

「牛逼!」

「怎麼了?」

「你的採訪,說的很好。」姜導是個直爽人。

「您也愛看《南京南京》?」

「我沒看過,小日本的事放一邊,我只是覺得你敢大膽表露態度,在你們這一輩演員中,是這個!」

姜紋與一般民眾對鬼子的看法不同,畢竟他可是拍過《鬼子來了》的。

在他眼裡,島國不光是敵人,還是個強勁且有優點的敵人。

當年在中戲,他也和不少島國留學生一同把酒言歡,交流頻繁。

這些人聰明,隨和,很文明。

但姜紋認為,這些聰明,文明的留學生,一旦把他們放到特定歷史環境中,他們也會成為南京那些劊子手。

這就是島國人的兩面性,和《菊與刀》中的觀點一致。

這個民族的性格非常極端,經常會在短時間內切換,或者同時間擁有兩種完全不同性格。

從一衣帶水的鄰邦,到軍國主義的戰爭狂魔,都是同一個人。

所謂的扭曲和變態,也是這麼來的。

明明是無法自洽的兩種人格,卻糅雜在了一個軀體中,能不變態嘛。

在姜紋的觀點中,島國人從來沒變過,無論是百十年前的法西斯,還是如今的現代發達國家,島國一直是那個島國。

這貨的思維模式,從來就和常人不同。

比如他給大女兒取名姜一郎。

可他還有倆兒子呢,一個叫姜太郎,老二叫姜次郎。

就這倆名字被罵慘了,說姜紋崇拜島國。

其實無論太郎,次郎,大郎,二郎,這都是華夏稱呼,只不過被島國學去了。

在華夏古代一直有這種稱呼。

《開封府狀》中有記載「太郎十歲,鄆王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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