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照面(1/2)
商務機上。
「針不搓。」
「坐私人飛機針不錯!」
張遠摸著由白色皮革縫製而成的寬大座椅。
外國佬常說,頂級皮革的手感就像少女的肌膚一般細滑。
張遠摸完座椅,又抬手跨過過道,摸了下劉茜茜的手臂。
「你幹嘛?」
「沒什麼。」
外國佬瞎說!
這一對比,就證偽了。
張遠收回手指,聞了聞。
轉頭就發現小龍女正用嫌棄的眼神看向他。
張遠拍了拍手掌,她又露出了不太滿意的目光。
真難伺候。
不過想著老外說的,可能是老外女人的皮膚。
那叫一個毛孔粗大,混身雀斑,還有二寸來長的體毛。
高級皮革的確比這種皮膚手感好。
還得是咱們華夏女性,皮膚細膩緊緻,也沒有過重的體味。
與他一樣,同飛機的人,都在左右觀察。
獵鷹7X這飛機雖然是達索的旗艦款,但是款小型公務機。
一共只能坐8位乘客和4名機組,空間比較小。
優點是省油,而且最大航程很長。
能飛6000海里,差不多相當於11000公里。
可以從魔都直飛西雅圖,或者帝都直飛巴黎,不用中途加油。
但這樣滿航程飛一趟光燃油,停機加人員費就得上百萬。
滿載情況下都相當於兩到三倍頭等艙的價格。
就像打車永遠比買車雇司機便宜,附加成本相當高昂。
但打車的體驗和私家車專職司機的體驗,一定是天差地別。
張遠也就體驗一下,買是真買不起。
不是現在的他能玩的。
不光他,助理,保鏢,經紀人也都是頭回坐私人飛機。
哪怕是家庭條件挺不錯的劉家母女,也是頭回乘坐。
大家都很好奇。
「你剛才說這飛機是怎麼來的?」待到平飛後,從駕駛艙一路看到機尾的劉茜茜轉頭問道。
「打賭贏來的。」
「這是你的了?」
「不是,用一下而已,一年。」
「那這一年,飛機都是你的了?」小龍女過了起初的興奮勁後,便安定下來。
助理很有眼色的將老闆對面的座位給空了出來。
「怎麼可能,我也用不起。」
「打算體驗幾個月就給人家送回去。」
「正好過幾天我要去海外拍戲,能用一陣。」
「那你萬一賭輸了呢?」她脫下下巴問道。
「我但凡打賭,就是不會輸的。」
「會輸的,我就不會賭。」
「而且與那些比自己位高權重,更有實力的人交往。」
「不賭,不比他們更兇猛,如何平起平坐。」
「你總有些歪理。」
「對了,之後你還要去歐美拍一些雜誌對吧?」
「嗯。」小龍女乖巧的點了點頭:「都是你幫我安排的。」
「那這飛機你先用吧,順道在各處散心玩玩。」
「不用。」劉曉麗此時發聲:「無論怎麼講,都算你的東西。」
「我們隨便用不合適。」
「私人飛機私密性更好。」張遠轉過頭去,誠懇的回道:「最近她的緋聞太多,還是少露面為上。」
「而且這飛機也只是SSR臨時體驗卡,多用,用過癮了算數。」
來回拉扯數次,見拗不過她,才勉強答應。
劉曉麗心裡都感嘆。
「你小子泡妞太下本了!」
「先生,需要什麼吃的喝的嗎?」
「我們有香檳,紅酒,白葡萄酒,威士忌。」
「刺身拼盤,牛排,意面。」穿著短裙的空姐蹲伏在他身旁發問。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我今天就要嘗點平時不讓嘗的!」張遠搓了搓手。
空姐看了眼洗手間方向。
人家又是大明星,還那麼有錢,能用私人飛機。
嘗一嘗空中誘惑也不是不行。
根據老外的調查,7成以上的男性幻想過在飛機上和空姐……
「好,我去準備一下。」大高個,穿著黑色絲襪的空姐柔聲道。
「我還沒說呢,你準備什麼?」張遠挑著眉毛髮問:「你以為我要嘗什麼?」
「我不知道啊。」空姐有點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張遠看了眼空姐,又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劉茜茜。
我又沒說我想吃雞,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而且就算要在萬米高空玩花活,我用你?
「聽好了,我要點菜了!」張遠懶得理她,繼續說道。
「好,我聽著呢。」空姐打起精神。
因為這種有錢人要求很多,有的還很奇怪,得特別小心。
「我要……一碗泡麵,紅燒牛肉的!」
「臥一個雞蛋,要蛋黃剛結起來,但又沒有完全結起來。」
「再給我撅根火腿腸,要王中王!」
空姐:……
之前坐頭等艙,那些預製菜可難吃了。
牛排老,麵條粉,蔬菜又不新鮮。
而且高空嘴裡沒味,就想來點刺激的。
一旁的助理聽到這個,用力點頭。
對,這是我老闆,會往西裝口袋裡揣瓜子的親老闆。
「對不起,先生,這個沒有。」空姐面露難色。
「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沒有。」
空姐心想,你是拿這裡當綠皮火車,還是當網吧了。
有錢人的心思真難猜。
「這都沒有,算了,來點魚子醬,龍蝦什麼的對付對付得了。」張遠心意闌珊的擺擺手。
看向空姐一臉莫名其妙的眼神,他輕輕搖頭。
窮人想像中,有錢人的快樂是在飛機上吃大餐。
實際上有錢人的快樂,窮人根本想像不到。
有錢人的快樂,不是去模仿別的有錢人,而且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計成本。
梁超偉沒事做飛機去倫敦餵鴿子,是文藝浪漫嗎?
不,那是有錢有閒。
同時,也說明老哥有顆嚮往不列顛的心。
下了飛機,邀請劉家母女一塊去參加晚上的《葉問》點映場。
很多電影都會做點映。
挑一個好時段,好影院,播上幾場,看看效果,做做宣傳。
也是為了給院線看播出後的反應,會小幅影響初期拍片。
「謝謝。」點映開始前的休息室內,趁著沒什麼人,劉茜茜湊近了些,小聲說道。
「這次你付出了很多資源來幫我。」
「我會一直記得的。」
「你高興就好。」張遠沒有和她矯情,說些「我倆不用說這種話之類的話」。
「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嗎?」
「暫時沒有,你好好工作和休息就好。」
「還有,少上網看那些娛樂新聞。」
「不,我覺得完全逃避不是辦法。」
「我會偶爾潛水看一些。」
「而且仔細看就會發現,其實不光有虛假新聞,也有很多人是在真誠的支持我,或者真誠的批評我。」
「並非全世界都是黑色的。」
張遠欣慰的笑了,她能這麼想,說明又成長了些。
果然成長道路就是磕磕絆絆,得經歷些痛苦。
一帆風順未必是好事。
「我猜,你是想用我來做些事,對不對。」她歪過腦袋,用質疑的眼神看向自己。
「你不用緊張,我沒意見,只要對你有利就好。」小龍女見他緊張,憋笑說道。
「我會找一個對我們都有利的辦法。」
「我相信你能做到。」
點映場開始。
除了少部分來捧場的同行,院線老闆,大多是觀眾,但不是普通觀眾,是經過挑選的粉絲。
總得弄得熱鬧些。
所以當燈光漸暗,影廳陷入黑暗後,觀眾的熱情並未隨著光亮的消失而散去,反而愈發高漲。
傳統功夫,講究化勁。
電影也一樣,講究化勁。
什麼是電影的化勁。
就是想讓你笑的時候就笑,想讓你哭的時候就哭。
一開始,當觀眾們看到廖師傅被連連擊退,金山找被打到渾身痛。
影廳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好似就是一部微微帶著點喜劇氣氛的傳統動作片。
直到零式戰鬥機的轟鳴聲響起,銀幕上用最簡單的文字講述著那場近乎亡國之戰的到來。
畫面灰暗了下來,色調灰暗了下來,片子的氛圍也灰暗了下來。
當葉問從一位大少爺,變成了需要鏟煤度日的苦力。
張遠能夠觀察到,在熒幕亮光反射下觀眾的面龐也變得愈發嚴肅。
什麼叫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無論本是何等人物,戰爭一開,個人命運都只是國家命運的縮影。
國將不國,哪還來的尊嚴,武德。
在沉重的背景下,故事又推進到了武痴林被擊殺,廖師傅被偷襲槍殺。
這會兒觀眾,或者說每一位華夏人心底最深處的厭惡和民族情緒已經被激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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